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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盛夏真的好难过,“这一段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太难太难了,要让自已在工作中忙碌,不要去想我们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分开,而且吴彤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盛夏吸了吸鼻子,“反正她的孩子已经没了,是不是你的已经不重要了。”
“夏夏,我真不喜欢她。”宋凛拉着她的手,然後就朝着她笑,“夏夏,有时候我自已都佩服我自已。”
想到自已这麽多年,与吴彤虚与委蛇的,不曾碰过她,他就沾沾自喜。
盛夏看到他这模样,就觉得他傻乎乎的,真的就挺找人稀罕的。
“吴彤也是个美人,你真的对他就没有一点邪念吗?”
宋凛非常坚定的摇头,“她那样的人,我不会喜欢,哪哪儿都比不上你。”
他说着就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因为工作蹉跎了这几年,也失去了很多,也让你过的很不好,我站在你的面前时,我忽然就不知道,要怎麽给你幸福了。”
盛夏没推开他,就仰着头问他:“所以,你就准备把我推开了?”
“是,我娶你的时候,答应过你妈妈,要为你遮风挡雨,这几年发现,风雨都是我带给你的,我也没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
“你拿不出手的,我都拿得出手,互补不好吗?”盛夏懂他的,他将她放在心尖上,一点点笨拙的爱着她,将她放在心上,这就足以抵岁月漫长了。
宋凛低头望着她,心里暖暖的,那一直悬着变得冰凉的心,也在慢慢的回暖,“我当然觉得很好,只要是你,什麽都没有都好,何况还那麽有钱。”
盛夏吸了吸鼻子,“所以,看沈泛凌不靠谱,你又回头了?”
“不是,是年年跟我谈了谈。”
盛夏扶额,真是个直男,非得这麽实在的把什麽话都说出来吗?
“年年跟我说,与其满天下的找人对你好,不如就自已,咱们经历了那麽多,也失去了那麽多,我更应该的对你好,弥补你。”
“难道不应该这样的吗?”盛夏也问。
“我也想过,但我怕不够,我又是这样的工作,你说我三十好几了,仿佛除了当兵,我不会干,不会像江逾白那样做生意,我想离开现在的单位,好像没什麽技能哈?”
“你还有几分姿色。”盛夏说。
宋凛皱了下眉,“夏夏,你怎麽跟年年似的,这样调皮了?”
盛夏不说话,就贴在他的胸口,“年年跟你说了之後,你就去找我了?”
“对,沈泛凌真的不靠谱,我找过他,一点都不知道自已错,还觉得自已挺有魅力的。”宋凛说起这个,使劲的摇头。
“我又不敢跟你说,怕你心里不舒服,想着,不行就等你们订婚的时候,我去抢婚算了。”
“那你会抢婚吗?”
“会,今天晚上就想回去,你就逃婚过来了。”宋凛道,又笑的很开心。
“订婚的又不是我,是沈泛凌跟他的女朋友呀。”
盛夏说了说来龙去脉,宋凛惊讶了半晌後,道:“年年学的真的太坏了,也让我这段日子过得好难受,简直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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