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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回来要带阿狸回去,但皇宫不是普通的地儿,阿狸再小再可爱都是个猞猁,还得提前问问才好。念此,贺兰妘回头,措辞了几息问道:“你的寝殿里能养宠物吗?”本来还想着接下来再说些什么继续招惹,然贺兰妘反倒同他搭话了,赵洵安一时怔了怔道:“宠物?怎么不能,翡翡不就是,你养的什么?”贺兰妘少有地拘谨笑了笑,迟疑道:“应该可以算作猫。”赵洵安眉一蹙,担忧道:“猫不大好,要是吃了我的鸟怎么办?”“还有,什么叫可以算作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打什么哑谜。”贺兰妘通完了发,走到床边解释道:“不会的,你的鸟高高挂在笼子里,而且我这猫儿还小,抓不到你的鹦鹉,就算长大了也养熟了,不会吃同僚的。”赵洵安被这句同僚给逗笑了,嘿嘿了好一阵,才故作勉强道:“猫也没什么,带回去便带回去吧。”贺兰妘不放心,补话道:“不如你先看看阿狸再作决定,阿狸是一只长大了会很凶残的…猫。”赵洵安好奇了,都叫阿狸了,莫不是狸花猫,但狸花猫再凶残能到哪去?“行,你将猫拿来看看。”贺兰妘出门,让阿弥去将阿狸抱过来。阿弥办事一向很快,贺兰妘从她怀中接过小身板圆鼓鼓的阿狸,来到了赵洵安跟前。本来不在意的,只一眼,赵洵安的脸色便精彩了起来,无奈之下笑出了声来。“你怎么好意思说猞猁是猫的?”皇宫兽园驯养了不少猛兽,上京达官贵人家也喜好驯养些身手敏捷善捕猎的野兽,猞猁便是其中很受欢迎的一种。他万万没想到贺兰妘说了半天的猫是猞猁,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埋汰她。“山猫也是猫,你就说能不能带进去吧?”猞猁幼崽阿狸乖乖地躺在贺兰妘怀中,水葡萄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赵洵安,大大的耳朵一耸一耸的,似乎在不解这个陌生人是谁。赵洵安沉默了几息,看了看猞猁幼崽,又看了看眼含希冀的女郎。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似带着几分不情愿道:“算了算了,你带吧,我去同父皇母后说。”听赵洵安如此说便是行得通,贺兰妘心下欢喜,对他也有了几分好脸色。没立刻将阿狸送回去,贺兰妘将其放下在屋里溜达,小家伙不一会就溜达到了床前,昂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床上的赵洵安。“没想到猞猁小时候长得倒是讨喜,但看着憨傻,不似成年猞猁机灵。”跟阿狸对视了一会,赵洵安笑了起来,容颜灿烂。贺兰妘看出对方眼中对阿狸的喜爱,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她就知道阿狸那么可爱没人会不喜欢的。使了个坏心眼,贺兰妘猛地将阿狸提到了赵洵安身上,给对方惊得差点坐起来。猞猁幼崽怎么说也跟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上去就开始在赵洵安身上嗅来嗅去,不时发出奶乎乎的嗷嗷声。赵洵安也受不住了,当即用他那好好的左手摸了上去,将小家伙撸得发出呼噜声。“你这小东西,也对得起我让你进宫了,倒是亲人。”只有贺兰妘看得两眼冒酸水,怕阿狸被赵洵安这厮抢走了。当下爬上床,将猞猁幼崽抱进了自己怀里,心肝宝贝地喊着。赵洵安凑过去也想摸,但都被贺兰妘左躲右躲地避开了。他怒了,愤愤道:“你怎么这么小气,给我摸一下会死?”两人就这样一个摸一个躲,乱得不成样子。忽然,赵洵安一手按在了实处,本以为是摸到了猞猁幼崽,抬眼一看并非如此,掌心下是一片柔软肚腹。“啪!”一道脆响传来,是贺兰妘一巴掌扇在了他的手背上,并骂道:“你手往哪放呢!”赵洵安面色一阵青红,讪讪将手收回来,也没敢还嘴,也不敢摸猞猁了。两人相安无事半晌,受不了寂寞的赵洵安想起了白日的一桩事,又凑过去问道:“你不是说得空要告诉我市井百姓是如何说我的吗?”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贺兰妘又精神了,将刚才的尴尬都抛之脑后了。揉捏着阿狸肉乎乎的爪垫,贺兰妘不自觉咧出了笑,坐起来夸张地模仿当时孩童的语调。“他们说,五皇子貌美如花,五皇子花钱败家~”女郎嬉笑的面容上满是对他的取笑,赵洵安立即就黑了脸。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怪他这张破嘴,乱问什么!“这些个胆大包天的臭小子,敢取笑我,信不信我把整个上京的糖都买下来,让他们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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