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简目睹了自己父母兄弟姐妹被关在容器里,成为实验的供体……”
白一善闭了闭眼睛,他记得自己和人类的单位一起去清理残局时,白简就跪在莱斯岛的人鱼雕像前,脊背是弯的,额头贴地。
斯悦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父母被改造成试验品,会是怎样的感受。
他也很难将现在温和儒雅的白简和白一善口中的人联系到一起。
“幸好遇见了你,不然我都以为他是想永远活在忏悔中。”白一善语气欣慰,沉溺于过去,过于偏执的人往往容易走错路。
斯悦张了张嘴,以前他觉得是因为始祖基因,所以白简才这麽牛逼,而实际上,白简本身就是人鱼中的贵族,没有始祖,他依旧是天之骄子。
难怪始祖说这是诅咒。
“其实始祖最後说的那些话,不重要,他没有给白简注入足够量的基因,所以才导致了他每到月圆会返祖,实际上,在平时,始祖的基因对白简没有任何的影响。”
“白简的人格,能力,都是属于他的,”白一善看着斯悦仿佛被重建了世界观的样子,“怎麽,你以为白简是因为始祖才这麽厉害?”
斯悦呐呐道:“有点这麽认为。”
“基因的量注入不足,就会导致月圆返祖的现象,永生只是附带的惩罚而已。”如果不是白简自控力足够强,一次返祖,就能够让他失去理智,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後果。
斯悦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所以啊,白简返祖的时候,你记得离他远一点。”白一善友好提醒,“更何况你现在身体情况肯定不比以前,就更要注意。”
谁知道白简会不会在海里捡些什麽自认为是好东西的脏玩意儿硬要喂给斯悦吃。
斯悦点点头,“我知道。”
“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斯悦老老实实地问道。
白一善笑了笑,“我好像时日不多了,还没见过你,但也不知道应该同你聊些什麽,我想白简一定不会主动将这些告诉你,所以便由我来说了。”
白一善的面容已经出现灰败之态,饶是斯悦刚入学一年,但人之将死,传递过来的气息是与其他人有很大差别的。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老人,只能一口接着一口喝茶。
“好了,你出去吧,见过你,我很欣慰,也很满意。”白一善说道。
斯悦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掉头回来,“您打游戏吗?我明天来带您打游戏。”
白一善头一次被人问这种问题,他没拒绝晚辈的好意,一口答应,“好啊。”
能够坦然面对死亡,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斯悦有些佩服白一善了。
-
下午,外头落下了雨,伴随着响亮的雷声,半片天被闪电劈开,一瞬间亮如白昼,又瞬间合拢,重新变得漆黑。
斯悦在落地窗边的桌子上对着网上的教学视频看书,一边还得回复程珏的消息。
[你请假啦?]
[太好了吧!!我也想要在家里学习!!]
[没有你我可无聊死了!]
斯悦飞快打字:你周末可以来我家。
[可以吗?那好哎!!!我给你带吃的!!!]
可能是因为不用跟着老师的进度学,斯悦自己自学,进度居然还比老师快,以前他没这麽秀,不过可能也是因为白简提前在他专业书上都划了重点,做了知识拓展。
而不太重要的部分,他也写了哪些需要浏览和注意的方面。
还有可能,是受了白简基因的影响,毕竟白一善说,白简在人鱼里边都是特别牛逼的。
斯悦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知识脉络,啧啧几声,自言自语道:“真想天天都搞浸泡。”
“泡什麽?”
白简的声音突然在身後响起
斯悦立马回头。
人鱼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衣服上溅了一些水珠,面容清隽,笑起来时眸光柔和,抵消了他从雨夜中出现带来的寒意。
斯悦手里还拿着笔,他有些没回过神,仰头看着对方,从清晰的下颌骨,到冰白的颈侧,漆黑如鸦羽般的眼睫。
他自己更好看,在家里呆得软软呼呼的,没那麽劲儿了,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白简其实听见了斯悦在感慨些什麽,也能猜到原因。
就是逗逗他。
斯悦想了很久,他觉得白简应该是听见了,从对方揶揄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所以斯悦挑了挑眉,慢悠悠说道:“泡你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