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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岚陪小侄女玩了会后,好友打来电话,她将孩子交给嫂子,便去接电话了。
谢若渝也没什么事,就说两人一周没见了,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喝个酒。
“下周六吧,我请你。”江听岚说。
得到准确的回答,谢若渝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
江听岚此刻正站在套房客厅的一处单独小露台前,刚好觉得屋里有点闷,便走出去透气。
她这么站了一会,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隔着设计别致却不隔音的遮挡板,她听到盛怀柔疑惑的问声。
“倾颜,刚才的那两位姐姐是结婚了吗?”
“嗯对,她们两人是大学同学,听说也是经历了一些困难才走到了一起,现在孩子都六岁了。”
江听岚继续凭栏而立,却是竖耳倾听。
“我看她们很恩爱的样子,没想到两个女生不仅可以相爱,还能结婚生子。”盛怀柔不禁感叹。
江倾颜声音低了些,开始八卦:“温姐姐,也就是刚才那个温总,她有两个妈妈哦。”
“啊?”
盛怀柔先是一愣,继而道:“那她的两个妈妈也一定很相爱。”
“是的,也是因为见证了她们这样的幸福,我才真正意识到相爱是可以不分性别的,婚姻也是。”
江听岚眺望着黑夜下火树银花不夜天的盛景,沉静如水的眸子幽深而晦涩。
盛怀柔的说话声再次响起:“倾颜,相爱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
江倾颜将好友搂在怀里,宽慰她:“怀柔,其实当一个无性恋者真的挺好。无欲无求,无牵无挂,况且你又满身才华,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挺好。不用去碰爱情,那样只会让你不开心。”
无性恋者?是什么意思?
江听岚动了动眉,侧头看向遮挡板方向,眸中闪过困惑的光芒。
她忽然现这个盛怀柔身上有很多谜点。
隔着遮挡板,她听对方说:“我也这么觉得,当年我妈妈就是因为嫁给了我父亲,最终才落得被家暴惨死的下场。她本该拥有很灿烂的人生,却是至死都还对伤害她的男人抱有幻想。”
“所以啊,除了我,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知道吗?!”
“嗯,我只要有你就好啦。”
听着她们这段对话,江听岚深深觉得这两人能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她正准备离去,又听江倾颜说:“怀柔,我结婚后可能在婆家时间就会多一些,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去顾家找我。”
她隐隐觉得对方这话有某种含义,正思忖间,盛怀柔便给出了答案。
“怀瑾,你不用担心我啦,你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而且我早都痊愈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通过自虐的行为泄情绪,相信我。”
江听岚愣住。
下一刻,江倾颜不放心的嘱咐声响起:“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及时跟我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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