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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珑的确没有后退,她端坐马上,看着朝她奔来的赤勒兵,眼睫没有丝毫颤动。两人距离不过五步。她忽地抬手,扣动袖中金刚小弩,尖利的弩箭近距离射中对方眉心,深深扎进脑中。血从孔中流出,将赤勒兵脸劈成两半,轰地一声,直挺挺栽倒马下。远处湛罗眸色一深,看着叶珑的眼神多了分不明的意味。家将们重新聚到叶珑周围,将她牢牢护在中间。“速战速决,传消息要紧。”叶珑压低声音说,“一起行动,我有办法一招制敌。”众人被叶珑方才的胆识震慑到,对她的话多了几分信任,簇拥着她,摆好阵型,预备集体冲锋。被高大家将们遮挡,叶珑迅速给袖弩安上最后一支箭。这金刚小弩还是她临走前从许彦津帐里顺的,箭只剩下两支,未经主人允许使用了,希望这孩子醒来不要怪罪。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轻咬舌尖,使自己清醒几分。“听我号令。”易弩放下金瓜锤,抽出阔口腰刀。包括叶珑在内,所有人凝神屏息,听他指挥。“冲!”同归于尽数马奔腾,直向对面的散兵冲去。一个赤勒兵胯下战马被战刀砍伤腿部,他爬起来,对着后面大喊:“三王子小心!”其余家将拦住散兵,易弩一马当先,挥刀直砍向湛罗脖子。湛罗面带嘲讽,弧刀毫不费力地接住汹涌攻势。两人僵持,有短暂的停顿。一女子身影忽地从易弩背后显现,她勒马,手指扣动袖弩机括。一步的距离,她能保证一击毙命。一只大手忽的抬起。叶珑睁大眼,弩箭射穿了湛罗的左手,那只鲜血淋漓的大掌突然伸过来。叶珑意识到不对,她想跑,湛罗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本该砍下第二刀的易弩硬生生收回攻势,看着湛罗将弧刀架在她脖子上。湛罗喘了口气,碧眼中是得逞的笑意,“向后退,不然…”没等他说完,叶珑抽出他手掌上的弩箭,朝后捅向他的脸,湛罗猝不及防,脸上被掼出一道豁口。马受惊,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滚进一片浓雾中。“三王子!”“叶姑娘!”两方人马同时惊呼。叶珑爬起身,刚要喊话,湛罗猛地抓住她的脚踝,浓雾下面是一段山坡,他要拉她同归于尽。最后关头,叶珑奋力扭转方向,让男人充当下滑的缓冲垫,同时对上面大喊:“别管我!快回去传消息,误了战机你们担不起!”声音缥缈,似从山下阵阵传来。易弩眼泪夺眶而出,他咬牙,“还等什么?杀了他们!”众家将红了眼眶,奋力拼杀。州河崖正如其名,平地有崖,水流不断。两人如巨石般,滚落还在继续。触及崖底时,叶珑摔得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差点把饭吐出来,不禁心中狂怒,抬手将背后错金长刀抽出来,插在右手边的碎石里。湛罗被她压在身下,摔得比她严重很多,浑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的挫伤。皮帽掉落,发辫散开,一头蜷曲浓黑的头发铺在地上,碧眸半睁,看着她。“你很有意思。”被叶珑掼开的伤口流了半脸血,使他看着像来自修罗地狱的怪物。湛罗嗬嗬发笑,咬牙切齿,笑得几乎狰狞。“记住,总有一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要看你哭着求我!”叶珑按着他的脸,重重拍了两巴掌。“这话,你拿着去阎王殿里许愿吧,绿眼男。”她以刀拄地撑起上半身,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叶珑咬破嘴唇逼迫自己清醒,忽的抽起刀,刀尖向下,用尽力气捅进男人躯干。她抽刀,模糊的视野中,血顺着刀身下流,溢了一地。湛罗没能再出声。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叶珑收刀回鞘,背好柘弓和长刀,攀过巨石,一步步艰难走向远处的溪流。她听见水声了,她现在口很渴。不顾全身疼痛,叶珑猛地跪在溪边的碎石上,掬起一捧水,将脸深深埋进冰凉清冽的水中。晕眩感并没有消失多少。叶珑突然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进林子时为什么没有闻到血腥味,为什么会眩晕,为什么会反应有所迟钝。她发烧了。古代没有抗生素和特效药,发烧只能硬扛,而叶五娘这幅身子骨在她连续两三天的高强度战斗下,终于支撑不住了。倒在溪水边的叶珑在闭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要完了。两时辰后,浑身血污的骑兵进营地,家将们下马后直奔主帅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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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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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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