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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看我不打烂你的脸!”肚腹上的重量不容忽视,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掀不起对方,贺兰妘要气疯了。迎面而来两只张牙舞爪的手,眼看着就要挠在他的脸上,赵洵安神情一凛,也不客气,直接一掌攥住了贺兰妘两只手腕,高高扣在头顶。一切发生的太快,等贺兰妘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你怎么这么大力气?”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贺兰妘满心都是对赵洵安力气的震惊,毕竟之前赵洵安总是看起来没几分本事,总是吃亏。显然,贺兰妘的震惊取悦了赵洵安,他傲慢地轻哼了一声,话语里的愉悦压都压不住。“你当我是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以前那是让着你,不想同你计较,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今天我就要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着,赵洵安另一只手摸上了女郎柔韧的腰肢,热意透过轻薄的夏衫熨在贺兰妘肌体上,烫得她浑身一怔。“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优势在他,赵洵安丝毫不带害怕的,反而愈发嚣张地捏了两下贺兰妘腰间的软肉,弄得她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神情别扭极了。手腕像是被镣铐扣在了墙上,贺兰妘抽不回来,只能身子不停挣扎来抗争。但这样的姿势让她落了下风不说,还让处境变得尴尬起来。贺兰妘生得丰盈饱满,凹凸有致,在这种姿态下,薄衫愈发拢不住胸前酥雪,再被主人的动作带着乱动,很快便引起了身上人的注意。捏着腰间软肉的手一顿,赵洵安那双眼睛立即就黏在了上面,眼睫也随着那处轻颤,呼吸急促。“你狗眼往哪里看!”车里就两个人,赵洵安的异样很快被贺兰妘发现了,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贺兰妘又羞又恼,大声叱喝道。赵洵安回神,目光艰难地移开,到了女郎那张由于羞恼而灿若烟霞的面庞,嘴硬道:“怎么了,别的男人看不得,我这个夫君也看不得?”“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算什么正经夫君,我说你看不得你就看不得,滚开!”贺兰妘尖锐的态度也让赵洵安的气性大了起来,他窝着火气辩驳道:“三书六礼,婚车亲迎,我怎么不是正经夫君了,我今儿不仅要看,我还得摸!”想必也是被气昏了头,赵洵安不仅话语也逐渐混账了起来,动作也跟着大胆进犯。那只本捏着软肉的手掌忽地沿着腰线向上攀了一寸,修长的手指蓦地触在了那片酥软边缘,两个人俱是一震。贺兰妘是初次被冒犯的愣怔,赵洵安则是开辟了新世界的惊奇。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绵软的存在,厨房送来的最松软的馒头也比不上这万一。心头燥热,身子也跟着急速变化,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来了,衣裳也没遮住那昂扬的轮廓。贺兰妘接二连三地受到刺激,人反而冷静了下来,只是气息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让本就心猿意马的赵洵安更躁动了。两人对视着,眼看着就要发生一场惊天动地争斗。这时,闫安和阿弥的声音接连传了进来,阻止了这场硝烟。“殿下、王妃,你们可还好?”“姑娘,你需要阿弥吗?”闫安同阿弥早注意到了异常,不时晃动的车驾,隐约从里面传出的模糊声音,显然里面并不太平。闫安当即就想歪了,神情都跟着紧绷起来。他虽然一直期盼这小两口能摒弃前嫌和和美美,殿下也能松快些,但没想是在这个关口,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实在是有伤风化。阿弥想得则简单许多,以为是两人又打起来了,怕自家姑娘被欺负,想去帮衬一把。两人的出声及时截断了两人的繁盛的情绪,理智都被拉回来几分。“无碍,只是吵了几句嘴罢了,继续赶路便是。”贺兰妘话语淡淡,冷冰冰的目光直直射在赵洵安身上,看得赵洵安心底发毛,也彻底清醒了。“没错,只是拌嘴了几句,不是什么大事。”试探着放开那两只手腕,艰难地从她身上起来,赵洵安遮掩着下身的异常,连退了好几步,像是在防着什么。然贺兰妘并没有如他担心的那般得了自由便跟他算账,而是不急不徐地坐回榻上,整理自己的以衣裙和鬓发。和他不同,贺兰妘一头乌发凌乱松散,需要重新梳妆,于是将她那个侍婢叫了上来。阿弥打眼便瞧见了仪容凌乱的姑娘,当即就怒瞪了赵洵安一眼,也不管这人是何人或者何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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