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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把鹤见深雪吻得晕头转向,紧紧闭上眼睛躺在榻榻米上,只能感受到来自及川彻的压力,以及唇齿的触感,还有就是放在细腰上的滚烫的手掌。他的世界好像铺天盖地都是及川彻。及川彻感受着手掌下冰凉的白瓷似的肌肤,忽然想起了什么,放过他的嘴唇,他们鼻尖相贴,及川彻喘息地问道:“小雪,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来过我房间?”鹤见深雪:“……呃,这个……”鹤见深雪紧张的蓝色眼珠转来转去,羞涩的轻咬着被亲红了的嘴唇喘气。他知道要逃过疑心病的及川彻是很难得,索性实话实说。“去过。”他小声道,“就是想看看……咳咳……”他脸红,但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说辞,他向来在及川彻面前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我还想说你呢!”鹤见深雪娇气地说道:“你那晚把我腰捏得好疼。”及川彻沉着眼眸看着鹤见深雪的脸,才明白那时不是梦,而是货真价实的鹤见深雪。他不由得把脸埋在鹤见深雪的颈窝,低沉地笑声,震鹤见深雪全身酥麻。及川彻低声说道:“小雪,要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日记及川彻的话让鹤见深雪心里砰砰直跳。“不是勾引……”鹤见深雪羞耻得咬住下唇,直吐热气,别开泛着水光的眼睛,轻声道:“松开我,我要学习了。”鹤见深雪一回到房间就换了衣服,穿了条墨蓝色体操服短裤,是他初中时候的校裤。因为知道及川彻会来找他,不太好意思穿睡裙,翻箱倒柜才找到这条体操服短裤。墨蓝色体操短裤已显局促,紧绷的布料贴着嫩白肌肤,勾勒出弧线,短裤下摆太窄被大腿撑得往上卷,把勒出一圈突起的白肉。鹤见深雪的腿很长很白,大腿很有肉感,跟白玉做的模型似的。见及川彻还不起来,鹤见深雪抬起裹着白袜的脚推及川彻的腰胯,反而被及川彻抓住了脚,折叠了压下去。这个姿势在普通朋友间尚可算打闹,现在他和及川彻有了新的关系,这个动作就好奇怪,于是鹤见深雪挣扎的厉害。柔顺的金发铺开在榻榻米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鎏金光泽,配上那张精致的脸,皮肤白到透明,好像及川彻在橱窗里看到的洋娃娃似的。“那个时候你还不喜欢我吧?”及川彻吐出的热气在鹤见深雪耳朵里打转,声音沙哑,“嗯?你怎么就敢偷偷来的?”“呜……就敢。”及川彻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仿佛要将人熔化,但他依然嘴上不饶人,小猫咬人似的。“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紧接着传来的屁股上的刺痛感,及川彻打排球的手就这样落到了鹤见深雪的屁股上鹤见深雪杏眼圆睁,比起疼痛更大的是不可置信。“啊……”及川彻竟然还敢感受了掌下的触感,竟然觉得比排球的手感还好,就好像是发球时,在排球脱手之际,就能感觉到球感好到爆炸。鹤见深雪鼻子一酸,泪花泛起,生气地用拳头捶打着及川彻。“你打我?讨厌……”鹤见深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及川彻!我要和你分手。”及川彻连忙把他抱起来哄,宝贝宝贝地喊,蜜似的,连说对不起。鹤见深雪从来没被人喊过宝贝,心里被他喊得软了,溃不成军,坐在及川彻的腿上,小小的缩进他怀里。可惜及川彻的好脸色连三分钟都没坚持住,恶劣的本性马上暴露。“都怪小雪不听话。”鹤见深雪难以置信抬头看他。及川彻垂眸望着他纯洁如天空的眼睛,又道:“偷偷爬进初见没多久的男人的房间里,不是吗?”鹤见深雪这时候才知道反思那么久远的事情,又觉得及川彻说得挺对的,如伊甸园初尝禁。果的夏娃,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但是、但是……”他害羞得把脸埋在及川彻的胸膛,仍然嘴硬地小声地在及川彻的怀里反驳。“但是什么?”“但是……你打得太痛了,我的屁股又不是排球。”及川彻忍不住亲他额头一下,低声笑道:“我还没用千分之一打排球的力度呢,明明是小雪太娇气了。”鹤见深雪噘着嘴无法反驳,在口头上鹤见深雪战胜不了及川彻,这人有把黑说出成白的本事。“就是疼嘛,肯定被打红了。”“……哎,我们小雪真可怜,脱下裤子我看看,帮你吹吹。”“嗯。”鹤见深雪天真地点点头,从及川彻腿上起来,软润粉红的膝盖跪在榻榻米上,背对着及川彻,轻轻撅起后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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