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公公凑近来,小声说道:“皇上息怒,正好借他之手,斩了长公主的手。长公主这几年确实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太后一脉,也能就此除去,而这些事都让玦王一个人来处置,确实最合适。”
皇帝扭头看向昏死在大殿一角的太后,半晌后,嘴角慢慢勾起,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这老东西,所言有理。不过,老九公然顶撞朕,朕还是要罚他的。就罚他了结此事之后禁足一月,不许他出来。至于风挽月,随她去吧,你刚刚瞧见没,这简直就是个疯婆子,倒与老九是绝配。”
刘公公行了个礼,堆着笑脸说道:“皇上英明。”
……
玦王府。
风挽月上完药,捧着茶水一口喝了个尽光。
挨打很痛,打人很累,她都要累垮了!
“姐姐,那个恶婆娘竟如此打你!”三妹妹气得小脸拉得老长,手里握着捣药杵,气咻咻地说道:“我忍不了,我要用这个棍子狠狠去敲她的脑袋!”
“她是郡主哦,你可敲不着她。”二妹妹提醒道。
“我还是玉皇大帝呢,晚上我就放几道雷劈她!你等着瞧!”三妹妹挽袖子,小脸通红地嚷嚷:“今晚就把她劈成一个大秃头!”
“你们两个莫要吵到王妃休息。”萧玦进来了,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汤面。
“王爷姐夫这话说的,我哪里就吵到姐姐了,分明是王爷姐夫你不好!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姐姐!”三妹妹急得跳脚,手里的捣药杵在桌上砰砰地敲:“你要是保护不了姐姐,我们就带姐姐走!我自个儿来保护她。”
“是本王的错。”萧玦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风挽月的额头,低低地说道:“当时在石牢里,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等到方庭来报信,你们姐姐已经被带走了。”
中间隔了半个时辰,风挽月已经遍体鳞伤。
“所以还是姐夫的错!姐夫你为什么不和姐姐呆在一起!是你把姐姐带出去的,你没有受伤,只有姐姐受伤,你怎么好意思?”三妹妹越说越气,绕着萧玦前后左右地骂。
“你快去捣药。”风挽月眼看萧玦眼尾都憋红了,赶紧拦住了三妹妹。
“你跟我出来。”二妹妹强行拉住三妹妹的手,带她出了房间。
“王妃,这都是属下的错。”方庭一脸愧疚地跪在门外,低声说道。
他当时是想给她和常之澜空间,所以才故意避得远一点。是他们都大意了,没想到太后敢在大牢里动手。
“你起来吧,就算不是在大牢,她们存心害我,就一定会找到机会。”风挽月撑起身子,看着方庭说道。
“不过王妃你可真厉害,她们全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方庭刚爬起来,立马又兴奋起来了:“若是认真练上几招,以后必会成为高高手。”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拿鞭子抽人原来这么痛快。”风挽月也兴奋起来了,伸着双手让萧玦看:“我以为我只能握笔做菜,原来也可以握鞭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