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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头,任佑箐近乎半裸地倚靠着。任佐荫的脸颊如同火烧,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呼吸有些紊乱。几个月不见,屏幕里的人似乎更瘦了些,锁骨愈发清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次看向屏幕时,她眼底的羞窘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装镇定,担忧的严肃。中长发如今已经长长,柔软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勾勒出她柔和了许多却依旧清晰的下颌线条。眉眼间的桀骜被忧虑覆盖,却依旧藏着一丝不变的英气,只是这英气如今被混合着温柔与担忧的“年长感”所调和,愈发温润内敛的。她只要微微蹙着眉,就能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佑箐,”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脸颊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你别闹。转过去一点,往后退退,让我看看清楚。”姐姐式的命令口吻,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这份混合着羞涩与威严的复杂状态,让屏幕那头的任佑箐微微一怔。琥珀色眼眸里的玩味笑意凝滞了一瞬,随即荡漾开玩味的波纹。于是她顺从地侧身,向后挪了挪,让更多的身体部位暴露在镜头前。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却被屏幕挡住了。“下面…看不见。”任佐荫蹙着眉,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她的目光仔细扫过任佑箐暴露在外的肌肤,除了额头的伤,手臂,腰腹似乎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是不够,还有些隐秘的地方。“手,”她继续,温和的要求着,“把你的手,对,小臂内侧,伸到镜头前面来,让我看看。”任佑箐的动作非常显着的,在她的眼里有些刻意的顿住了。那人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几分,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迟疑,她没有立刻照做,反而微微歪头,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姐姐怎么突然对这些地方这么感兴趣了?是想检查什么?”你是姐姐。不能再被任佑箐压着逗了,你要掌握话语的主动权。她强迫自己迎上任佑箐探究的目光,眉头也要假装成熟的蹙得更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年长者的严肃:“佑箐,你要不听姐姐的话吗?我只是担心你。让姐姐看看,就一下,好吗?”任佑箐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关切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故作严肃的眼神。她被这种“温柔的威严”取悦了。后者轻轻笑了一声。“给姐姐看也不是不行。不过,”她拖长了语调,语气又像往常一样意有所指,“礼尚往来。我给姐姐看了这些隐秘的地方,姐姐是不是,也该给我看点‘什么’?嗯?”直白的挑衅和暗示,让任佐荫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她有些生气,气她这种时候还没个正经,也想故意赌气挂断视频。但看着任佑箐那副“故意”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试探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住了。于是这位“称职的姐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冷,更严肃,尽管红透的脸颊毫无说服力。“任佑箐!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别胡闹。把手伸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急了的微颤,却依旧坚持着主导权。或许是她的坚持起了作用,或许是那副羞窘又强装严厉的模样取悦了任佑箐。屏幕那头,任佑箐脸上的玩味笑意渐渐收敛,她沉默地看了任佐荫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将两只手的小臂内侧,缓缓伸到了镜头前——肌肤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痕。任佐荫暗暗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屏幕边缘:“还有……大腿根部。让我看看。”在任佐荫的眼里,面前那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躲避镜头的捕捉。“那里没什么好看的。”她的声音带着抗拒,连语气也冷了几分,试图搪塞过去。“姐姐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她越是抗拒,任佐荫的心就越是沉得厉害。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冲破胸膛。“任佑箐。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自残。”得逞了——毋需任何示软或事控诉,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潜移默化的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让她更关心自己,放不下自己,只要这样,就够了。她不需解释,也不能解释。只要猜疑的种子种下,她就一定会忍不住亲自来透过她的手窥探这一切……一种更加奇异的神情在她脸上浮现,那并非被拆穿后的恼怒或羞愧,而是一种痴迷的兴奋。任佑箐看着屏幕里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的任佐荫。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看着她锐利的眼神,听着她的质问,呼吸仿佛都微微急促起来。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微微发干的唇瓣。“姐姐,你生气的样子,好色。”——通话被人恼羞成怒的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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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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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