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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各有各有的山头和地盘,很少越界。
他们这大张旗鼓的跑来,必有古怪。
沙里飞也看了出来,两腿都在打颤。
好在,那领头的一声号令下,这帮响马也毫不停留,催马而行,伴着滚滚烟尘远去。
等了一小会儿,沙里飞突然上前,仓啷一声拔出刀,指着远处怒骂道:“不懂规矩的狗东西,要不是领着乡党们,今日非给你们点教训!”
李衍有些无语,翻了個白眼。
人都走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周围麦客们却是连忙上前,拉着劝说。
“沙大侠,您消消气…”
“是啊,莫把人又召回来了…”
沙里飞仍旧一幅气冲冲的模样,收刀回鞘后,骂骂咧咧道:“一帮子响马,我沙里飞还真不放在眼里,要不是怕你们受伤…哼!”
一名老汉心有余悸,“今年有点不太平啊,要不咱们赶紧走?”
“走什么走?!”
沙里飞瞪了一眼,“那帮人刚走,说不定要去前面火拼,上赶着找死啊,迟些走,避开他们。”
李衍闻言,暗自点头。
这家伙虽怂,但江湖经验却是没的说。
众麦客也纷纷点头同意,他们是出来挣钱,无论那些是什么人,都尽量不
;要招惹是非。
然而没过多久,李衍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仓啷一声拔刀,满眼紧张盯着远处。
“又怎么了?”
沙里飞一惊,连忙上来询问。
李衍死死握着关山刀,沉声道:“有东西来了!”
他说的东西,当然不是人。
就在那帮响马走后没多久,他便闻到了另一股味道,阴冷冰凉,还带着浓郁的腥气。
比之前的“瞎老三”还要浓郁几倍。
李衍心中发怵,难道他通了灵根,路过之时,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什么厉害玩意儿,敢日正当午出没…
沙里飞也吓了一跳,抽出双刀左右观察,但周围一片平坦,不见人影,不闻马声,忍不住怀疑道:“你小子发癔症了吧,这哪有人啊?”
“那是什么!”
话音未落,就见黑蛋指着左侧惊呼。
众人抬头观望,只见官道左侧麦田之中,麦浪哗啦啦摇曳,不断分开,好似有什么东西正急速而驰。
而且看情形,体型绝对不小。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头海碗粗的巨蛇从麦田中缓缓抬起头来,嘶嘶吐着信子,浑身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更怪异的是,其脑袋上还有类似鸡冠的玩意儿。
“鸡冠蛇!”
不少麦客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民间有传闻,鸡冠蛇,头如雄鸡有冠,中人必死。
此蛇性阴邪,爱钻坟茔古墓,老人们的故事中就经常提到,有刨坟掘墓的土耗子碰到此物,遭了报应。
更关键的是,都说这玩意儿是有了道行的妖蛇。
李衍也是浑身发毛,他比别人感受的更清,这鸡冠蛇浑身散发冰冷腥味,比土地庙的香火味还强。
而且,那阴冷的目光似乎就盯着他。
李衍伸手,摸向了装着三才镇魔钱刀穗的红布包。
好在这东西有身体,凭借宝贝或许能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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