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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们打算找我的电脑,可惜我因为康柏网络无法外连,一直都是在图书馆使用电脑。那些人初始还有些怯懦,但找了一阵子,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开始乱动我的私人物品,包括搁在窗台上的标本、还有做到一半的素体。最终他似乎注意到标本墙这头,向我的青带凤蝶伸出魔爪,屏幕里顿时响起此起彼落的玻璃碎裂声。“你让自己拖住我,让其他散布宋老师裸照的共犯到房间搜索,还为了制造出闯空门的假象,破坏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许弥乐浑身发抖:“不,我并没有……”“啊,你现在又想出卖他们了?‘那是他们擅自做的,我并不知道他们会破坏老师的东西’?你想这样说对不对?”许弥乐像吞进弹珠般噤了声,我又朝他挨近一公分。“你看,许同学,谎言就是这样,一但说了一个谎,就得再用千千万万个谎去守护那个谎。”我拿着第三根钢钉,凝视着许弥乐不像球员的苍白手背,钉尖在背骨上磨蹭。许弥乐疯狂地想抽回手,但敌不过我长年练下来的前臂屈肌群。“胡、胡老师,您饶了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会去向德马同学道歉、跟宋老师道歉、和安特道歉……”“没人要你道歉。”我的话让他瞬间止啼。“说实话,你要拍多少裸照、跟多少人分享,你想报复谁、羞辱谁,我都不想多管。康柏老师不干涉学生事务是传统,我是这么听说的。”钢钉的尖端刺破他的肌肤,像熟透的葡萄般涌出鲜血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试图闯入我的私人领域、还破坏我的私人物品,许弥乐同学。”许同学开始惨呼,高喊着“救命”,像游鱼一样扭动着全身,眼泪鼻涕齐流。但我在他来之前就预先把窗子都关紧了,第八节是社团活动时间,专科教室这头通常不会有学生滞留,这也是我的目的。“我很珍惜每一个‘孩子’,对我来说,只有我喜欢的东西、觉得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才会把他制作成标本,将他永久保留下来。”“你听过活体标本吗?许同学,没听过?啊,我忘记你之前请假,那我现在就来替你补课吧!”“那是在生物还活着的状态下,注入乙醚等麻醉剂,让他们失去抵抗能力,再用钢钉把生物展开、浸在乙醇里,让每一颗细胞,都保持在死前最佳状态。”“这样制作出来的活体标本,会更加鲜活、更加栩栩如生,但因为活体标本会给素体带来莫大痛苦,于人道有损,所以通常只用在昆虫或植物上。”我钻着手里的钢钉,在许弥乐的哭叫声中缓缓地说着。“许同学,既然你这么好学,那么不如身体力行,来学学活体标本是怎么制作的,如何?”许弥乐没能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他晕过去了,在钢钉穿透他的指骨前。真是可惜,我默默地收回了搁在背后的解剖刀和固定器。★★★我将许弥乐打横抱进保健室,顺道关注了一下我们的林校医。如宋金姑所说,林校医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感觉对周围所有事都波澜不惊。包括上次毕尹在保健室里吻我的事,林校医也说忘了。我把许弥乐放倒在床头,掩上帘子,离开了黄昏的保健室。我走回专科教室所在的校舍栋,时间已经是第九节过半,冬日太阳已沉落山的另一头,走廊上一片漆黑。我感觉口袋有震动,那种像是蜂群飞行一般的低鸣声再次传入耳里。是康柏手机。我把手机拿出来,漆黑的屏幕中央浮现短信提示:“违规通知”。我忙把短信点开来,醒目的鲜红色字体映入眼帘。“工蜂胡蝶伊,违反禁止事项第一则:禁止使工蜂以外之人知悉守则,或任何可能泄露守则之作为。”“即刻运行‘断尾’。”我怔了怔。断尾,指的是工蜂在蜂巢有外敌入侵时,牺牲自我保护家园的行为。工蜂的尾部螫针有倒勾、倒勾相连着体内的毒囊,一但工蜂使用螫针攻击了外敌,倒勾会连同毒囊留在敌人体内、致敌人于死命。但同时,工蜂的身体也会被扯坏、五脏六腑会被拉出,在不久后同归于尽。蛇或是蜥蜴科动物断尾求的是生,而蜂类“断尾”,只有死路一条。我还盯着短信发愣,冷不防眼角有个黑影闪过。我吃了一惊,本能地朝墙边闪避。但那黑影一闪即逝,连是人是动物都看不清。“谁?”我试探地问了一声,但无人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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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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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