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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什么脑子有毛病的,好端端离开了皇宫,弄死虞文娇那自己身上的毒还怎么解?
兰月点了点头,心里依旧忐忑不安:“等到了边关,见了清玄神医定会好起来的。”
这话看似是说给虞文娇听的,其实是在劝告自己,不要着急,别在慌乱中出了什么差错。
听到师父的名号,虞文娇夹菜的动作一顿,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
内心深处她是不想让师父担心的,可如今真是没法子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虞文娇深深看了兰月一眼:“嗯,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兰月点了点头,同自家小姐用完晚膳后,就去收拾接下来路上的吃食了。
虞文娇歇了一会儿,体内气血上涌,母蛊不稳,子蛊也有了反应。
她给自己配了点药,压制住体内的不适,随意端了碗粥就去了隔壁房间。
月光洒下,星光稀疏。
夜风呼啸而来,穿过树枝,摇晃在窗边。
耶律夷刜正在给自己换药,上衣已经褪了大半,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他抬眸看去,正巧对视上虞文娇淡漠的目光。
他只觉这女人太过冒犯了,当即呵斥道:“出去!”
虞文娇没搭理他,沉着性子把门关上,将东西放下后,就见这人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颊通红,扭头生起闷气来。
虞文娇丝毫不客气,直言道:“你这身板太不争气了。母蛊受不住,影响我休息。”
医患不论性别,她只当眼前人是伤者。
再者,也没什么好看的,跟霍文景比差远了。
耶律夷刜虽说武功超群,却又因多年在宫里生活的原因,没有机会训练,不似从前那般。
如今人受了伤,血液激发了母蛊的活力,以至于现在觉得气血上涌,心头沉闷难受。
他皱眉看了虞文娇一眼,声音冰冷:“看来你还真有点功夫。子蛊入体,居然能压制的如我此刻情形一般。”
耶律夷刜收敛了心神,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女人真是太能藏了,竟然不知她还有如此本事。
虞文娇坐在餐桌旁,朝他沉声道:“话真多,还不滚过来!”
耶律夷刜瞪了她一眼,蹙起眉头,隐隐带着一丝怒气。
最后还是无奈的披上外衣,走了过去。
他默不作声地端着粥喝了起来,到底是得靠她才能回草原,一时半会没办法弄死她,只能忍了这份屈辱。
房中安静了下来,不过片刻,耶律夷刜就把桌上的粥点一扫而空。
虞文娇就这么嫌弃的看着他,怒容满面的样子。
见他吃完了,便敲了敲桌面,冷声说:“手放上来。”
自己因他而累,还得照顾他,如今身上不适,自然没有好心情与之说话。
耶律夷刜对自己的蛊毒很有信心,知道她解不了,便抬起手放在桌上,任她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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