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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热,仿佛无数虫子在血液里爬行、撕咬,又像全身裸露在火上炙烤,火焰灼烧她的皮肤,火苗舔着她的下体,送进一波一波热浪,她好想要冰凉的东西,缓解她这种痛苦。
姜予宁幽幽转醒,眼皮困难地睁开,这是一间巨大的房间,四面墙体都是白色,墙体正中有一只黑色的眼睛,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那只眼睛都正与你对视。
她身上一层薄纱笼盖,双手被上方悬垂的绳子绑住,双膝跪在在床上,脚腕分别打开固定至两端,形成双腿分开至45度的弧度,红艳艳的乳头摩擦着薄纱,仿若受难的美杜莎。
姜予宁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现在什么情况,自己这幅裸露羞耻的样子已经超出她一个高中生理解的范围,她崩溃地大声叫喊,“有人在吗?救救我?”
她想到最后一刻见到的人,更加崩溃,“周若衣你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由于药效持续,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在呻吟。
突然,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她屏住呼吸盯着门口,一张清俊的脸出现,她喜出望外,也顾不着现在赤身裸体,“叙白哥,你快帮我解开绳子,若衣她...给我喝了什么,然后就变成这样。”
男生穿着一身质地轻薄的米白色短袖衬衫,白色皮质休闲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音,他逐渐靠近,她只看到他嘴角的笑意,跟平常一样...恰到好处的弧度,顿时感受到晴天霹雳。
“终于懂了吗?”
她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们是一伙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疏远了周若衣吗?”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失去理智,下腹萌生起强烈的渴望,她不明白那是什么。
“对也不对,更多的是,我想操你!”
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她迷离的双眼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身影。
看来药效上来了,他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平常浅色的唇,此刻因为药效红得不像样,其实他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生日宴会,只是她忘了。
居然忘了,当然要给予惩罚了,那时她明明叫嚣着要收拾他呢,怎么就忘了呢?
“呜呜,下面,好痒,好难受...想要....”她无意识的呻吟,声音甜腻得像化了的糖,跟她平常那副假小子模样大相径庭,叫得他鸡巴硬了。
他伸手往下,长指伸进私处,果然换得一手汁液,他色情地放在舌尖品尝,一股专属于她的清香飘过鼻间,他用这股淫液涂抹在她的乳尖,粉嫩的乳头立刻变得硬挺,淫液将乳尖抹得湿亮,少女的乳房小巧饱满,他爱不释手地把它揉成各种形状,他的神色深了些,紧紧盯着指尖溢出的乳肉,莹白的肉体白得发光。
“啊,痛...痛。”
他下手越发控制不住,直到乳房上布满掌印,刻上专属于他的痕迹他才满意地放手。
鸡巴把黑色休闲裤撑起一个帐篷,他慢条斯理解开皮带,金属卡扣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格外明显。
他跪上床,抬起她的下巴,微眯的双眸迷离不已,药下重了一些,“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不知道,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难受而显得急切,手腕被橡胶手环束缚住,摩擦出一圈红印。
他将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少年的那物还带着粉嫩的颜色,虽然长度和粗度堪比她的手腕,他用鸡巴摩擦她的下体,受到刺激她狠狠地抖了两下,馒头逼猛烈收缩,“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他继续诱惑她,一贯清冷的眼神在这一刻染了浓烈的欲望。
她此时几乎没有理智,就算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对,但无法压制住身体的反应,渴望有东西可以填满下面,“想要...大,大鸡巴。”
“乖孩子,哥哥马上就让你舒服。”
当滚烫的鸡巴抵在入口处,她还没意识到危险,只觉得摩擦得好舒服,她若有似无的挺动,他的鸡巴摩擦饱满的逼肉,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刺激的鸡巴,马口处不断分泌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液将逼口湿得一塌糊涂,他出了一层薄汗,扶稳鸡巴,拉起她的一条腿,缓慢进入,由于是第一次,偶有偏差,女孩疼得恢复了一些理智,“不要,我不要。”
他强硬地固定住她乱动的屁股,将双腿拉得更开,找准洞口,用力挺入,鸡巴进了一半,突破了那层屏障阴道还是紧得不像话,她疼得惊呼出声,满头大汗。
“乖,马上就不疼了。”他温柔地安抚着她,身下却毫不客气地继续深入,一下插到底,还剩了一小截在外边,里面湿润得不像话,无数软肉紧紧包裹他的棒身,简直爽得不能自已,比打手冲爽几百倍。
周叙白的身高即使跪着也要比她高一个头,她几乎悬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被迫抬起,小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他总是狠狠地插进最深处,再整根拔出,姜予宁的身体被插得一阵颤动,逐渐开始痒酥酥的感觉从体内升起,“啊啊啊,好舒服,那里好舒服。”
“骚货,逼夹得这么紧,想被干死吗?”
可是这种快感持续不久,他就开始加大力度,抓住她饱满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速度快到变形,药效导致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手环支撑了她的重量,几乎被吊着操,随着动作的激烈摇晃着。
这种舒服逐渐变了样,加入了疼痛,宫口被装得发麻疼痛,“呜呜,好痛,太深了,不要了,啊啊”
“用点力就受不住了,真是废物。”
他觉得跪着几乎用不上劲,抽出糊满粘液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她轻轻闷哼一声,扭着屁股往他身上蹭,似乎不满他的离开。
周叙白将绳索松开一定程度,将她放倒在床上,抬起两条腿,背脊几乎悬空与床面,他低头就能看到她被插得外翻的逼,红艳艳的逼肉还来不及收缩回去,他眼神一黑,“操,骚得要死。”
将大腿分开成一字,从上而下重重地插进去,肉棒进入到可怕的地方,快速抽插,睾丸把她阴阜拍打得通红,恨不得整个挤进去,即使被下了药,她也不由自主感到害怕,哭着不要了,眼眶哭得通红。
“不要撞那里,啊啊啊,好酸,想要尿尿,呜呜。”她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浇在肿胀的龟头上。
傻子连高潮都不懂。
周叙白可不会可怜她,他的大腿发力,猛烈撞击宫口,越用力她就夹得越紧,阴道还处于敏感时期,颤巍巍地接纳他,快感越加强烈,他闷哼着射出第一发精液。
姜予宁的短发因为汗湿搭在脸边,整个人像从水里拉起来一样,脸颊红得不像样,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颤抖,逼口处陆续露出带着血色的浆液,将床单湿了一片。
他撩开她的发丝,露出饱满的额头,拉起她的一条腿,这次很容易进入,舔着她红艳的乳头,她低低地呻吟着,饱胀的酸涩感从交合处传来,她几乎沦为欲望的奴隶,只会偶尔哼唧两声。
周叙白低头舔挺立的小乳头,时不时轻咬吮吸,身下激烈的抽插配合乳头的撕咬,这种刺激直接让她尿了,她尖叫着一边尿,一边收缩阴道,肉棒插得更狠,尿液四溅,点点散在灰色的床单。
这一次几乎耗尽她的所有力气,身体柔顺得任由他抽插。两具年轻的身体整夜交缠,几乎不知疲倦,直到最后她恢复了些意识,男生依旧把她按进床单里狠操,那种狠劲与欲望让她感到害怕,泪水止不住的流,身体又不受控的给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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