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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不是吗?我亲爱的……梦哥哥。”
阿尔图罗在笑,她那嘴角分明都翘起来了。
仅仅三次的试探,便让她窥得这梦境的全貌。
她开始一点一点的尝试掌控主动权。
“只是现在,唯有一点还未知晓。”
“这里究竟是我的梦呢,还是梦哥哥您的梦呢。”
“倘若是我的,那这几天来所生的一切,是否都是我内心深处最为渴望的真实呢?”
阿尔图罗就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的身子早已熟透,可内里的灵魂却依旧青涩。
一颦一笑虽勾人心魄,但总归还是缺了点那时间的韵味。
可这搭配上阿尔图罗本身的气质,却又显得恰到好处。
让她宛如明明身为情场老手,却钟爱装成懵懂无知的清纯少女般,勾得那小处男为之神魂颠倒的坏女人似的。
“可倘若不是呢?”
“如果这梦是哥哥您的呢,那——”
啪嗒。
抬起那纤纤玉手,轻解纽扣,那单薄的衣衫顺着香肩滑落,铺散在地。
阿尔图罗就这样面对着陆商,轻轻的,歪了下头“那……梦哥哥您,是否也会对我,展示出您那最真实的渴望呢?”
………………
…………
……
从第一次被强迫推着走完剧本,到第二次尝试脱离剧本,以及最后第三次的……主动先制人。
可以说阿尔图罗成功翻身做了主人,比每次只会大骂着“狗东西!踏马的给老娘死!”,然后冲上去白给的某只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来说,强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所以阿尔图罗现在的心情很好。
她手握大提琴,踩着高跟,迈着猫步哒哒哒的走上了舞台,
滴答,滴答的。
与前两次来说,第三次的歌剧院依旧足以称得上是“死寂”。
不过与前两次是因那所谓观众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不同,这回的“死寂”,只不过是因为观众人数太少。
原本的观众早已被驱散,现在坐在台下的,不过寥寥数人。
在看戏的,莫得感情的凯尔希,眨巴着小眼睛期待话剧的特蕾西娅,抱着小兔子在rua的博士,以及——
宛如唯一的一个正常人,似乎已猜到接下来会上演何种剧目,正红着脸想要开溜的佐菲娅。
哦,还有一旁死命拽着她家大小姐,就是想让她家大小姐被那淫荡不堪的剧目污了眼睛的女仆小姐,欣特莱雅。
滴答,滴答的。
“哎呀……?”
阿尔图罗出了小小的惊讶声。
因为那位女仆小姐……不正是在现实里来给她送餐的服务员小姐吗?
“原来如此呢……”
滴答,滴答的。
阿尔图罗带着浅浅的笑容,站定于舞台的正中央。
待到一束光打下,待到台下观众的目光被之吸引,
阿尔图罗却将手中的大提琴,随手的丢弃一旁,同时丢掉的,还有她那本就半褪的衣衫。
“接下来请欣赏,大提琴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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