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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十九出声,打断了云琛的回忆。
她来了精神,摘下斗笠面纱,身子微微前倾向一楼看去,是今晚的第一件重磅拍品,也是诸位贵客到此的真正目的之一:
太平剑。
两个竞拍师费力地将剑抬起来,向众人展示。
主场的法拍官则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此剑由玄铁作身,金铜为辅,金刚石作锋。剑锋削铁如泥,吹发可断,铸剑之日风云涌动,拔剑出鞘时惊雷四野!这剑的来历就不用多说了,天下无人不晓。此剑是罕见的兵家利器,诸剑之首,且收藏价值极高。剑下斩敌不下十万!放在家里可以辟邪,鬼魅不敢近身”
二楼的云琛听着这些,一脸黑线:“”
十万?特么当年黑鳞骑兵统共才二十万人?我一人能杀一半?
法拍官足足吹嘘了一刻钟,引得全场客人都随之心情跌宕起伏,连连惊叹。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法拍官轻敲铜锣:
“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五千两黄金。”
这价格一宣布,云琛嘴都张大了,惊愣地看向颜十九:
“多多多多少?五五五五千两?黄金?我咋不知道我剑那么值钱呢?”
“因为剑的主人是你呀!”颜十九笑笑,示意万宸开始竞价。
万宸随即摘下雅间门口悬挂的一把小银锣,连小锤一并递到云琛手里,恭敬道:
“夫人,若加价竞拍,您轻敲此锣即可。”
“哦。”云琛点点头,有些茫然地接过。
往一楼伸头一看,就她和万宸说话这么会儿功夫,太平剑的价格已经涨到七万两了。
云琛咋舌,试探着轻轻敲击银锣,一楼的法拍官立即向她的方向看来,笑道:
“有贵客出价七万五千两!七万五千两一次,七万五千两——”
法拍官正宣价,二楼与云琛斜对面的那雅间里,抛出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令仆从直接敲了五下铜锣,道:
“十万两。”
全场宾客都好奇地看过去,有人窃窃私语:
“十万两,价格已经不低了,瞧这人志在必得的样子,看来接下来,不论谁叫价,叫多少,他都要跟。”
“这人看着面生,口音也不像京都人。”
“不奇怪。‘霍云逆反案’闹得比天还大,全国都听说了抄家之事,少不得许多土财主们看上‘云老虎’的剑和马,专程来拍。”
众人议论纷纷。法拍官开始宣价。
云琛立马就想敲银锣跟价,小锤挥到半空却又停了下来,颇为忐忑地问颜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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