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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宗教没问题,求助方案四这种邪典祭祀一类就很有问题了。明晚看看吧。苏晓白做好决定,站起身来笑着找了个理由:“不打扰西尔老师看书,我去客房了。”西尔维诺:“嗯。”苏晓白转身离开,西尔维诺从书里抬起眼,目送苏晓白走了,这才掀起下一页纸:看,他现在能邀人一起睡觉。……晚上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到点了一起回卧室安睡。苏晓白发现自己这两天睡姿安稳了些,晚上没有再用带子捆着自己。第二天早上醒来,果然是和西尔维诺两人睡得泾渭分明。她的睡姿还是有救的,上回纯粹意外。苏晓白侧头盯着西尔维诺戴着眼罩的姿态,眨了眨略有些困顿的眼。不知道西尔老师本体戴着眼罩睡觉,从侧面看是怎么一个样子。苏晓白念头就这么一转,随即脑内就有了画面:青年双眼埋在眼罩下,浅色的薄唇紧紧抿着,脖颈处往下……画面一出,人直接一僵。苏晓白:“……”她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往卫生间去。男人的清晨真的太可怕了,竟是稍微脑补一下都要不得。平时也没那么可怕,到底是个什么原理。苏晓白考虑到今天得尊重一下各大宗教信仰,去卫生间冷静了一下,没随便调戏大可爱。她干脆冲个澡刷个牙洗个脸,换个衣服直接下楼去做早饭。纯素的早饭做完,苏晓白叫西尔维诺起床。吃完早饭,按照方案三去“旅游”。谁能想到好好的周日,竟然要在唯心主义上一条道走到底。苏晓白将早上的事情彻底抛到脑后,站在寺庙山下的入口,给自己和西尔维诺买了票。西尔维诺站在那儿,眺望远处的青山,和青山内隐隐可见的建筑物。隐世有隐世的过法,入世有入世的过法。如今的宗教全部都是有登记的,相关证件该有的必须有,一个都不能缺少。缺一个就属于违规。不管是文人墨客还是科学家,不少都有着他们的宗教信仰。有些是为了避个世,为内心的苦楚找个解脱;有些是为了平个心,为过去的罪孽寻个宽恕;有些是为了求真理,为无处解答的问题找个答案。他以前查过不少资料,也去过几个相关圣地。存在即合理,很有意思。苏晓白付完钱,见一大早寡言的西尔老师站在那儿眺望远方,脸上没什么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深奥的事情。她提醒:“西尔老师?我们可以直接进去了。”西尔维诺收回视线,应声:“嗯。”两人一道进门刷票。西尔维诺在前走,苏晓白跟在他身旁一道往前。苏晓白很少来这种场所,多四处张望看着周围的人。她当年高考,不管是她妈妈还是学校的老师,都偷偷摸摸去求了一份运势。她是个唯物主义者。因为这些人,她对这种场所一直有着尊敬的心。苏晓白感慨着:“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专程来这儿上香。”她走到寺庙口刷票,问身边的西尔维诺:“西尔老师,您觉得会有用么?”西尔维诺简短回答:“试试。”西尔维诺领了门口送的三支清香。苏晓白跟着领了香。寺庙里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不同寺庙的规矩不同,有的寺庙仅凭借香火费和一些周边就足够运营,有的寺庙还要给香火费分档再加上一些僧人推算才能运营。这座寺庙属于前者,所以人格外得多,甚至除了附赠的香外,不给任何其它买香或者香烛的机会。西尔维诺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而周边各种过来上香祷告的人,完全不在意他的存在,见他周边空着,忙从空处走过,虔诚去往目的地。苏晓白用着西尔维诺的身体站在西尔维诺附近,周围人也没多看她几眼。这个地方,皮相、金钱、权势皆是虚妄。人实在太多了。西尔维诺极为不习惯这样人多的场合,眉头紧皱。上回去商场时碰见的人完全没这儿多。商场是:人从众西尔维诺苏晓白人从众。现在是:众众众西尔维诺苏晓白众众众。苏晓白看着西尔维诺社恐发作,不得不替他挡着点,带他往上香处走:“中间点香。”西尔维诺虽然散发着冷气,但在这种场合下,半点没失礼的地方。他到中间蜡烛处点燃了香,朝着主寺拜了三拜,随后将香插入巨大的香炉内。苏晓白在边上做了一样的动作。西尔维诺退开自己的站位,给别的想要上香的人上前。他带着苏晓白往内大雄宝殿走。大雄宝殿是正殿,坐落在整个寺庙的中心。其余的各种建筑,有藏书的,有放罗汉的,还有各种搭建在主寺庙附近的风景台,都和两人的目的没有关系。祈福的软垫正好两个。西尔维诺和苏晓白一人一个,学着先前人的姿态,来了一个流程叩拜。站三拜、跪三拜再站三拜。他们穿着干净简练的衣服,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是如此登对,动作又是那么整齐。苏晓白叩拜途中,在内心许愿:愿我和西尔维诺老师换回自己原本的身体。愿我和西尔维诺老师身体健康。愿我和西尔维诺老师永远发财。她和西尔维诺一起拜完让开位置,让其他人进入大雄宝殿的人祈福。她带着好奇问了一下西尔维诺:“老师许了什么愿望?”西尔维诺表示:“说出来不准了。”苏晓白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这和生日许愿一个性质么?”她困惑想着:好像没这个讲究。话刚落,两人身后一位看上去极为虔诚的老婆婆叩拜着,嘴里没停喃喃:“……希望我孙女被她想上的大学录取,明年我会来还愿的……”苏晓白:“……”男人即使是到了女人身体内,依旧保持了一张骗人的嘴。苏晓白凝视西尔维诺。西尔维诺在注意到“凝视”视线后,半点没有被当场戳穿的难堪,相当自然朝着她点了头:“去下一家。”苏晓白:“……”下一站,道观。道观和寺庙一样,热门的地都是旅游景点一般的存在,照样是人山人海。好在上香和叩拜的内容相似,并没有花费两人多少时间和心思。他们两个又一次虔诚祈祷了一下自己之前内心祈祷的内容,然后在道观用了一顿素,随后离开前往教堂。周末的教堂人格外多,门口还有专人负责送了他们糖果。苏晓白和西尔维诺走了个流程,没妨碍其他真正的信徒,很快离开。广撒网,万一有一个实现了呢?【1】被子被掀了……按照戒律,他们这种行为是相当不可取的。西尔维诺要不是在历史上找出了几个名人确实是有多信仰的,他也不可能提出做这么荒唐的事。苏晓白则是顺着西尔维诺的方案三走。两人寻求这些,本质上却依旧属于唯物主义。三个地方都结束了行程,两人坐车上回家。苏晓白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感触和昨天是一模一样。感受着躯体的各种情况,她在车上轻叹了口气:“完全没有变回来的迹象。”西尔维诺垂着眼,轻抚车侧,同样半点没觉得有变回来的迹象。苏晓白揣测着:“是不是要睡一觉才能出结果?”西尔维诺手指一抽。他沉默想着:有的人说的话明明是直白的字面意思,却能让他想到别的。苏晓白半点不知道西尔维诺在她身边被她带坏,脑内想了些有的没的。她全程配合西尔维诺换回身体的行动,也全程积极想着要如何才能换回来:“鬼屋那时候没有睡觉就换回来了。”所以应该不对。苏晓白心里头有个“试验”的想法。她想试试和西尔维诺在亲密接触的情况下撞一撞。可这个行为或许冒犯到西尔维诺。她犹豫扫了眼身边的西尔维诺,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车回到住所,停到地下车库。车停下,苏晓白并没有急着下车,脑中又把自己先前想的两个计划再想了一遍。要是周一换不回来……西尔维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他见苏晓白坐在驾驶位上没有动作,开口:“怎么了?”苏晓白转头对西尔维诺笑了笑:“没事。”……晚上,孙姨给两人做了一整套的素食。只吃素食容易饿,所以孙姨在主食上花了点心思,做了不同内陷的素蒸饺和小饭团。素食没有外面素斋店里的复杂,味道还是让人细品难忘。苏晓白又吃撑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吃普通家常菜能吃撑就挺厉害,没想到转头吃个素食还能吃撑。孙姨简直就差拿个锅在往她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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