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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欣觉得自己像幼儿园午睡刚醒的小朋友,在等发小饼干,知道有小饼干,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到自己手里。
一路期待着,还要时不时留意一下身后的脚步声还在不在。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林嘉欣磨磨唧唧打开包翻找门禁卡,手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捧花。
“老公给你的。”
林嘉欣:“”
花很好,话不好。
她瞬间想起午后的窘迫,气的把期待一路的花扔回去。
江淮初又塞到她怀里,笑的没皮没脸:“你要的不是花吗?难道真要身份证?”
林嘉欣抱住花,剐他一眼,没好气道:“江淮初,你以前脸皮也这么厚吗?”
江淮初苦笑了下:“脸皮厚都追不到老婆,薄了更难追。”
他的神情里染着几分落寞,像个忧郁王子。
没等林嘉欣说什么,他先转身走了,丢下一句:“好好睡觉,明天见。”
林嘉欣因为他突然的忧伤,瞌睡跑了一半,强行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回到楼上,她把花放在鞋柜上,准备先睡一觉再来插花。
刚换好鞋,陆可可的声音从两米外的沙发上响起:“来吧,老实交代。”
林嘉欣像早恋被家长抓包一样,心虚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措地揉捏着衣角,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几秒后,反应过来,她没早恋,而且这事之前也交代过一次,陆可可不信而已。
顿时理直气壮不少。
“前天晚上和你说过,我先睡一觉,醒了再说。”
陆可可看她的黑眼圈比熊猫还严重,暂且放过她:“行,你先睡,反正我赖这里了。”
林嘉欣这一觉直接从晚上七点睡到早上五点。
中途陆可可进来喊她吃饭,喊了几遍没反应,吓得去探她的呼吸,幸好还活着。
依稀感觉身边睡了人,林嘉欣睡的迷糊,以为是江淮初,下意识靠过去,脑袋拱拱,手也不老实,直往“腹肌”上摸。
陆可可睡下才几个小时,被她一顿操作,直接吓醒了,以为上了哪个臭男人的床。
开灯一看,是林嘉欣,稍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哪里不对。
盯着那双作怪的手老半天,才想起来。
哦,以前耍流氓的是她。
所以林嘉欣中邪了吗?
中邪的林嘉欣被剧烈晃醒,手上的动作才停止,看清眼前的人是陆可可,眼底的失落快要溢出来。
陆可可叉着腰,气呼呼质问:“在梦哪个野男人!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摸完我不满意?”
林嘉欣没做梦,或者说想不起来梦了什么,对陆可可做的事她有印象,完全是把书里的习惯带到了书外。
被这样一说,密密麻麻的苦涩涌上心头,嘴还没张,泪先落下。
陆可可人都麻了,以前她严重怀疑林嘉欣没有泪腺,天塌下来都不会掉一滴泪,她看电视看新闻哭的稀里哗啦,林嘉欣最多哽咽一下。
谁知道发了个烧,成了泪失禁体质,三天哭了两回,还是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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