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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开的手也没有离开带土的脸,冰冷的指尖一点一点描摹记载疼痛的纹路,就在带土以为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时候,卡卡西突然笑了起来。
“对不起……”他张开嘴,声音颤抖,“是我害死了你……”
一秒的黑暗像是心脏突然沉入深海。
“没关系,你不用等太久,”卡卡西笑着,触摸他的脸像是触摸一碰即碎的珍宝,“我明天就……”
带土凶狠地吻了下去。
他急于堵住这张说不出他想听的话的嘴,明显这是最好的方式。卡卡西在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中瞪大了眼睛,被阻断在唇边的话化作招架不住的呜咽。牙齿磕碰牙齿,嘴唇擦过嘴唇,舌尖泛出血腥气,带土祈盼真实的唇舌纠缠能让卡卡西找到眼前人是存在的实感,但是当他终于放开,看到的还是那种恍惚的、似乎浮于表面的笑意。
“最后一次的话……”卡卡西说。
原来一直是他错了。
当他决定装作幻觉,贪恋摒弃现实的陪伴,无耻地安于现状的那一刻,他就错了。
或者说,当他自顾自地决定碎在这个人眼前的时候,当他十八年来只是躲在暗处麻木地看着他在碑前忏悔的时候,当他看见了少年右手贯穿女孩胸口时流下的眼泪却没有亲手拭去的时候——
他一直在做错事,现在就是他的报应,成为一个被所爱之人都拒绝承认的存在。如果卡卡西都不承认他是真实的话,那他就是死了。
死去的人伏在温暖的胸口,卡卡西战后瘦了很多,他拨开他厚重的制式马甲,手指钻进衣料间隙。他很温暖,他很冰冷。
“做什么……”身下的人含糊地问。
是他害得他越病越重。
带土没有回答,手指游走于温热的皮肤,裤子被解开,右手覆盖上身前的隆起,卡卡西惊讶地闷哼一声,但随后软下身体。
他们这样做过很多次。在这一个月内用拥抱和欲望驱散噩梦的阴翳。带土的手灵活地动作,卡卡西用右手捂住嘴紧紧闭上眼睛。不用问也能猜到,这人还以为这仍是自己可耻的幻想,但决定放纵自己最后一次。
闷在掌心下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怀中的身体也渐渐绷紧,热度攀升,带土扯开卡卡西捂着嘴的手,听着他陡然拔高的喘息,任凭他射在自己手里。
既然如此,带土他也想任性一次。
他看着躺在身下的人迷茫的双眼,趁他无法反抗时候扯下他的裤子。
“要做什么……?”卡卡西声音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让他搞不清楚状况。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被轻松按下。
带土没有回答,他半跪在床上,用膝盖分开两条因为久未见阳光而过分苍白的长腿,就着手里粘稠的液体探了下去。
卡卡西惊呆了,但是此时他的幻象已经侵入他双腿中央,表情阴沉不可反抗,悬空的双腿让他挣扎起来都不得要领。
“我从没-从没想过做到这种程度……你停下……”
但是手指已经侵入进去,冰凉液体的触感让他颤抖,这是他的精液。他惊叫一声,脆弱的思想被一系列出乎意料的发展搅得混乱不堪。上衣被撩起,带土滚烫的肉体贴了上来,下面加入了更多的手指。
“唔……”再次被吻住,拒绝的话无聊的推拒都被堵了回去,卡卡西的眼角积蓄起泪水,随着手指的搅动,被侵入的疼痛和怪异感中泛起奇怪的感受,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只是像更主动的夹紧了男人的腰。
细密绵长的快感从被戳弄的腺体强制翻涌上来,他从未体味过这种感觉,陌生而恐怖,但他知道幻象打算做些什么,他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了,如果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亲热天堂才是白看了。
手指抽了出来,卡卡西透过泪水看着直起身的带土,他的胸膛伤痕累累,是两种颜色,当胸有一个丑陋的伤疤。
他突然开始恶心。
这种恶心让他紧紧咬住嘴唇,恶心让他丧失所有挣扎的勇气,炙热的器官,顶入他的下体,一寸一寸,侵入感让他眼前发黑。
我原来想做这个?
我想让他做这个?
好恶心。
胃部在翻腾,久违的呕吐欲又来了,他颤抖撑起身体,下体还连在幻象身上,对着床单干呕。
有力的手臂抱起他,用不可反抗的力量,将他痉挛的身体箍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强迫他仰起头。
“对不起……”卡卡西哭了,“我没想、我从没想过……”
“你没想过,卡卡西,这是我想做的事。”
“这是我想做的事。”带土在卡卡西的耳畔又说了一遍。
“我根本就不是幻觉。”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当幻觉两个字,从幻觉口中说出,一切都不一样了。
带土眼见着卡卡西眼睛睁大了,眼泪还挂在眼角。这么长时间,他从未见过卡卡西流泪,不管是噩梦终焉,还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是现在他哭了。
眼泪从墨黑的眼睛中滚落,顺着脸颊流了满脸,带土还没见过这么凶的哭法,甚至怕他哭坏眼睛,内心的郁结一时间也消散很多。但还没来得及抚慰,就看见卡卡西突然笑起来。
“你是幻觉。”卡卡西破碎但笃定地说。
他摇摇头,抹了把脸,挣扎着向后仰去,带着带土重新躺在床上,然后笑:“不是要做吗?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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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意识到无言的凝视随着成长变了味道以后,带土也想象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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