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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什么事吧?”
这话是在问坐在车辕上的玉衡。
“回主子,顾姑娘一切都好,一根头丝都没少。”玉衡打趣起了自家主子。
夜玄冥眯了眯眼,“玉衡,回去就绣一方帕子,明日交给我。”
玉衡打趣的脸顿住,表情都快裂开了,“主子,饶了属下这一回吧,属下再也不多嘴了!”
“两方。”轻飘飘冷冰冰的两个字从夜玄冥的嘴里说了出来。
玉衡立马闭嘴,不再求饶,垂下头哭丧着一张脸。
马车里的顾月倒是有些好笑又疑惑,看向旁边无声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摇光,“你家主子这惩罚倒是挺新颖的。”
“顾姑娘,您有所不知,玉衡他刚开始学医的时候,性子浮躁的很,主子知道了,就让他绣帕子,来治治他那浮躁的性子。”
“当时我们几个的帕子都是出自他手呢,他现在都见不得丝线,说是看到就头大。”
摇光轻声跟顾月解释,“他给我们绣帕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反而还助他的银针术大成呢。”
“别说,你们主子这办法确实不错。”顾月点了点头,谁让玉衡拿她做筏子,取笑夜玄冥呢,是该好好治治他。
她想象了一下玉衡拿着针线苦大仇深的绣着帕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即使隔着车帘,夜玄冥也听到了那悦耳的笑声,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玉衡听见马车内的笑声,头垂的更低了,他真是!怎么就没脑子的当着顾姑娘的面打趣起自家主子了呢。
丢脸,简直太丢脸了!
“阿月可是要回去歇息?”夜玄冥轻声询问着马车里的顾月。
“不了,我先去小厨房,准备饭菜。”
马车里,顾月把夜玲珑的玉牌给了摇光,让摇光帮忙转交给夜玲珑,并替她道个谢。
“我就在这下车。”说着,顾月起身掀开车帘欲下马车,见玉衡要去马车后面拿车凳。
顾月喊住了他,“这点高度,不必麻烦了。”
话落,她的面前伸过来一只手,顾月笑了笑,搭上了自己的手,由夜玄冥轻扶着下了马车。
两人携手走向宗祠。
玉衡啧啧了几声,“没想到主子开了窍后竟是这般,无时无刻都想黏着顾姑娘,顾姑娘不过是出个门,看看主子,都快成望妻石了。”
“还敢打趣主子,你真当这么大的雨,主子听不到你的声音啊,那是主子不想搭理你,回去绣你的帕子去,别忘了,明日就得交给主子的。”
摇光忍不住掀开车帘给了他一脚。
开阳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顾姑娘还没说她的马车要不要给送去萧家呢。
正要下车追上去问,摇光下了马车,拦住了他,“别去打扰主子和顾姑娘了,就先把马车带回咱的住处,与郡主的马车放在一处。”
“反正咱与萧家现在是邻里,放在萧家跟放在咱那那不是一样的嘛,再说了,放在咱那,主子不就有理由见顾姑娘了嘛。”
开阳一听,此话有理!
于是,屁颠屁颠的驾着马车走了。
摇光气的跺了跺脚,“两个呆子!我还没上马车呢!”
随后叹了口气,看向自家主子离开的方向,心里感叹了一句:主子,为了您,摇光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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