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昭宁捂着撞疼的额头,心里一阵愤怒。
分明是秦归明犯贱,为什么要骂她?
这个晚上极其难熬,孟昭宁一个人在园子里呆到快天亮才回房。而她回去的时候,那两个通房才从褚钰的房里出来,二人眼底都是一片乌青,应该是守了一晚。
不知道褚钰到底伤得如何,要不要紧。
孟昭宁合衣躺了一会,外面响起了喧闹声,宫里来人了。送了好些补品过来,大箱小箱的赏赐摆了半个院子,还来了几个御医,给褚钰把脉。祁容临早上刚从屋里出来,又匆匆被褚熙柔的人给请过去了。
等这些人都走后,院子终于清静了。
孟昭宁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朦胧中,有人用力推醒了她。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褚钰正冷着脸看她。他面色有些发白,眼底也是乌青一片,比素日里看着添了好些病态。
“你倒是好睡。”他不悦地说道:“昨晚怎么回事,怎么把五公主气病了?”
“是她的驸马气的,与我无关。”孟昭宁坐起来,小声说道。
“怎么,你与秦归明半夜私会倒有理了?”褚钰皱眉,语气越加不悦:“趁着本王病倒,你不仅不关心,还跑去和前情郎私自见面,你好大的胆。”
孟昭宁和他对视了一会,轻声说道:“我买了只鸡。”
褚钰怔住:“所以呢?”
“我炖了,可是他们不让我进你的房间,所以我自己吃了。”孟昭宁轻声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褚钰气笑了:“不让你进门,你就自己吃了?就不知道放着,等我醒后送来?”
“凉了就不好吃了,重新炖也没味道,而且王爷也不差这只鸡滋补身子。”孟昭宁眉头轻皱,认真地解释道。
“好一句不差这一只鸡……”褚钰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双瞳微眯了一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孟昭宁,本王是说你炖鸡的事?本王在问你,为何要半夜与秦归明私会!”
“我只是在园子里坐着,他自己找过来的。”孟昭宁脸颊生痛,不得不扳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王爷应该去问他,不是问我。”
“他找你,你就与他说话?你不会喊人?”褚钰黑着脸训斥道:“还有昨日,你倒是爽快了,把本王直接往那箭上推。”
孟昭宁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天那漫天的血雨,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褚钰看着她发白的脸,心思动了动,试探道:“怎么吐了?”
“见不得那么多血。”孟昭宁拿帕子擦了擦嘴巴,小声说道。
“上个月的月事是何时来的?”褚钰又问。
孟昭宁怔了一下,随即飞快垂下眸子,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我事后都喝了避子药,不会让王爷有麻烦。”
“本王是这意思吗?本王是、是……是想说,你这个女人,真是顽石一枚!”褚钰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到面前,咬牙说道:“本王对你如何,你当真没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