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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眠枫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不变,操纵着叶耀凡的身体,仍是那套剑法,接下来的几式,却从细微处变了不同,将之前的那股熟悉感模糊开。
果然,又对了两招,男人脸上的惊疑逐渐沉了下去,也不再多言语,杀招不断逼近。
郁眠枫感受着并非自己的这具躯体的灵气运转,眼前刀剑相向,心中却弥漫过淡淡思绪。
虽然系统告诉他,他已经死了一百年,但他却没有任何落在实处的感觉。
死亡于他而言,像是昨天的事一样。
妖王和叶耀凡这具身体的修为天差地别,但在此刻,却是硬生生打成了个平手。
这狐狸手中没武器,又是昨日才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祭祀,实力大减,不然也不会让手下去抓人了。
男人黑着脸,抹了把嘴角的血,心中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手中杀招再度凝聚。
郁眠枫判断了一下这杀招的强度,刚要令叶耀凡身体后退躲避,这祭坛房间的外墙却忽然被人一剑破开了。
黑夜里,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骤然撕裂夜空,带着滔天怒火,直劈祭坛。
宋景晟踏空而来,如同走在自家后院,眼神锐利,瞬间锁定了祭坛上被捆缚的天寰宗外门弟子,嗤笑一声:“敢绑我们天寰宗的人?”
他话未说完,看见正与郁眠枫交手的男人,目光骤然一凝。
“妖王……狐狸。”
这几个字从宋景晟口中翻涌,他倏然莞尔一笑:“竟然在这,正巧省的去找你了。”
宋景晟出现的那一刻,郁眠枫当即把身体的操控权还给叶耀凡,生怕对方看出些什么。
几乎是话音刚落,滔天的怒意裹挟着剑意,直直向妖王袭来。
“跑!”
郁眠枫在叶耀凡脑海中呵道。
这两森*晚*整*理人间的战争,根本不是筑基期的叶耀凡能够触及的领域。
叶耀凡连滚带爬地朝着祭坛中央一群人昏倒的石台跑去,其余争斗的两人甚至没功夫看他一眼。
妖王的手中没有武器,节节败退。叶耀凡刚一走远,妖王就被宋景晟的灵气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石屑纷飞。
男人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甚至有些维持不住人形,身上属于狐狸的那部分特征逐渐显露出来。
他面色狰狞,摸上自己领口的那颗灵玉。
他不能死。
宋景晟抚过剑锋,将血液甩了下去。
白衣悬空,面色冷凝,像个杀神。
他刚打算一剑刺穿对方妖丹,在看到祭坛中心的东西后,宋景晟的动作却突然一顿。
“你抓这些人,是要祭祀谁?”
他轻声询问道,握紧手中剑柄。
祭坛最中心,赫然摆着一张画像。
精细画工下的熟悉眉眼,纸张上用细笔写着生辰八字,以生前的发带作为媒介。宋景晟再熟悉不过这些了。
在他破关而出,上古秘境结束之后,他满怀欢喜却等到了师弟死亡的消息时,他什么法子都试过了。
招魂召魂,各类法术各类禁术,做什么都没办法。
研究各类阵法这么多年,没人能比宋景晟更清楚这祭坛之下阵法的作用。
宋景晟定定地看了那副画像一眼,再看向妖王时,眼中带着十足的杀意与恨意。
手中本命剑发出阵阵嗡鸣,宋景晟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下一刻,剑身穿胸而过,带着巨大的灵力波动,轰然将石柱旁的人连同石柱一同炸成血沫。
残肢被爆炸掀起很远,落在远处的地面上。血涂了满地。
这巨大的爆炸声,将其余还在昏迷的修士都震醒了,他们醒来后看到着满地鲜血肉末的景象,个个脸色铁青,要吐不吐。
叶耀凡混杂其中,看着眼前一幕,浑身汗毛倒竖。
宋景晟不疾不徐地走向远处,抬腿,将那断掌一点一点地踩为齑粉。
做完这些,宋景晟的目光缓缓扫过获救的众人,最后落在叶耀凡身上。
刚才那瞬间的交手,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少年出手的轨迹。
“我听到了。你刚才用的剑法,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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