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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彤也不管他心理是怎么想的,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让陆时不要再度盯上自己。
思来想去,她忽然有了一个绝佳的念头,冲去了办公室,在如山高的资料中开始翻找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在榕城新寓小区门口缓缓停下。
陆时付完钱进屋的路上,不忘跟抱在怀里的龙蛋交谈:“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家……
龙蛋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引得陆时脸上笑意更深:“崽真聪明。”
蹲在他肩头上被冷落的系统猫也不恼,还主动帮衬询问道:“对了陆时,你不就只有一个房间?蛋崽睡哪儿啊?要不我现在去宜家给他买一张床?”
不、不……
听到系统猫的话,龙蛋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一点,颤动着往陆时的怀抱中深处钻,像是表达他不肯分离的决心。
陆时看出来了,也没有拒绝:“崽还是个蛋呢,先跟我睡一起吧,等孵出来之后再做打算吧。”
系统猫点点头:“好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家门口。系统猫突然惊呼:“陆时,你快看,门口有个快递。”
系统猫跳下来,扒拉一看收信人,转头看向陆时:“是你的。”
“拿进来吧。”
陆时打开了门,两年没住人,这栋本就有了不少历史的房屋有股淡淡的水汽味儿。
陆时早已习惯,但想到怀中的蛋,抬起手掌调动灵力凝结成火焰,给房屋做了一个迅速的高温杀菌。
片刻后,房屋中所有异味全消,只剩下暖洋洋地像是在太阳下暴晒过的温暖触感。
陆时径直去了卧房,从衣柜的防尘袋里取下了干净的四件套铺好了床之后,用被褥在床的中央团吧团吧,仿照着鸟窝的形状做了一个巣,将龙蛋轻轻地安放在了中央。
在看到龙蛋乖巧躺着没有任何抵触之后,陆时柔声道:“崽,等会儿再来陪你,我去做一下家务。”
吼~
龙蛋无声回复。
即便是神识能够覆盖整个房屋,但不安的心里在作祟,陆时还是给房门留了一条缝确保自己能够一抬头就能看到龙蛋的情况。
系统猫笑他:“当初你玩意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用心。”
“那不一样,他是我的孩子,为人父母,当然要保护孩子的安危。”陆时说完,看向系统猫爪子下压着的文件,问道:“快递里面装着的东西?”
系统猫点头、解释说道:“哦哦,差点忘了,这好像是解除雇佣关系的合同。”
陆时扫了一眼,点头确认:“是我的。”不用多想他就给出了寄来这封合同的人选:“林彤给的。”
“她给你这玩意儿干什么?”
陆时道:“求和。不说这个了,收拾一下房间吧,有些家具也过时了,该添置一些新的换掉这些老古董了。”
“统,你不是一直想逛家具商场么,下午一起去?”
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一通电话的到来打破了一人一统的购物之旅:“陆时,你回榕城了对不对!求你救我狗命!这次兄弟我是真的顶不住了啊!”
“这谁啊?为啥要找你帮忙?”
陆时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而像是看到他们的反应,电话那头的人当机立断地开始自报家门:“是我!刘梓旭!”像是怕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还贴切地补充了一句:“刘导的孙子!就是电影《过千山》的导演!”
陆时回想起那个出去了王康文下午和他打的照面,眼里闪过了然,再结合他刚刚那一番话已经对他的来意有了猜测:“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刘梓旭就直接泫然泪下,哭诉道:“陆时,你还记得当初给我的指点吗,只有我帮助那个鬼怪完成自己的心愿才能够解除契约……”
系统猫一脸惊奇:“难道说到现在两年多了他还没有将那个下手绳之以法?不至于吧?”
陆时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就算他自己再差劲,他也还有家人和他的家族给他撑腰。
然而如今他却给自己打电话求救,听着声音还是无比的凄惨,于是陆时停下了原本去挂断电话的手指,问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这句话传进刘梓旭的耳朵里不亚于仙乐,他不迭地将积攒了多时的委屈一鼓作气的全部吐露出来:“人我找到了,但是他的身边有个法宝防身,所以鬼哥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我也尝试着用其他的方法,例如举报他违反犯罪,但他将那些东西处理的太干净了,警察将他家里饭了个遍也没能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我没有办法,总不能去找杀手干掉他,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伺机潜伏在他的身边搜集他犯罪的证据,实在不行的话就是找到破解他身上那个道士下的法咒也可以。”
陆时听着他的叙述,没说话。
他继续道:“那个人自诩是音乐人,但实际上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嗨dj歌手,我只是随便给他引荐了几个音乐制作人就成功的成为了他的哥们儿。”
“然而我没有想到他是在鸡贼得要死,我跟她混了两年都没能找到任何破绽,我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拖沓下去,于是,我就想到铤而走险一把,深入他家进行探查……”
“我成功了!我在他爸妈的房子底下发现了杀害鬼哥的地下室,那里残留他们一家的尸骨足以能够审判那个混蛋!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但是我在探查中当场被他抓包!他当时就想要直接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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