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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柠,太子敬的酒,别不识趣。”顾氏不知何时凑到了他们这边,在邓攸柠身旁催促着。邓攸柠瞪了她一眼。她右眼皮总跳,总感觉今晚这邓家人伙同太子有什么阴谋在等着自己。不以身入局,焉知是何局!她嘴角掀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县主好酒量!”君温辞赞叹一句,自己也跟着喝了一杯。一杯酒下肚,他们也像是肯放过邓攸柠了一般,各自离去。邓攸柠急忙吃下一颗随身携带的软骨散解药,穿过人群,去找君宸熠。她知道自己这软骨散的解药就是药王谷挂名弟子君宸熠所制,上次自己被邓毅暗算重伤在厉天灼家时,也是君宸熠给她疗的伤。“表哥,刚才太子给我敬酒,我怀疑他们酒里下药了,你给我看看。”听她这么说,君宸熠也不得不重视。他退掉了所有来给他敬酒的人,专心给邓攸柠把脉。“是软骨散!”他蹙眉确定。邓攸柠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今晚有行动,你打算如何?”君宸熠紧张地问道。邓攸柠眼皮翻动,灿烂一笑,“将计就计!”她回到自己座位上,装出全身无力的模样,让一旁的宫女扶自己先下去休息。邓雪怜一直在暗处盯着她们。直到看着宫女带着邓攸柠去了偏殿的某间客房。按照她们的原计划,被邓毅灌了合欢散的贺向哲早已药效发作,被困于房,就等邓攸柠这只入狼口的小白兔了。但此时,房间里的景象却让人震撼!除了贺向哲外,还有邓毅。两人赤裸相对,正在做些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不可描述之事。他们都神志不清了,见有人来了也不知避讳、羞耻。邓攸柠和宫女都一阵臊挺慌。“县主饶命,奴婢不知这里是……”宫女反应还算灵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那好姐姐的勾当!”“你只需按照她们交代你的原计划行事即可,把所有人引来此处。”邓攸柠一不做二不休,让邓雪怜再次作茧自缚、自尝恶果。宫女不知道邓攸柠是怎么了解她们计划的,但这位县主绝非等闲的传闻她听说过。左右,她让自己做的事跟邓大小姐让自己做的事,都是一件。“奴婢这就去!”宫女一口应下,提着灯笼往大殿那边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邓家的人出事了!”君宸熠、君温迎和闫安三人听到是邓家的人,都以为会是邓攸柠,急忙往那边跑。邓雪怜、君温辞、顾氏和邓征他们就等这场好戏了,不用宫女吆喝,她们到先是叫上了一群人。“坏了,一定是我家那讨账鬼,怕不又是得罪了什么人!”邓征心累极了。“得罪了人还好,只怕是喝酒误事,闹出毁坏家风的事。”顾氏似乎也知道邓雪怜他们的计划,帮着一起煽风点火。“毕竟我们是男女同席,二妹妹怕不是跟什么外男在一起吧?”邓雪怜担心得都快哭了,好姐姐这个角色,她会一直演下去。众人鱼贯而出,都想着过去看好戏。邓攸柠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来,已经藏进了草丛。君宸熠三人打开房门,看到里面那凌乱画面时,也傻眼了。还是闫安反应极快,捂住了君温迎的眼睛,带她先离开了。其他人见了,有自觉羞愧的、有怒声谩骂的……直到邓、贺两家的人到了,才有人上前,将还连在一起的邓毅、贺向哲分开。“夭寿啊!”贺母坐地痛哭,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传宗接代呢,没想到竟有龙阳之癖!“完了,邓家这回是真毁了!”邓征状态萎靡,就差同贺母一起抱头痛哭了。顾氏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两人,这还是自己儿子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在床上的是毅儿?不应该是……”她想说邓攸柠的名字,但此地人太多了,她没敢多嘴。贺父和几个太监一起,给贺向哲、邓毅两人披上被子,让他们至少别着凉。君温辞和邓雪怜面面相觑。本该是邓攸柠的人变成了邓毅,看来这其中势必又是邓攸柠的手笔了。“呀,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干嘛呢?”此时,邓攸柠才装作对此一概不知的模样,出现在门口。听到她的声音,堵在门口的人自觉让出条路。邓攸柠也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看到被控制住了,却还是忍不住犯瘾的贺向哲、邓毅二人,忍不住捂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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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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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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