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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时祁今天难得来了兴致,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巧迎上了六七个说笑着的人。
这可真是少见,元时祁挑起眉毛,目光落在那几人身上,目光在他们沾上水迹的校服上打转,便心知某处上演了一场好戏。
加西亚的学生本就不多,能一次性聚齐五人以上,通常都是有“活动”在进行。他打量着这几人的模样,心知他们多半没干什么好事。
他本打算置身事外,毕竟这类“活动”虽不算常见,但也并非稀罕事,尤其那些每年转学过来的私生子,更是常成为此类“活动”的焦点。
元时祁虽不常遇见此类事,但对此却也早有耳闻,对这些人的手段更是知之甚详。
他对这类事情毫无兴趣,也无意插手,本打算就此离去,然而当“宁合意”这个名字传入耳中时,他方才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宁合意啊,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元时祁那飘忽不定的心神被这个名字牢牢拽住,宛如一只被连上线的风筝,瞬间落入了某人的掌控之中。
宁合意不就是最近论坛频繁提起的那个名字吗?而且几乎每一个带着宁合意的昵称或大名的帖子后面都飘着一个【hot】
元时祁脑海中浮现出宁合意的那些照片,不禁吹了个口哨,心中暗想,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亲眼目睹一下这位名叫“宁合意”的私生子,想看看对方是否真的如照片中那般绝色。
元时祁舔了舔唇角,他这人向来只看重美丑,一点也不介意地域之分。
于是元时祁正式打量起这群人来。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群人大部分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三魂七魄各自分家,瞳孔发散走路也不好好走,见了自己连没有个反应。
也不是他自夸,但他自认是四大家族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位了。以往他出去,别人遇到自己总会热情洋溢地过来喊一声“元少”。
这次竟似没人看见他一般,径直从他身旁路过。
元时祁觉得既奇怪又新鲜,便喊住其中一人,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元时祁睁着他那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问:“你们刚刚从哪里过来的?”
被喊到的人猛地抬起头,一脸恍惚之色,看到元时祁的脸后,才如梦初醒。
“元少。”
一声“元少”将大多数人的魂都给招了回来,他们打起了精神,露出笑容,七嘴八舌地喊着元时祁的名字,同时去解答对方的问题。
“刚从厕所那边出来,正准备去上课呢。”其中一个人回答,他看着元时祁那张英俊的脸,又联想到对方平时的作风,本能地不想告诉元时祁实情。
“哦?”元时祁来了兴致,说,“哪位同学?你们用了什么样的交流方式?”
“就、就那样。”他看着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说得结结巴巴,“和、和某个同学深入交流了一下感情。”
“告诉他一些我们这边的规则,学聪明点。”
他说的含糊,就是不想将宁合意的信息告诉元时祁。
元时祁的耐心随着他们的敷衍已被磨得所剩无几,最后那双漂亮桃花眼微微一凌,笑眯眯地扫过众人,说道:“是吗?我听说你们在说‘宁合意’。那人是宁合意对吗?”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却仍让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平日里不端架子,平易近人,常常让人忘了他是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好糊弄。
能坐上继承人位置的,有几个是善茬?
这人终于记起了元时祁的危险,面对逐渐逼近的威压,这些人的额头上霎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咽了口口水,说道:“是、是,宁合意。就是下城区来的那个。”
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看着对方:“我们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就算来了加西亚,也不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这才乖嘛。”元时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赞赏似地说,“不要惹我生气。”
“走吧,不要耽误上课。”
元时祁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朝这些人来时的方向走去。
这群人望着元时祁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许久,胸中虽残留着不甘,却也不敢忤逆他。
他们的心中翻腾着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有一点难受和恐慌。
“一个来私生子而已。”终于有人说话了,他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还是个下城区的,元少怎么可能为这种人出头。”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纷纷附和,仿佛所有的情绪都找到了理由,但仍无法驱散大家心中的忐忑不安。
就在他们试图让自己安心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但是,元少不是只看脸吗?”
说话的是一个娃娃脸,他脸上带着怯意,在众人目光聚过来后,缩了缩脖子,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几分。
“那又怎么样?虽然他玩过私生子,但这次可是下城区来的。”
有人推了娃娃脸一把,“你再质疑元少的品味吗?”
娃娃脸连忙摇头,几乎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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