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三人继续朝着那口朱砂薄棺以三角阵形缓缓合拢,头灯的光束在雾气中交错切割,照射着周遭棺与棺之间的缝隙。
死寂的气氛压抑得透不过气,因为始终没有看到人,让几人的神经全都绷紧到了顶点,握着枪的手心全是汗,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处于高度警觉状态。
“小守儿……”
当靠近朱砂薄棺还有不到半米距离时,杨老大突然停了下来,带着警惕,嗓音极低地叫了我一声。
我跟着停下脚,秒懂杨老大的意思。
前面那口朱砂薄棺的棺盖被斜推开了大半米,边缘的撬痕很新,金属刮擦的白茬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冷色,说明棺盖确实是刚被撬开的。
但人眨眼间就没了,要么是人跑了,要么就是埋伏在了附近的某个地方。
等同于是我们在明,对方在暗。
为了确保安全,杨老大表情凌厉,冲我和孙反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过去探探情况,万一对方真的是藏在某个地方埋伏,一旦生冲突,也好有个前后照应。
我冲着杨老大点了点头,和孙反帝立定在原地不动,把枪紧握在手里,警惕着四周。
杨老大自己慢慢靠近过去,他把枪口压得很低,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整个人贴着薄棺侧面,先高度警戒的侧身把光柱和枪口斜切入朱砂薄棺的阴影里。
朱砂薄棺的一侧没人,他先是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又脖颈微转,转向了左侧,以同样的方式去看另一侧。
然而也就是当杨老大转向左侧的那一刹,我明显看到他握着枪的手臂猛地一震,跟着后颈的肌肉骤然绷紧,青筋从际线一直绷到领口,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这像是看到什么东西的剧烈反应,也瞬间让我和孙反帝跟着心跳差点从喉咙里冲出来,手指搭在扳机上,做着随时开火的准备。
可接下来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开火。
杨老大也没有任何战术反应,而是后颈暴着青筋,直接立定住了。
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符的泥塑,只有脸上的表情在疯狂变化,从最开始的警戒变成惊愕,双目瞳孔放大的死死盯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认识杨老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让杨老大都感觉到恐怖的东西,还真是比较少见。
所以这种没有预想中的开火,而是反常到极致,如同空气被凝固的平静,比双方见面开火,更让我紧张压抑到透不过气来,脑子里先就是猜想,杨老大到底看到的是什么,能让他有如此反应。
“老杨?”
孙反帝同样被杨老大这反应搞的心惊肉跳,忍不住压低声音,打破了空气的凝固,问了一声。
杨老大像是仍旧沉浸在某种震惊和恐怖当中,放大的瞳孔盯着前方,没有回应。
“操了个……老杨,么子东西,你吱个声啊!”
杨老大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孙反帝更加心急,又把腔调给拔高了好几度,这才让杨老大从入定中回过神,不停滚动着喉结,几次开口但都是欲言又止。
我看杨老大有些结舌,也没去问,直接就走了过去。
当我靠近过去,跟着杨老大惊愕目光看向朱砂薄棺的另一侧,闯进视野的景象,也让我瞬间大脑绷紧的神经,如同一根被过度紧绷而又猛地断裂的琴弦,直接“嗡”地一声在脑子里炸开,瞳孔也跟着猛地一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