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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子真是个天才,不到三分钟就搞定了几个亿的项目。”
先自己把自己夸了一顿,旋即高兴皱起了眉头:“钱从哪来?”
“一架灰机至少得好几个亿吧,老子两辈子唯一拥有以亿为单位的只有裤裆里那点存货,总不能让老子去抢汤姆银行吧?”
“银行?”
“对,就是得从汤姆银行里面搞钱!”
“不管是从毛子的银行还是从华夏的银行,反正这钱得银行出。”
“像老牟那样用罐头换飞机的低端局,老子都不屑于玩,要玩就玩汤姆高端局,否则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救小星星不是白救了嘛。”
老牟:你个钻女人裤裆的白手套,跟老子比谁的手腕更高明?
“老板,老板。”
看高兴一个劲儿冲着窗户外面的飞机傻乐,汪月明伸手在高兴眼前使劲晃了几晃,道:“老板,回魂了,飞机有什么好看的啊。”
“老子搞得就是灰机。”
高兴捧着汪月明的脸“吧唧”就是一口,然后对高安娜说道:“你把咱们三个的飞机票退了吧,退的钱归你,老子赏你的。”
“谢谢老板。”
高安娜屁颠屁颠去退飞机票了。
“大外甥。”
汪月明不乐意了:“我大老远跟你
;过来这边,你不也赏我点啥?”
“刚刚不是已经赏过了吗?老子的香吻。”
高兴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窗外的图154,跟看大美人儿似的。
“那我还给你行吗?你再赏我点别的。”
说着汪月明就要亲高兴,吓得高兴赶紧往后躲:“雅蠛蝶。”
候机的毛子们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闹成一团的甥舅俩,那眼神仿佛在说:“还是你们本子人会玩,男上加男。”
等高安娜退完票回来,他们仨人打车去了老彼得家。到地方出租车费是高安娜出的,气得高安娜心里直骂“高老抠”。
老彼得还没下班,就他媳妇柳德米拉一个人在家。
将近五十岁的柳德米拉早就过了花期,浑身上下一般粗,跟个站起来的酒桶似的。偏偏汪月明喜欢她这一plus款,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起伏特加。要不是还有高兴他们在场,他俩没准得现场来一发。
早退的老彼得回到家,也加入酒局。
“完咯!”
看着喝多的汪月明和老彼得在老彼得家后院,对着一棵不知道什么树玩起桃园两结义,大哥,二弟叫个不停,高兴不由得发出感慨。
“怎么了?”
也喝了不少红酒的高安娜捧着酡红的脸,问:“什么完了?”
“我这小舅有毒。”
高兴抽着老彼得从单位拿的进口雪茄,道:“上一个跟我小舅结拜当他大哥那小子,已经上了河堤吃了铁花生米,死得老惨咯。”
“不至于吧?”
“要不咱俩赌一把,看老彼得这货什么时候被我小舅克死?”高兴压低声音道。不压低不行啊,老彼得跟他媳妇都能说一口流利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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