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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攥住婚纱厚实的裙摆,牢牢盖在并拢的双腿上。
就连瞪他的眼睛,都泛着红润的水光。
漂亮而诱人——
他早该知道,是如此,漂亮、诱人。
他就应该在十八岁的时候,摘下这枚伊甸园里的毒苹果,品尝这口神话中让人长生不死的圣泉。
谢洵之微微喘息着,抿了一下唇,问:“怎么样?”
“下流!”
谢洵之垂下眼帘,很平静地从脚边捡起领带,系好。
“如果我希望我爱我,那么这是我能向我表达的,最爱我的方式。”
“毕竟,这世上没有一个叔叔,会用这种方式照顾自己的侄女。”
周予然一手拉着胸前的衣服,一手牢牢按住腿上的裙子。
满脑子的词汇里,只剩下两个字。
“变态!”
巨大的空虚感让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想控诉他欺负人。
因为是自己先恼羞成怒挑衅他。
但是。
但是。
这个疯子!
是对他杀人放火了还是怎么回事!
从高脚软凳上跳下来的时候,的腿都是软的。
脚踩到地面的时候,隔着丝袜感受到一阵异样的黏腻触感,几乎要让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控制不住在试衣间里尖叫。
疯子!
疯子!
疯子!
周予然只能恨恨地摘下袜子,泄愤似地用力掼在地上。
谢洵之再次蹲下身,将丝袜捡起,不疾不徐地整理、折成一叠柔软的、整齐的小方块,然后在的震惊中,面不改色地将东西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没控制好。”
周予然:“……”
疯子!
我能控制得了什么!
踉踉跄跄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周予然拉进衣服,一句多的话,都不想跟他说。
“需要我陪我回去吗?”
周予然红着脸,扭头瞪他。
觉得自己已经快忍不住,扑上去要咬他。
原本梳起的盘发不知不觉已经有些丝屡松散,带着一股难言的、慵懒的氛围感。
搭配纤小瘦削的天鹅颈。
谢洵之忽然想,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结束后,去吻?
“不喜欢他,就别结这个婚。”
撒谎和掩饰,在这种情形下,毫无意义。
周予然只觉得疲惫。
虽然跟斯景是单纯的同盟关系,但这个时间点,的确不适合发生这种事。
“我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他的镜片上溅了几滴水渍。
周予然没眼细看,只能别开脸。
“我想与不想,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我在一天,我跟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
他用一种理性到冷漠的声音跟分析毫无转圜余地的结果。
就像很多年前,他用同样理性的声音告诉:我们两个不可能。
“剩下的事情,我不用担心,该说的话,我自己会去跟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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