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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迈步进来了,面带几分疲惫,拱手道:“徐兄,在忙吗?”定国公放下茶盏,笑了笑,伸手示意他坐:“不忙,朱兄有何要事?”成国公颇为自然地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也不烫,抿了一口,语气慢悠悠的:“我刚刚从宫里面出来。”定国公挑眉:“哦?说了什么?”成国公把茶盏搁在桌上,身子往后靠了靠,声音压低了:“皇上把我们当刀了。”“他不想要下面那些老勋贵了,想重新洗牌,换那些辽东野人来当。”定国公也端起了茶盏,慢悠悠地转了一圈:“那朱兄什么看法?”成国公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我来听听你的意见。”“皇上承诺,不会清我和你的田地。”定国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那你相信皇上吗?”成国公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辽东来的士兵大半被编入天子亲兵里。”“陕西宣府一带还有万钊明,福建广东一带有余大达。”“内阁还有个于宪。”定国公的声音淡淡的:“京营大部分可都在你手上。”“令弟还掌管部分锦衣卫,京城防卫还得依靠你。”成国公的声音沉了一分:“辽东离这里不远。”“京城外围还有那些百姓,皇上在那些百姓心目中的呼声可高了。”定国公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一群匹夫莽夫罢了,不足为惧。”成国公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量:“可那不划算。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还不能回本。”被刺杀的朱定国公:“那你的意思是?”成国公想了想:“要不消极抵抗,要不只能听命行事了。”“皇上若要对我们几个动手,以后谁都不敢为他朱家卖命了。”定国公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还有第三个方案。”成国公惊讶,微微直起身:“徐兄请讲。”定国公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一下:“这件事不是由那新来的阁臣张白安主导的吗?张白安是白阁老的学生。”“白阁老在南直隶可占了几十万亩的田地。”成国公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声音都高了几分:“几十万亩?消息可真?”卧槽,比我都贪?定国公朝着屏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出来吧。”徐世琛顶着一张猪头脸,一脸颓丧地从屏风后面挪了出来,两只眼睛一只肿一只眯。成国公看到他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定国公,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徐兄,你养一头猪在家,作甚呐?”徐世琛气得嘴角一抽,脸上全是伤,一动就疼:“……”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定国公嘴角也抽了一下,用力地咳嗽了一声:“……这是犬子。”成国公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换了一副慈祥的表情:“哦哦哦,不好意思,是世琛呐!太久没见了,快让世伯看看。”他伸出手想去拍拍徐世琛的肩膀,可对上那张肿得看不出人样的脸,手讪讪地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尴尬地缩了回来。徐世琛也不在意,一五一十地把松江府的经历又讲了一遍。白家占田、放贷、逼死人,几十万亩地,全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成国公听了半天,总算滤清了逻辑:“也就是说,白维把南直隶的土都占了,百姓活不下去,跟着皇上来到了京城。为了安抚这些百姓,皇上就要清我们的隐田?”定国公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成国公气笑了,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泛白:“好啊好啊,把我们当傻子欺了……”他嘴里的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下一秒,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老爷——皇上……皇上被刺杀了!”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什么?!”定国公和成国公脸色骤变,徐世琛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亮光。真的假的?皇帝真的死了?太好了吧!老天有眼哈哈哈哈……乾清宫外,一群人焦急地等候着,谁也不敢进去。宋知、赵阁老、于宪、张白安以及六部尚书等人都站在廊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太医进去了几拨,又出来了几拨,药箱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宫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连咳嗽都要死死忍住。张三、李四、赵六和管家守在西暖阁门口,站得笔直,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整个乾清宫都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压抑。不过所幸的是,皇上会武,在刺客近身的瞬间反应了过来,倒是没有伤到要害。太医给皇上涂了外敷药,又开了点安神药,怕皇上因为刺杀造成心理阴影,给他安安神。刺客没跑多久,就被东厂和金吾卫拿下了,此刻关在地牢中。冯尽忠躬着身,对站在床边的沈河道:“沈公公,您留在殿内照看陛下,老奴即刻前往地牢审讯刺客,定要撬开他的嘴,严刑逼问出幕后主使!”沈河紧紧攥着朱钦煜尚且发凉的手掌,指节微微蜷着。沈河的脸色有些白,仔细看,就能看出他眼底的滔天怒火。他想起景祐帝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那个他再也没有见到的人,想起那些来不及说的话。景祐帝就因为早年受伤太多,再加上受了重创,才英年早逝。朱钦煜比他受的伤可多了。童年的伤,辽东的伤,就连当了皇帝,还在被刺杀。若是落得跟景祐帝一样英年早逝的下场。沈河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朱钦煜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朱钦煜没了,那沈河真就跟孤魂野鬼没什么区别了。压抑的怒火和心底翻涌的惶恐在沈河心底交织,他低下头,看着朱钦煜苍白的嘴唇,声音却异常平静:“不用,你在这里伺候陛下,我去。”冯尽忠倒没强求,颇为乐意地让开了位置,微微躬身,让沈河出去。沈河又低头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朱钦煜……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防备着什么。沈河的目光在他苍白的嘴唇上停了一下,心疼得不成样子。眼底那层薄薄的、快要压不住的东西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然后他转身,大步朝着东厂地牢走去。地牢的入口在宫城西侧的一角,隐秘而阴森。石阶向下延伸,潮湿的空气从深处涌上来,混着铁锈、霉味和血腥气。墙壁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摇晃晃,把那些斑驳的石壁照得明灭不定,光与影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扭曲着。越往下走,温度越低。沈河的脚步踩在石阶上,一步比一步沉。番子们看到他手中持着天子令牌,纷纷退开,躬身让路,目光里带着敬畏和躲闪,没有人敢抬头与他对视。沈河走进了地牢最深处,那间审讯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链、烙铁、夹棍、皮鞭、钉板、碎骨锤……刺客被绑在铁椅上,浑身血污,头低垂着,嘴里塞着一团布,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藏着毒药。他的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听到脚步声,他还是微微抬起眼,从那道缝里看了沈河一眼。沈河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刺客的喉咙上。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鞭子,蘸了水,甩了出去。鞭子破空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开来,落在刺客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刺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里的布堵住了所有的声音,那闷哼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呜咽。沈河没有说话,没有问话,只是一鞭一鞭地抽下去。刺客心里有些崩溃:哥们,你问话啊,你别抽了,你别抽了!你快问话啊!刺客的身体在铁椅上扭动着,他被绑得太紧了,连挣扎都显得徒劳。沈河抽了十几鞭后,停了下来,走到刺客面前,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倒霉的刺客刺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他的眼睛从那道缝里瞪着沈河,像是要把沈河的样子刻进脑子里。“是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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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少女是驻扎在天命总部的众多女武神之一,本月负责各个空港的巡视任务。虽然年仅14岁,但幽兰黛尔已是赫赫有名的战士,美丽,认真,优雅而强大,她给人的印象永远完美可靠。在天命总部里,天赋异禀的优秀人才不胜枚举—但从未有那个女武神如同她一般坚毅努力,动辄十倍于他人的训练量对于幽兰黛尔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当其他人还在为通过女武神考核而愁的时候,幽兰黛尔早已被评定为了a级,并多次成功执行高难度的任务,这般实绩折服了每一个人,大家都都坚信并期待着少女正式获封为s级,然而此时的幽兰黛尔却绝非外人印象中那般完美沉着。...
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剧情版萧言跌入情绪的深渊时,章小麦向她伸出援手。章小麦替她清理伤口,章小麦不嫌弃她的古怪。她们拥抱,她们亲吻,可章小麦却说那不是爱。文艺版因为你的美好,我开始学会眷恋生活,与其说眷恋生活,不如说是眷恋你。因为你的逃避,我开始学会独立,与其说想要成熟疯长,不如说是想忘记你。备注2011年老文,2025年重修。内容标签虐文边缘恋歌古早白月光救赎其它gl...
注意本文很癫,所以很多东西是没有逻辑的,因为是临时起意写的,怕影响到自己创作热情,所以没有写大纲,因此本书涉及到的剧情较广脑洞跳转较快,我就不多做透露。一觉醒来周燕子被番茄缠上了,一个声称是她爱的男人。周燕子可是你是颗番茄。番茄你夜夜念着我,我就来了,女人,你怎麽害羞了?周燕子看着一贫如洗的家还有空空如也的冰箱,看着眼前的男人红了眼眶。周燕子就是你不给我量?番茄女人,不必窃喜,因为你的茄来了。最後周燕子跑了。番茄燕子!燕子!没有你我怎麽活啊!燕子!标签现代言情豪门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