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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贤王转身来到韦王妃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怜惜与愧疚。韦舒窈知道孩子是彻底没了,她悲痛欲绝,几近昏厥,贤王心如刀绞,却强忍着悲痛安抚着她,整个房间弥漫着绝望与痛苦的气息。而此时,太医赶忙转向受伤的贤王,急切劝道:“王爷,您手臂上的伤万万不可耽搁,需赶紧疗伤处理,否则伤口的伤势恐会愈发严重。”贤王却仿若未闻,目光始终紧紧锁在韦舒窈身上,满是疼惜与关切,全然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韦舒窈听到太医的话,强忍住内心的悲痛,抬眼看向贤王,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爷,您先去治伤吧!莫要因舒窈耽误了。”贤王眉头紧皱,一脸坚决地回道:“本王无妨,先顾着你。”韦舒窈泪水再次涌出,哽咽着劝道:“王爷,您这般,舒窈心中更是难安。”贤王看着她,一脸倔强:“本王无碍,莫要担忧。”韦舒窈咬了咬嘴唇,泪水簌簌落下:“王爷,您若不好好疗伤,我这心如何能安?倘若因妾身让王爷伤势加重,舒窈万死难辞其咎。”贤王见她如此悲切,终是心软,长叹一声:“罢了,依你便是。”韦舒窈赶忙唤来太医,太医恭恭敬敬地上前,查看了贤王的伤口,面色凝重。太医惊道:“飞箭上有毒,这刺客真够歹毒的,王爷不但被飞箭刺破了手臂,还中了毒。”韦舒窈一听,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和自责,声音颤抖地说道:“这都怪我,王爷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贤王强忍着痛楚,安慰道:“莫要自责,本王护你理所应当。”太医连忙着手准备解毒之法,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王妃莫急,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解毒。”韦舒窈紧紧握住贤王的手,仿佛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王爷,你一定要撑住。”此时,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仿佛也在为贤王的安危担忧。太医翻找着药箱,神色凝重,嘴里念念有词:“这毒甚是凶险,需得赶紧配制解药。”韦舒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一刻也不敢从贤王身上移开。贤王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依旧挤出一丝微笑,安抚着韦舒窈:“本王不会有事,莫要吓坏了自己。”太医先让小厮打来一盆清水,仔细地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医终于配好了药,赶紧小心翼翼的给贤王敷在伤口上。贤王疼得微微皱眉,却一声不吭。韦舒窈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着贤王能平安无事。太医又取出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地为贤王包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嘱咐着:“王爷,这几日伤口切勿沾水,饮食也需清淡,切不可剧烈活动。”包扎完毕,韦舒窈向太医道谢,太医躬身退下。贤王看着韦舒窈,轻轻说道:“让你受累了。”韦舒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虚弱却饱含深情地说道:“王爷莫要这般说,能与王爷共同经历这风雨,我不觉得累,只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未能保住孩子,还让王爷为舒窈担忧。”贤王轻抚韦舒窈的秀发,温言细语:“舒窈,莫要太过悲伤,这并非你的过错,只是命运无常,孩子虽去了,但你我之情永在,这不过是一时的挫折,这也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考验,本王会一直陪在你身旁,孩子没了,可我们还有未来,还有无数的可能,你只需安心调养,其他的都交给本王。”韦舒窈握紧贤王的手,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颤抖:“王爷,我知道你疼我,可我还是无法原谅自己,但为了你,舒窈会努力振作。”王爷满目疼惜地对舒窈说道:“你如今身体极为虚弱,务必要多多休息,万不可再过度悲伤了,来,你先躺下睡一会儿。”舒窈在王爷的安抚下,缓缓躺下,闭上双眼。王爷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时间仿佛凝固,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舒窈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王爷确定舒窈真的已经入睡,这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然后一步一回头,慢慢离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她的睡意。看望首领护卫李枫亲军司卓羽神色略显疲惫,脚步匆匆地走进贤王府的书房。此时,贤王赵忻帆正手持一卷古籍,专注阅读。卓羽恭敬地单膝跪地,低头禀报道:“王爷,属下前来复命。此次抓捕的四个黑衣人,其中三个见逃脱无望,已然服毒自尽,还有一个,属下无能,让他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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