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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叔也俊,两种感觉,小白的爸爸斯文清隽,像书香门第的翩翩公子,跟你爸爸是不一样的英俊。”彭丽想了半天,憋出几句话。
元宝看向彭丽,善意的提醒:“这话千万别让我爸爸听到,不然他天天得呲你。”
白铭泽笑着说:“估计连我爸爸一起呲,大姨父除了大姨,谁他也不惯着!”
几个人在客厅哈哈大笑,在坐的都被呲过,三个亲生儿女也没幸免,没有厚此薄彼。
三宝:“老舅很好哄,他是顺毛驴,多赞扬,多夸夸他,一切都好说了。”
收拾好,童欣雨跟白牧颂说:“你困了在家睡会,我去摊位上看看。”
白牧颂看向儿子:“小泽,我们跟妈妈一起去摊位上?”
白铭泽小表情有些傲娇,很大方的说:“那我陪你们去吧。”
白牧颂牵着儿子的小手:“谢谢小泽。”
一家三口走到前院,遇到两个作坊的员工,白铭泽都给做了介绍,说这是他爸爸,从上海过来的。
想到自己缺失的那些年,媳妇和儿子顶着孤儿寡母的名头,白牧颂心里越的愧疚。
白铭泽现在坐不下儿童座椅了,就侧身坐在白牧颂自行车前杠上。
“小泽,不舒服就跟爸爸说,脚别卡着。”看小家伙侧着屁股坐在前杠上,白牧颂有些不放心。
“没事,你骑吧。”
童欣雨骑着另一辆自行车,眉眼带笑的看着父子俩。
白铭泽聪明又敏感,她跟白牧颂都有隔阂,别说儿子,感情是慢慢处出来的。
白牧颂的到来,儿子是高兴的。
虽然没喊爸爸,白牧颂洗完澡,洗衣服时他就在旁边跟着,还嘴硬的说怕他衣服洗的不干净,他要看着。
端午节,食品厂的安排,严毅诚和廖厂长定,童欣颜没参与,工地端午节也放假一天。
下午,童欣颜他们也回京城过节。
严毅诚上次送糕点,看见马涛领着孩子们练功了,一群孩子生龙活虎的练得有模有样。
他问童欣颜:“马涛这还方便带一个孩子吗?我儿子七岁,身体有点单薄,孩子话少,不怎么爱出去玩,就在家看书,太安静了看着也愁人。”
“方便的话,我想让我家孩子也来跟阳宝他们锻炼身体,一群孩子在一起玩,孩子性子看能不能开朗点。”
“来吧,这些孩子跟着马涛主要是强身健体,在一起摔摔打打,也能皮实点。”
“下午孩子们就要锻炼,你领孩子过来熟悉一下。”
“好,孩子要愿意跟着锻炼,我也给马涛拿钱。”
“不用拿钱,过节时给他准备点节礼就行,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马涛训练这些孩子有一套。”
严毅诚人生经历也能写一本书了,跟父母留过洋,一起下放,后来跟当地一个姑娘结了婚,结婚没几年媳妇就没了。
他家七八年才平反,在乡下时孩子没少遭罪。
在他们家孩子性格没有沉默寡言的,白铭泽刚来时还有点腼腆,斯斯文文的,一个星期就成了皮猴子。
家里孩子都是散养,吃饱穿暖,除了学习上有些要求,平时就自己玩去。
陆江辰回来看见媳妇的车了,迈着大跨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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