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瞿涯察觉青鸢不对劲,面色潮红,瞳孔涣散,立刻低身凑近问:“怎么了?”
青鸢意识恍惚,只感受到瞿涯身体外散凉意,只要靠近他,心口受灼烧的痛苦便能纾解。
她完全控制不住,主动伸出手,拉扯着瞿涯来抱自己。
她浑身软趴趴的无力,可一把就拽来了瞿涯。
两人交颈,呼吸交缠,明明彼此身体都在升温,她却觉得格外清舒凉快,血液跟着止沸,心底浮躁的冲动也被安抚。
瞿涯眼神压抑,身体更是紧绷,此刻他姿势怪异,身体一半撑着,一半几乎实压在青鸢身上,两人身形又差很多,他不想像座山一样覆下去,压得她喘不过气。
然而青鸢执拗不放手,坚持与他挨贴。
瞿涯没办法,目光下睨,喉结不由滚了滚,那两房腻软挤在他结实胸膛前,像奶豆腐,又像蒸软酪。
他素不喜甜,此刻却口味有变。
舌尖抵着上膛,克制半晌,瞿涯有了反应。
继续僵持下去不是法子,此地说不准何时就会来人,加之青鸢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手脚总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他再强的意志力受得住旁人却受不住她。
瞿涯无可奈何,又无法将其就地正法,觉得青鸢实在可恨。
他咬咬牙,强忍,决定先将人带走,另寻地方安顿好。
瞿涯哄着青鸢先把他松开,起身后,看了眼室中央不断袅袅升烟的高柄竹节熏炉,他走过去,灭了香,又将窗户打开透气。
室内空气流通起来,青鸢似乎终于好受一些。
但到底被闷熏了太久,哪怕瞿涯这样意志力强的,身处室内片刻,喉咙都有发干的异感,更别说青鸢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在燃香的环境里受侵染久了,自然没那么容易恢复如常。
这香药歹毒,而下毒的人,居心更险恶。
瞿涯肃着面目开口:“如此下作手段害你,她们找死。”
他一副为她撑腰的口吻,青鸢听清了,心头一暖。
可是眼下,她已经顾不得去想薛三娘与邹清清了,身体时刻焦灼,像被烈火焚烧,她只想快些解脱。
瞿涯跟她说了句话,而后出了房间,在院中吹响骨哨。
那是镇北军专用军哨,由瞿涯密定,用于战时传达信令,回京后,哨声仍可唤召蛰伏于暗处的镇北军影卫。
据说,这是皇帝给瞿涯的特殊权利,且影卫名单机密,由瞿涯调控自由。
在京城天子脚下,能有这样殊待的,瞿涯是头一份,可见圣恩深隆与帝心信任。
瞿涯很快去而复返,将困束青鸢手足的绳子解开,而后用被子将人严实裹缠。
“先带你回熹园安置,其余的交给我。”他把人打横抱起,迈步要出门。
青鸢浑身绵软无力,手臂环着瞿涯的脖子,虚弱道:“我难受极了,劳烦世子请女医来熹园,帮我诊一诊。”
她此刻的发作症状,实在难为情叫寻常的郎中诊看,寻一女医士过来,不失为最合适的选择。
瞿涯下睨目光,侵略性十足:“恐怕女医士无法解决你症状发作的根源,更消解不了你受灼热的痛苦。”
青鸢心底没着落,轻声喃喃:“那……要如何能解?”
瞿涯挺直腰板,抱着她往上一颠,稳稳捞回后,他目光直视前方开口:“跟我回去,你自然知晓。”
瞿涯带青鸢乘马车回熹园。
其余四个影卫,全部原地未动,他们继续匿身于小院附近,在暗窥明,守株待兔。
到了熹园后苑,瞿涯屏退下人。
只剩他们两个独处,也没什么再顾忌的,瞿涯抬手直接剥了裹束青鸢的被子,帮她松松气,不过如此一来,青鸢衣衫不整团乳乱颤的样子,再次靡靡映目。
瞿涯咬咬牙,主动偏过眼。
熹园有方寒潭,取源于地下,涓流沁凉,此刻正好起了作用。
瞿涯抱着青鸢下寒潭,冰凉的潭水很快浸湿两人的衣衫,有效抚平了青鸢的躁热,见她慢慢舒展开眉心,瞿涯松了口气,知晓她浑身将燃难耐的火气还能暂时压一压。
他还有事要处理,于是唤来哑嬷,作了几句吩咐,示意她照顾好青鸢。
哑嬷是熹园忠仆,自侯府跟来,从小看着瞿涯长大的,听了吩咐,也不打听缘故,立刻点头应承,又拍拍胸脯示意瞿涯放心走。
瞿涯带人离开一会儿,小院那边已经有了状况。
影卫们戒备巡视时发现有一可疑身影,一直逗留在小院附近,时不时地原地踟蹰,又偶尔抻头观望
瞿涯提前交代过,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影卫们当即迅捷出动,将人打晕擒拿,只等世子回来定夺。
瞿涯走进毗邻小院的一间荒僻无人的破败宅院,一眼看到被打晕捆绑在房柱上的邹清清,他蹙起眉头,本能厌恶地止步,不再继续向前靠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