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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屁话,我看还是送你回去。”
“我是关心你啊。我病得这么厉害,我担心你一个人伺候两个人,忙不过来。”
陈识律的同情和愧疚瞬间消失,要不是看他病成这副鬼样子,他现在就想把人踹下车。但为人的良知只让他要紧牙齿,将车子180度转向,往来时的路开。
刚打了个弯,池晃就去踩他的刹车和抢他的方向盘。
就在大马路上,这很危险,陈识律紧急把车停靠在路边,一把推开池晃:“你找死吗?要找死自己去马路上躺着,别拉上我!”
池晃一语不发,又扑上去扯陈识律的口罩。
这口罩叫他无比烦躁。陈识律原本没戴,一听他是流感,紧急找医生要了一个戴上,气得他体温都高了几度。
口罩终于扯下来,池晃再凑上去,陈识律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口鼻。
池晃手上没有力气,任凭怎么也无法掰开,气得在陈识律手背啃了两口,终于是被自己狼狈的样子给无语笑了。
见他消停,陈识律没空生气,赶紧戴回口罩,用消毒湿巾擦了手背,拿过酒精喷雾对着池晃一顿喷。
池晃捂着脸躲,气急败坏:“陈识律,你真有病!”
“现在是你有病,还会传染。”
“感冒而已,传给你你也不会死。”
陈识律收好喷雾,重新发动车子:“要是我也跟你一样躺床上起不来,谁来照顾你?”
池晃喉头动了动,又听陈识律说:“况且我下周的工作很重要,没时间感冒。”
池晃很久没有说话,陈识律以为他终于消停了,从内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胡闹完了?去我家,还是回你自己家,或者你自己打个车?”
“没有闹完。”
陈识律脖子上青筋直跳,但怕池晃又发疯,看见前面路边有个停车位,他干脆把车停了进去,放下手刹:“你继续,闹完再走。”
“你跟那男的睡了?”
“没有。”
“我不信。”
“爱信不信,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你们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会穿你衣服?”池晃揪着陈识律的衣服把他拖过来,“你不是没有理由骗我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他用力甩开池晃的手:“这就是实话,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现在?以前呢?”
“……前男友,满意了?”
陈识律最终还是把池晃带回他家。
比起忍受这个混蛋,陈识律发现自己更难做到见死不救,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道德水准有点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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