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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在犹豫,夕在纠结,夕在辗转反侧。
下次就是三次入梦了……事到临前,夕反而开始害怕了起来。
要去找谁商量一下吗?
可是找谁呢……
找令姐?不……不不不,夕可还没忘,她到底是如何入的梦。
那找黍姐?可黍姐那个性子……
夕可不想因躲年而入梦后,又要因躲黍而再入梦。
“对……对!年!就是年!如果不是那个讨人嫌的家伙……我哪至于此?”
在夕那愤愤不已的声音中,掺杂着阿咬的嘎嘎惨叫。
“嘎!嘎!!!”
阿妈!阿妈诶!阿妈你手劲有点大,我脑袋有点疼,阿妈你有什么头绪吗?
可下一秒,阿咬就只觉脑袋一轻,脑袋也不疼了。
但阿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只听一个人的声音从它身后传来“哎哟,我一来就听到么妹你在说我坏话,怎的?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姐姐啊?”
夕“…………”
阿咬“…………”
出声之人,自然是年。
对于这位不之客,夕在短暂懵了下后,便立刻用小眼睛瞪向了阿咬。
阿咬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年走了吗?那她现在怎么还在这儿?
阿咬心说我不道啊?!阿妈我真没骗你啊!
“哎,这确实不关这个小家伙什么事。”
就像夕喜欢揉捏阿咬一般,年其实也喜欢将其揉捏成一团。
所以那脑袋疼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过年倒是出声替阿咬说了句公道话,然后再伸出她的红爪爪,从她的那条热裤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拿在手里抛了抛“么妹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能力是什么了?”
那是一枚古旧的铜币。
这玩意在梦中世界里的作用,是立即进阶三个干员,并不消耗希望。
而在现实世界里的作用……年是将其拿来当做闪现、传送、Tp用的。
所以当年将那古旧铸物拿出来的一瞬间,夕就明白年是怎么突然又回来的了。
“不过也多亏这个小玩意呢。”年将抛上抛下的古旧铸物一收,然后笑盈盈的就看向了夕,道“我的好妹妹,你刚才可自言自语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呢,三次入梦?哦——?”
夕“…………”
听着年那故意拉长的音调,夕就明白她大概是真瞒不下去了。
所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梦中世界啊?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呢,么妹你可不乖哦,这么好玩的地方,你怎么能藏着掖着不告诉姐姐我呢?”
夕“…………”
好玩?你这年……恐怕不是觉得梦中世界好玩,而是觉得我被欺负这件事好玩吧?
“总之,我已经提前跟你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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