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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不是警察了,还想着查别人简历,真是敬业啊土方先生。“真是敬业啊土方先生,”冲田·抖s·总悟接话道,“不愧是擅自脱离值守又擅自回来的副长大人,脸皮都比一般人厚呢。”神乐闻言疑惑地看向正想捂住冲田总悟嘴巴的土方十四郎。“你们可能不知道,”冲田总悟促狭道,“这家伙之前为了调查老板的踪迹偷偷跑去……”“咳咳咳,”土方十四郎咳嗽了几声,与其被冲田总悟爆料还不如自己来说,“之前好歹也是警察,有人失踪总要调查一下。”“土方先生,”志村新八的眼神变得急切起来,“你有阿银的线索?”土方十四郎看着焦急的神乐和新八,拿出嘴里的烟,盘腿坐下。“没有,我找了整整两年,一点行踪上的线索都没有。我放弃了。那家伙消失已经五年了,我想你们是不是也该接受……坂田银时已经死亡的现实。”志村新八猛地站起来,从他胸膛的起伏程度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变化剧烈。“失礼了,我先走一步。”“新吧唧……”神乐看着志村新八的背影,眼神落寞。“对不起,我还有事,我也先走了。”看着万事屋两人相继离去的背影,坂田银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像是这联谊会里唯一的外人,尴尬的要命。而且平贺源外的线索就这么断了,真是让人一头雾水。土方十四郎看向朝他们走来的桂小太郎,重新把烟放回嘴里。“桂,如今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上的冲突了,你是不是可以把知道的情报分享给我们。”桂小太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开始抽起了烟,缥缈的烟雾从老式的破旧烟管里升起,模糊了他俊秀的脸。“并不会比你们知道的更多,土方君,”桂小太郎说道,“我想你已经查到了,白诅并不是普通的病毒,它是人造的纳米机械病毒,曾经在十五年前的攘夷战争时期出现过。”“那个时候……”“是的,那个时候,孤身一人消灭那支携带病毒的被称作魇魅的部队的,就是当时的白夜叉——坂田银时。”听到预期中的答案,土方十四郎并没有什么猜中答案的得意感,反而愈加觉得烦闷,他只想找到那个逞强的笨蛋,抓起来揍一顿。“五年前,白诅爆发前夕,银时曾经来找过我,”桂小太郎垂下眼,“他一反常态地来找我叙旧,那个时候,我就应该要发现他的不对劲的。后来,白诅爆发后,我收到过他的一封信,相当潦草的笔迹,前言不搭后语地让我保护源外,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土方十四郎咬着烟嘴,问道:“也就是说,现在唯一的线索,是那个不知行踪的机械技师?”“是的。”清晨,天光乍现。刚刚起床的小吉听见外面有小小动静后,迷蒙地揉着眼睛打开门,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给他的萝卜花浇水。小吉瞬间清醒了很多。“叔叔!”小男孩欢快地跑到坂田银时身边,“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这边了。”坂田银时心想我确实也不想过来,谁知道源外那个不明所以的老头在干什么,只能在这边守株待兔等消息了。坂田银时从怀里摸索出两个馒头,递给瘦弱的小男孩。“谢谢叔叔,”小吉也不客气了,拿着还带点温热的馒头吃起了他的早饭。“叔叔,呜,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吗?”能不能吃完再说话。坂田银时点了点头。“叔叔,你,没有事情做吗?”说的我好像很游手好闲似的,虽然确实是这样。“叔叔!”小吉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兴高采烈地说道,“叔叔,我们一起来放风筝吧!”这孩子还没睡醒吧,说什么梦话呢,坂田银时假装没听到,抬腿欲走。小吉一把抱住坂田银时的大腿。“叔叔——我要放风筝——”这臭小鬼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世道,哪里去给他找风筝去。仿佛看到了坂田银时的动摇,小吉兴奋地跑回自己的小屋,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堆东西跑到男人面前。坂田银时看着地上的破衣服、旧报纸、发霉的枝丫和裂开的木板,心感不妙地看向满脸期待着看着他的小吉。“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做一个吧?”“是呀,”小孩子天真无邪地说道,“之前有个爷爷说风筝特别简单,随便哪个大人都会做。”这是哪个老不死的在小孩子面前口无遮拦地吹牛皮呢,小孩子的梦想通常都难以被守护,所以要尽可能降低他们的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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