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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每一刀都精准,每一刀都致命。小胡子的身体开始龟裂,就像玻璃一样,从伤口处向外扩散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啊啊啊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然后——“哗啦!”整个人如同镜子般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中。牧三七浑身一震,瞳孔骤缩。镜中人!那不是小胡子的本体,是镜中的投影!真正的小胡子还在镜子里!和祁墨在一起!糟了!小女孩拿着血淋淋的刀子慢慢走向牧三七,赤脚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串小小的血脚印。她的脸上全无刚才的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牧三七下意识后退一步。但小女孩没有攻击它。她走到牧三七面前,突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它。“妈妈……”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依恋和眷恋,还有压抑已久的委屈。牧三七愣住了。小女孩紧紧抱着它,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小小的身体轻轻颤抖。温热的泪水再次滴落,一滴又一滴。“妈妈……”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谁。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注视着牧三七,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不是姐姐。”“妈妈不是妈妈。”牧三七愣了一下,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但现在没时间思考了!它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女孩,算是回应,然后猛地转身,向楼梯口狂奔而去!祁墨有危险!它必须立刻赶回去!走廊。楼梯。二楼。镜子空间还在,但已经布满裂纹。透过镜面,牧三七看到里面的景象。祁墨和沈艾木都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祁墨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溢血,一只手臂呈现诡异的角度,显然骨折了。他的衣服被撕破,露出满是淤青的皮肤。沈艾木更惨,眼镜已经碎了,左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住流出,在地上晕开一滩。而在他们面前,小胡子完好无损地站着。他蹲下身,隔着一段距离欣赏祁墨的脸。“真是……完美的身体啊。”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么漂亮的人,就应该被狠狠侵犯才对!看着这样的脸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啧啧,光想想就让人兴奋。”“混蛋!”沈艾木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祁墨胸口微微起伏,他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小胡子,嘴角突然扯起一抹极轻的笑。“想上我啊?”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划过心尖。小胡子愣了一下,他对祁墨这幅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不解,目光露出些许犹疑和警惕。祁墨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像是冰封的湖面骤然裂开,危险而蛊惑。他靠在冰冷的镜面,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镜光反射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你看。”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反正也跑不掉了,不是吗?”他抬起手,动作慢得像在水中,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微敞的衣襟。那动作说不上色、情,却莫名撩人心弦。“与其被你像对待货物一样粗暴地来”祁墨的目光从睫毛下抬起,眼神迷离而顺从,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不如,我主动一点?”“祁墨!你疯了吗?!”沈艾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虚弱而发颤。祁墨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小胡子,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总要为自己争取点好处,对吗?”空气仿佛凝固了。小胡子的喉结滚动,眼中的警惕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盯着祁墨,像猎人盯着自投罗网的猎物,眼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呵~”他发出一声粗哑的笑,“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硬气?”祁墨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转瞬即逝,“硬气能当饭吃吗?”他缓缓朝小胡子靠近,姿态有些不稳,像是身体已经脆弱到极致。手指搭上小胡子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在耳边私语:“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停顿了一下,他凑得更近,呼吸喷洒在对方耳廓上:“只要你放过其他人。”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小胡子最后的警惕。“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小胡子伸手要去搂祁墨的腰,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何必受这么多苦?”就在这一刻——祁墨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冰的杀意!他的膝盖如同装了弹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向小胡子的下腹!“呃!”小胡子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弯下。祁墨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手已经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哒!”骨头脱臼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小胡子两个手腕全都软塌塌耷拉下来,同时祁墨另一只手已经抽出小胡子腰间的手枪,反手一个利落的动作,枪口就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上。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你——”小胡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祁墨。此刻的祁墨,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柔顺和妥协?他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却勾着一个嗜血的笑,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想上我?”他凑近,一字一句:“做梦。”“记住了,”祁墨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真理,“永远不要相信一个困在绝境中的人的话,尤其是当他愿意用身体做交易的时候。”话音落下,枪声响起。小胡子瞳孔骤然放大,身体软软倒下,在镜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祁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在下颌汇聚成珠。他握着枪的手心全是汗,虎口都在发颤,但握枪的手却纹丝不动,稳得可怕。“祁墨”沈艾木震惊地看着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可能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人。祁墨深吸一口气,扶着镜子站稳。他转身朝沈艾木走去,刚才那种危险的魅惑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疲惫和冷静:“还能走吗?”“你刚才”沈艾木声音发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演戏。“祁墨淡淡地说,扶起他,“对付这种被欲望控制的蠢货,最有效的武器就是欲望本身。”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我不过是,给了他想看的。”沈艾木还想说什么,目光却忽地凝固在祁墨身后,惊恐道:“快看那里!“祁墨立即转身,瞳孔骤然紧缩。小胡子的尸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透明的釉质层,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整个人逐渐变得虚幻,与镜子融为一体,最后彻底消失在镜面中。下一秒,周围的镜子纷纷碎裂,碎片在空气中纷飞,无数只胳膊透过碎片从四面八方伸出来抓向两人。“怎么回事!”沈艾木难以置信。“他没有死,刚才那个人是假的。”祁墨眼神泛起一股冷意。镜中的手虚虚实实,用刀去砍只能砍空,仿佛是个虚影一般。可下一秒那只手又有了实感,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退后!”祁墨一把将沈艾木推向身后,手中的枪连续扣动扳机。子弹穿透那些手臂,却如同射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转瞬又恢复原状。话音未落,一只手臂突然变得凝实,尖利的指甲划过祁墨的后背!“嘶!”布料撕裂,鲜血瞬间渗出。祁墨闷哼一声,迅速侧身躲开下一击。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的目光依然冷静,在破碎的镜面间飞快扫视。虚实交替不对,不是随机的。他忽地抬起枪,在扑面而来的手臂中,对准了一处。“砰!”子弹精准穿透!“啊!!!”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小胡子的惨叫声,那些手臂纷纷退散,像潮水一般退回镜中。漂浮在空中的碎片倒映出小胡子惨白扭曲的脸,无数张脸怨毒地看着祁墨,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你怎么发现的?!”小胡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难以置信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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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纠缠下去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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