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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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坦白身分1（第4页）

裘善连忙探身望去……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p>

“怎麽办？他们知道我们过来吗？怎麽会跟着过来”<p>

“应该不至于，我们已经换过装束，即便是熟悉的人都不见得能够认出来别担心，往好处想，这代表他们没追上阿龙和青荷，他们安全回到家了”<p>

亦画同意，松口气<p>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探探他们”来这里的顾客不多，却是各个非富即贵，小二等闲不敢随意打扰<p>

“好，你小心”将门问扣上，像早上那般，裘善从窗口飞身出去，造就两人仍在屋里的假象<p>

看着阿善消失的背影，亦画垂下眼，虽然他什麽都没有说，但她隐约明白，有什麽阴谋正在悄悄笼罩，很严重吗？<p>

＊＊＊<p>

十几天过去，裘善始终昏睡，军医不认为他能活下来，但他确实活下来了，脉象日复一日越来越稳定，呼吸也逐渐从短促变得和缓，偶尔眼睛能睁开片刻，只是尚未恢复意识<p>

他右手被齐肩斩断，左腿断成三截，虽然接上骨头，但归程拖得太久，军医说就算恢复情况良好，也无法正常行走<p>

换言之——瘸子，裘善当定了<p>

身为舅兄，他现在都不确定裘善是清醒还是继续昏迷会更好些<p>

郭大将军说该把人送回京城，至少得让他的母亲见上最後一面<p>

但军医说千里迢迢，目前这状况，怕是人还没送到京城就会死在半路<p>

因此，他继续在营帐里躺着，一天三顿药，顿顿不停<p>

何亦书犹豫再三，妹妹正怀着孩子，倘若知道消息怕是会承受不住，但隐瞒此事，剥夺她见裘善的机会，日後知道情况妹妹会不会怨恨上自己？<p>

守在他床边数日，何亦书叹息“你还是快醒吧，要怎麽做你自己决定”<p>

他有把握，亦画知道他变成废人，定会把和离书给撕了，重新当回裘少夫人<p>

那裘善呢？必定不愿拖累亦画，非要将和离一事落实到底吧<p>

准备起身离去，新的一批弩箭正如火如荼打造中，没想刚起身，衣礼被人给扯住，转头，发现昏迷数日的裘善终于醒了<p>

“醒了，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p>

裘善看着岳璘，迷茫的眼神渐渐转为清晰，他想伸手，却发现自己全身好像被什麽绑住似的一动不能动，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能张开嘴巴，他大声叫喊……然而喉咙发出的声音却像蚊蚋般小得无法听清<p>

“裘善，你想说什麽？”<p>

裘善？为什麽喊他裘善？那是他最讨厌的人啊，岳璘疯了吗？<p>

裘善早就已经……对，他已经死在吴军手里，那把大刀把他给劈成两半<p>

“爹……我要……爹……”他断断绩绩喊着，无奈舌头不配合，即使用尽力气也无法让声音变得清晰<p>

岳璘同情地望向他，裘善断掉半截舌头，以後连说话都有困难弯子，认真辨认他的嘴型，半晌，疑惑问：“你要……找爹？”<p>

终于猜到了？猛地瞠大眼睛，感激涕零……他想点头，但头颅也被绑住，卯足全力也只能微微晃动两下<p>

“你还没醒吗？裘伯父在你小时候就过世了裘善，你到底怎麽啦？”<p>

“我……郭……煜……”像怕他不明白似的，他一再重复“郭煜”二字<p>

岳璘一猜再猜，猜过十数次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眼底带着两分戒备，迟疑问：“你说……你是郭煜？”<p>

谢天谢地，郭煜淌下激动的泪水，再晃两下头<p>

看着“郭煜”，岳璘心脏猛烈加速跳动<p>

匪夷所思吗？是匪夷所思，但是偏偏岳璘相信他！“你等等，我去找大夫过来”<p>

他提脚想走，却被郭煜拉住，只不过全身乏力的他手臂无力地垂落床沿，岳璘回身，视线落在他手上，突然发现“裘善”腕间明显的朱砂痣不见了？<p>

下意识翻开他的手掌，相信了也确定了……“裘善”的断掌消失……<p>

“爹……”郭煜大喊<p>

岳璘苦笑，过去郭大将军说什麽，郭煜都当成耳边风，这会儿摊上事倒是知道找爹了<p>

不知道该悲怜他还是鼓掌叫好，种恶因终得恶果，多数人都会抚掌叫好吧“明白了，我去找郭大将军”<p>

离开营帐，岳璘满脑子复杂——裘善变成郭煜，那真正的裘善去了哪里？他要怎麽告诉亦画这种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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