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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男孩站在中心沙盘旁,骨杖不停地敲击地面,实时报出炸弹的位置变化:“东边第三个在动!快灌血!”“中心的能量在降!再加薰衣草!”
艾丽西亚蹲在他旁边,随时准备用银鸟血应急。她发现男孩报出的位置,竟然和母亲笔记里记载的守沙人能量节点完全吻合,不由得心头一震&bp;——&bp;这孩子的母亲,难道也是守沙人?
“差不多了。”&bp;卡隆擦了把汗,看着最后一个凹槽冒出紫色的烟雾,那是沙晶被中和的迹象,“再等十分钟,确认所有炸弹都失效……”
话音未落,男孩的骨杖突然剧烈震颤,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的额头胎记亮得吓人,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不对……&bp;沙子在骗我!”&bp;男孩的声音变了调,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中心……&bp;中心不是炸弹!是……&bp;是活的!”
陆沉的心脏骤然缩紧,三戒图腾的金光瞬间爆发。他冲向中心沙盘,指尖刚触碰到地面,就感觉到股熟悉的悸动&bp;——&bp;不是炸弹的能量,是活物的心跳!
“快退!”&bp;陆沉嘶吼着拽起男孩往后跑,“是沙晶母巢!”
地下突然传来沉闷的爆裂声。
刚刚被中和的沙晶炸弹位置同时喷出黑紫色的烟雾,那些烟雾在空中凝聚成只巨大的蝎爪,朝着正在拆弹的平民狠狠砸去!S&bp;部落的老妪反应最快,猛地推开身边的青年,自己却被蝎爪扫中,半边身子瞬间沙化。
“奶奶!”&bp;青年的惨叫撕心裂肺,他想冲过去,却被卡隆死死按住。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中心沙盘突然塌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无数只沙晶触须从洞里钻出,像条巨大的章鱼,将周围的平民卷向洞口。那些刚灌进去的骆驼血和薰衣草在触须上滋滋作响,却只能腐蚀掉最外层的沙晶,根本阻止不了它们。
“是陷阱!”&bp;苏晴的平板彻底黑屏,“威廉姆斯早就知道我们会拆弹!这些小炸弹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是母巢!”
男孩突然挣脱陆沉的手,朝着洞口跑去。他的骨杖在沙地上划出蓝光,那些被触须卷住的平民身上突然亮起银鸟图腾的微光,触须竟下意识地松开了些。
“妈妈说……&bp;母巢的核心在哭……”&bp;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的胎记彻底爆开,化作只银鸟虚影冲向洞口,“它不想杀人!是威廉姆斯在逼它!”
陆沉的三戒图腾突然与银鸟虚影产生共鸣。他看着那些在触须中挣扎的平民,看着男孩义无反顾的背影,突然明白了威廉姆斯的毒计&bp;——
这根本不是为了炸掉祭坛,是为了让&bp;X&bp;和&bp;S&bp;部落的平民自相残杀。
当&bp;S&bp;部落的人被沙晶母巢吞噬,X&bp;部落的战士会坐视不管吗?当&bp;X&bp;部落为了救人伤亡惨重,S&bp;部落的平民会不会趁机报复?
威廉姆斯埋的不是炸弹,是仇恨的种子。
“陈宇!火力掩护!”&bp;陆沉的骨刀瞬间出鞘,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触须,“卡隆!把薰衣草往洞口扔!越多越好!”
陈宇的重机枪立刻咆哮起来,子弹裹着骆驼血射向触须,炸开团团血雾。卡隆指挥人把整捆薰衣草扔进洞口,浓烈的香味让触须剧烈抽搐,暂时停下了收缩。
男孩
;已经冲到洞口边缘,银鸟虚影钻进母巢的瞬间,整个祭坛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
母巢深处传来阵婴儿啼哭般的呜咽,不是沙晶的嘶吼,是带着委屈和痛苦的哭声。那些疯狂的触须渐渐放缓动作,黑紫色的能量中竟透出淡淡的金光。
“它在……&bp;回应?”&bp;艾丽西亚的银鸟项链剧烈跳动,“男孩的妈妈……&bp;到底是谁?”
洞口突然喷出股金色的沙粒,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女人身影&bp;——&bp;穿着守沙人祭司袍,怀里抱着个婴儿,正是男孩的母亲!
“伊莎贝拉?!”&bp;陆沉的瞳孔骤缩。
那身影不是艾丽西亚的母亲,却长着张一模一样的脸!
女人虚影对着男孩伸出手,声音温柔得像流水:“小安,告诉他们,母巢的核心是未孵化的沙源,威廉姆斯想把它改造成武器……”
话音未落,女人虚影突然痛苦地扭曲,化作点点金光消散。洞口的触须重新变得狂暴,黑紫色的能量中浮现出威廉姆斯的冷笑:
“多感人的母子情深啊。可惜,太晚了。”
母巢深处传来声震耳的轰鸣,整座祭坛开始剧烈摇晃。男孩被股气浪掀飞,陆沉冲过去接住他时,发现孩子的嘴角溢出黑血,额头的胎记已经变成灰黑色。
“它要……&bp;破壳了……”&bp;男孩的眼睛突然睁开,不再是瞎眼的混沌,而是闪烁着与母巢相同的金光,“威廉姆斯说……&bp;破壳的瞬间,所有接触过沙晶的人……&bp;都会变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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