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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村大阵分作数区,或许是我们击败了这一区域的统御尸兽,它的局部攻击阵法开始自动关闭。这逐渐下沉的柱子,就是这一区域的阵眼。”
端木秋重新拿出扇子,说的头头是道。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啊,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到其他区域的统御尸兽,逐个击破,就可以通过墓村大阵进入墓村。”端木秋拍拍手,满意地总结。
叶七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模样,脸变得比手上百年玄胎珠还要漆黑。
“但是我们这样破坏牧家的墓村大阵,如果牧家怪罪下来怎么办。还有为什么墓村大阵没有关闭,你不是进行过天祭了吗?你这些问题都还没解释清楚啊!”
端木秋被叶七问得满头冒汗,他匆匆用袖子擦拭干净,故作镇定地摆摆手。
“唉,那些问题等见到牧家人,就都不是问题,我们现在需要谈论的,是如何走出这座大阵,知道吗?”
“年轻人啊,看问题就是太浮躁,不能长远。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我们走出大阵,是不是就能向牧家人问清楚为何打开攻击阵法放出食腐兽。等他们无言以对之际,我们再把食腐兽被猎杀的事情一说,他们还好意思怪罪我们吗?”
“……”
端木秋见叶七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更是信心满满,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没错,每片区域都有百年玄胎珠控制的异兽统御,它们不敢随便行动。而我们只需要一一攻克,那这小小尸兽……”
还没等端木秋把话说完,隆隆的震天响声从黑漆漆的夜空中传开。细细听去,里面似乎夹杂着无数兽吼,混在一处。
还有奔腾扬起尘土的踢踏声、大地颤动的声音在坟包墓碑之间回荡。
叶七顾不得还在滔滔不绝的端木秋,把眼往远处眺望,他的心顿时一凉。
“好多尸兽!”
岂止好多,简直是密密麻麻,各类各式的尸兽千奇百怪,模样各自狰狞凶恶,或恶心恐怖。它们身上统一散发着熏袅缭绕的黑色阴尸气息,数不清的黑气在兽群上空汇聚,形成一朵遮天蔽月的黑云。
如今这朵黑云,就朝着叶七与端木秋的方向飘来。
叶七一把扯住还在分析形势的端木秋,大声喊道:“别分析了,快走,尸兽来了!”
“尸兽?你不是最喜欢它们身体里面的玄胎珠吗,看到尸兽两眼冒光,怎么现在怕了?”端木秋被叶七打断,心中不满。
然后他学着叶七一般看向远处,“哎哟,不好,快跑。”
这后面的哪里还是尸兽,简直就是尸兽潮,恐怕有一大半甚至更多的尸兽都汇聚过来。虽然它们良莠不齐,大多不堪一击,但靠数量堆也能堆死他们了。
两人心中惊惧,脚下运足真气,同时向远处遁去。
只是那些被玄胎珠改造过的尸兽,速度之快竟然堪比修士,况且没有真气损耗,两方的距离开始逐渐拉近。
“怎么办?木头。”叶七耳边风声呼呼,夹杂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兽潮嘈杂,他只能张大嘴巴喊道。
一句话下来,更呛了几口风,被堪堪忍住没有咳出来。
端木秋也不敢再拿出他的扇子显摆,同样张大嘴巴,连吞几口风。“据我分析啊……”
“你别分析了,你这个乌鸦嘴,还是让我来吧。”叶七听到他这样说,浑身打了个机灵,连体内运转的寒潮真气都抖了一下。
不能再让端木秋分析了。
早先让他准备入阵的事宜,结果入阵后发现攻击阵法竟然没有关闭,被尸兽缠斗;第二次他分析寻找百年玄胎珠,结果被幻海焚火鹰困住;第三次他分析局势大阵,断言尸兽不可能随意出动,结果现在还在后面追着。
“木头,你今天出门看黄历了没?”叶七越想越不岔,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个程度。
“黄历?我不信那个的,说什么诸事不宜,不宜远行,都是骗人的东西。所为运气,无外乎是冥冥之中……咳咳咳咳。”
端木秋老毛病又犯,还准备侃侃而谈,结果连续呛了几口大风,咳得他满脸通红,差点岔了真气,连忙闭口老实跑路。
叶七见他这样,心里怨气才稍稍消褪。
看了看身后还在逼近的尸兽潮,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叶七突然驻足停下,转过身来直面兽潮。
端木秋正专心埋头赶路,见叶七突然停下,慌忙也跟着留足。
刚才差点岔了真气,他现在全然没了翩翩公子的模样,宽大的白袍敞开着,原本卷得匝实的袖子也再一次荡下。“呼,叶子,快跑啊,停下来做什么?”
“跑?你知道往哪里跑吗?”叶七右手杵着二刃青钢剑,左手捂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而且依照我们的速度,就算能顶过一阵,但真气迟早会消耗殆尽。而尸兽不需要真气维持。”
“所以?”端木秋见叶七说的淡定,似乎有了什么解决的办法。
“所以,你先跑,但不要乱跑,你是有任务的。”
叶七见端木秋张口想要回绝,知道他心里不想做出这种抛弃朋友自己开溜的事情,抢先一步解释:“你要找到我之前看到的那座,有剑痕印刻在上面的墓碑。因为它可能是破阵的关键。”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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