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9章 刘海忠牵头欲行绝户席(第1页)

四合院的槐树又落了一茬叶子,扫院的笤帚声在晨雾里显得格外清亮。易中海蹲在自家屋檐下,吧嗒着旱烟袋,看着烟锅里明灭的火星子,心里正合计着何雨柱家的事儿。昨儿个刘海忠在院儿里咋呼着要办"绝户席",这事儿搁旧社会不算稀罕,但眼下都新社会好些年了,虽说街坊邻里还讲究个互帮互助,可明目张胆吃绝户的事儿,他这当一大爷的还真不好直接掺和。

"他叔,你说柱子那孩子能应下这事儿?"一大妈端着洗衣盆从屋里出来,盆沿儿磕着门槛发出轻响,"自打何大清跑了,柱子在鸿宾楼当学徒,虽说能拿回些剩菜帮子,可自家兄妹仨的嘴都够填的,哪经得起这么多人造?"

易中海用鞋底子碾灭烟蒂,抬头看了眼西厢房方向。何雨柱家的窗户还透着煤油灯的微光,想来这孩子又在摸黑练功——最近老见他在院子里扎马步,说是跟鸿宾楼的大师傅学的国术,强身健体。"刘海忠那老小子算盘打得精,"易中海咂摸咂摸嘴,"他瞅着柱子年纪轻,又没个大人撑腰,想带着几家子来白吃白喝。可他忘了,这院子里除了咱,还有许伍德那老狐狸呢。"

后院许家,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梳大背头,发蜡是从百货商店赊的,油光锃亮得能照见人影。"茂儿,"许伍德坐在八仙桌前,吧嗒着翡翠嘴的旱烟袋,"明儿去柱子家,别咋咋呼呼的,瞅准机会跟着刘头儿走就行。要是闹出啥乱子,你就说年纪小不懂事儿,别把咱老许家搭进去。"

许大茂扭头嘿嘿一笑,后槽牙上还沾着昨儿的韭菜叶:"爸您就擎好吧,我瞅那傻柱不顺眼好久了,这回非把他锅里的肉都啃干净不可!"他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缸底还剩着半块硬饼子,"到时候我就说肚子饿,看他能不给我盛碗热乎的?"

许伍德眯着眼瞅着儿子,心里暗骂不成器。想当年何大清在的时候,自家没少从他那儿蹭油水,如今何大清跑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可要是占得太露骨,难免招人闲话。他磕了磕烟袋锅,往炉膛里添了块蜂窝煤:"记住,事儿别做太绝,留条后路总没错。"

刘家倒是热闹,五口人围在堂屋吃疙瘩汤,油灯芯子突突地跳。刘海忠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晒痕,碗沿儿碰着嘴角发出清脆的响声:"明儿都给我精神点儿,到了柱子家,就说咱是来帮忙操持家务的。他要是敢不给饭吃,我就跟他说道说道旧时候的规矩——哪家没了大人,街坊四邻不该帮衬帮衬?"

二大妈往儿子们碗里添了勺盐,心疼地看着仨大小伙子狼吞虎咽:"他刘叔,咱可别太过分,柱子那孩子打小就实诚,别把人逼急了。"

"你懂个啥!"刘海忠瞪了媳妇一眼,"何大清跑了半个月,连个信儿都没有,这事儿要是搁过去,早该立继单、分家产了!咱不趁这会儿去,等柱子他妹长大了,咱还能捞着啥?"他转向仨儿子,"光齐、光天、光福,明儿到了地儿,见啥吃啥,别给老子丢人!"

夜里十一点,何雨柱在院子里扎完最后一遍马步,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摸黑走到自来水龙头前,捧起凉水洗了把脸,水里倒映着他日渐结实的肩膀——自打跟着鸿宾楼的王师傅学国术,饭量是一天比一天大,昨儿带回来的三个饭盒,还没到半夜就见了底。

"这身子骨跟开了闸似的,"他嘀咕着擦了擦手,从裤兜里掏出块硬饼子,掰成两半分给趴在门槛上的小花狗,"再这么吃下去,每月那三十斤粮票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刚躺到炕上,西屋的何雨水翻了个身,小声问道:"哥,明儿真有人来咱家吃饭?"何雨柱借着窗户缝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妹妹脸上的担忧,心里不由得一紧。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帆布包,里面装着王师傅送的《少林棍法图谱》,还有从厨房顺回来的牛骨棒:"放心,有哥在,没人能占咱便宜。"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公鸡还没打鸣,刘海忠就带着仨儿子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柱子!柱子!"他拍着门板,声音里透着股子热乎劲儿,"大爷们过来瞅瞅你,顺便商量商量家里的大事儿!"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穿上蓝布褂子,把牛骨棒塞进后腰,这才过去开门。晨光里,刘海忠身后站着许大茂,还有几个平日里不大来往的街坊,一个个都提着空饭盒,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刘叔,许兄弟,"何雨柱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根竹筷子,"今儿个太阳打西边

;出来了,各位这么早就来串门?"

刘海忠往门里探了探身子,一股葱花饼的香味儿钻进鼻子,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柱子啊,你爸走了这么些天,你兄妹几个也不容易,叔今儿个带大家伙儿来,是想帮你操持操持家务。老话儿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咱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儿,总不能看着你们喝西北风不是?"

许大茂挤到前头,故意把搪瓷缸子晃得叮当响:"就是就是,傻柱,我可听说你在鸿宾楼能吃四菜一汤,咋着,兄弟我今儿个来讨口饭吃,你不会不欢迎吧?"

何雨柱扫了眼人群,看见易中海躲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个空茶叶筒,显然也是来看热闹的。他心里冷笑一声,转身从屋里拿出个算盘,哗啦哗啦地拨拉起来:"刘叔想帮忙操持家务,这是好事儿啊。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粮票三十斤,家里还有俩孩子要养活。要是各位想在我这儿白吃白喝,那咱就得按旧时候的规矩来——"

他把算盘往门槛上一放,阳光照在算珠上,泛着冷光:"吃绝户的席面,按人头算,每人每天交二两粮票、五分钱伙食费。要是拿不出,那就劳烦各位帮我劈柴、挑水、哄妹妹写作业,咱等价交换。"

刘海忠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对付:"柱子,你这是啥话?咱这是看你可怜,来给你撑场面的,咋还跟叔算起账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报纸,上面赫然印着"破除封建陋习,树立文明新风"的大标题:"刘叔,您要是觉得我不懂规矩,咱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让王主任评评理,这新社会了,还兴吃绝户这一套不?"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许大茂瞅了瞅四周,发现好些人都开始往后退,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易中海咳嗽了两声,上前打圆场:"柱子啊,你刘叔也是一番好意,要不这样,今儿个中午咱就凑个份子,在你家吃个便饭,往后的事儿,咱再从长计议。"

何雨柱看了眼易中海,心里明白这是给双方找台阶下。他转身从屋里端出半盆杂面窝头,又切了盘咸萝卜条,往桌上一放:"要吃便饭也行,不过我这儿只有粗粮淡饭,各位要是不嫌弃,就坐下对付一口。"

刘海忠看着桌上的窝头和萝卜条,咽了咽口水,扭头瞪了许大茂一眼:"你不是说他在鸿宾楼天天大鱼大肉吗?"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嘟囔着:"我也是听人说的......"

"刘叔要是吃不惯,"何雨柱擦了擦手,"我这儿还有半块窝头儿,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给光齐兄弟垫垫肚子?"

刘海忠脸色铁青,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今儿个事儿就到这儿,往后再说!"说完,他带着仨儿子扭头就走,许大茂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易中海瞅着人都走了,这才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行啊,有骨气。不过咱这院子里的事儿,还得讲究个和气生财......"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望着院子里飘落的槐树叶,心里清楚,这事儿远没结束。但至少,他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这个家的门槛。

日头渐渐升高,何雨柱从缸里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个窝头:"哥,你真厉害,把那些人都吓跑了。"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她手里的窝头,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几块油渣子,是昨天从鸿宾楼带回来的:"中午给你和弟弟做油渣饼吃,咱兄妹仨,谁也不能饿着。"

窗外,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像极了小时候父亲挑着担子回家的模样。何雨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就得靠他撑起来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新更新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