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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红的鼻头酸意退却,林悯见木棉点头便也同意了这次“组合”。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需要准备两套招式,才能保证个人赛不会被人认出来。
“好了。”木棉见所有事情解决,把人往外面轰:“你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我和林悯没睡醒还要继续睡呢。”
……
到底是睡还是“睡”?玥寿寿和边月不想再打扰,便各撤一步:“那告辞。”
只有南生厌还停在原地:“你们又要做吗?”有些怀疑林悯的身上有魔族血统,南生厌总觉她身体里笼罩着一股黑气。
正所谓妖魔本淫,她们这两个种族的发情期最高可跨越两个季度那么长。
跟林悯如今的症状倒是很相似,南生厌曾见过不少被发情期淹没头脑的人,她们一天天竟想着,有些甚至到后面体力不支只留下枯骨一具。
便不由好言相劝:“你们多注意身体。”说罢还贴心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木棉感觉众人好像都误会了什么,就问林悯:“你有没有感觉她们看咱俩的眼神有点儿不一样?”
“没有,我们睡觉吧。”从背后搂住木棉咬耳朵,林悯眼中计划着一场明天的风雨。
而那顶用于遮掩的白色帷帽还在边月手里,她用心保管,每日都会拿出来看上片刻。
可这次却被边兰撞了个正着:“师姐!师姐你……”
本来洋溢的声音变得有些郁闷,那顶白色在她眸中刺眼:“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木棉?”
“你胡说什么?”就没想过要隐藏什么,边月没否认,跟边兰说起了自己和林悯组合一事。
“啪!”听完立马就掀桌,边兰柳眉倒竖:“这简直就是个笑话,林悯看木棉就跟看眼珠子一样,和你又不对付。不行,这绝对不行。”
准备夺门而出,去找木棉退了这门诡异的组合,边兰才出去就被边月从外面提溜回来:“你能不能不要和林悯一样?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感觉自己是被凶了,边兰嘴角向下撇:“可这样压根就是对咱们不利。反正就算赢了九转还魂丹也不归你,你又何必要拉碧霞山淌这趟浑水!”
“什么叫我拉碧霞山蹚浑水?你这位千金大小姐能不能考虑些现实?咱们白云山近几年一个冠军没得,难道师傅此次让咱们下山是会没有目的的吗?”
和边兰一言不合吵了起来,边月深知仅凭自己没法获胜才会想着拉人结盟,而边兰却没有她这样的大局观。
只一心认为她就是因为木棉才这样做,所以失声否认:“我娘才不会在乎这些。”
“……”
是了,跟木棉同为掌门之女,边兰自小也算锦衣玉食,和边月不是一个阶级的她根本不理解。
“我娘派我们下山的时候明明说了,比赛第二安全第一,你不是最听她的话了吗?我娘又没说咱们必须给她拿个第一回去!”
“……”
在二楼都能听见三楼两个人的争吵声,木棉躺在林悯怀里,制止了她要施咒的手:“嘘。我们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
自己屏息凝神还要带上林悯,木棉自从说完这句话后,楼上就陷入了久久的宁静。
边兰见边月眸底生寒,吼完也就平静下来:“师姐。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为你好,害怕你受伤。”
“我不需要。”把白色帷帽收回空间戒,边月从窗边飞走,一刻也不想和边兰多呆。
夏虫不可以语冰。
她跟木棉同样都是掌门之女,为何做人的差距能有这么大。
边月飞出去好远才找到一片地方散心,楼下,木棉的房门不多时便又被人敲响“叩叩”。
“木棉姐,你在屋里吗?”是边兰,有些事终究是引火上身,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木棉踹林悯去开门,她不情不愿:“好烦。为什么缠着你的人总是这么多?”
好想把这些人都杀了,林悯的眼神杀气腾腾,边兰不由被她吓到:“那个,木棉在吗?”
“在。”从床上伸出一只还带有新鲜齿印的手,木棉一个翻身爬着,准备洗耳恭听:“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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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边兰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女孩哦,虽然有点儿不食人间烟火,但在有时候可能比边月还要聪明。甚至在个别时候,她都更愿意当那个恶人来衬托边月的形象[害羞]很可爱的一个妹妹。
“我想请你让林悯手下留情,别在比赛的时候出阴招害我师姐。”早就看透了本质的边兰比边月倒是要干脆不少。
她直言挑明:“我知道林悯不喜欢我师姐,我师姐还非要和你们结盟,所以做为好处,我可以给你们一块儿白云山的令牌,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说。就算我帮不了,我娘也可以。”
背靠大树好乘凉,边兰这个礼物得到了木棉的认可:“行,我答应你。”
她拿过白云山的令牌仔细观看,惹得边兰哑然失笑:“放心吧假不了。但你不需要问问林悯的意见吗?”
想到刚刚边月说得她凭什么替自己做决定,边兰不由挠头。
“不需要,她的话就已经代表了我的意见。现在你可以走了。”把身体从门口侧开让边兰出去,林悯这番如实相告,让这位来时还正正常常的小姑娘,走时垂头丧气。
边兰回到屋子,见那顶白色帷帽和边月还没回来,不禁叹气。
待到第二天公鸡打鸣,木棉第一件事就是给林悯喂丹:“今天你要打两场,一定多吃点,补充一下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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