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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暑假里生的每一次越界,每一个擦边球,都在我无数次深夜的意淫中被无限放大。
我闭上眼,就能看见她穿着那件松垮的紫色吊带睡裙,弯腰拖地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领口里晃荡;能想起给她染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耳后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能想起那次停电,黑暗中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我胳膊时,那对肥厚的乳房挤压在我小臂上的惊人触感。
那些画面带着黏稠的湿意,滋润着我干涸的神经,也像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刷子,把我的心挠得鲜血淋漓。
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性对雌性的、带有掠夺性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校门。
那种急切的心情,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挂着外省牌照的蓝色大货车。车身上沾满了泥点和灰尘,像一头疲惫又蛮横的巨兽,霸道地占据了巷子大半的空间。
我爸回来了。
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跑长途,只会往家里寄钱,在我的成长里几乎缺席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骨节白。
一种强烈的、领地被入侵的愤怒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家里,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唯一的雄性,我和母亲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而这个男人的归来,粗暴地打破了这一切。
他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人,是母亲合法的丈夫,他拥有我只能在梦里窥视的所有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堂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已经摆开了阵势。空气里弥漫着爆炒腰花和红烧肉的浓烈香味,混杂着劣质白酒的辛辣气。
“哟,未来大学生回来了!”
我爸光着膀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脸喝得通红。
他比我想象中更黑、更壮实了,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浑身上下散着一种常年在底层次社会摸爬滚打的粗粝和匪气。
“爸。”我低声叫了一句,把书包放下。
“向南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依然是那么风风火火,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南方口音。
她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我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平时在家里,为了干活方便,她总是穿得很随意,老头衫、大裤衩。但今天,她显然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过。
她没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
那种富有弹性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将她上半身那夸张的曲线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新的内衣,那件衣服领口开得有点低,胸前那两团宏伟得有些过分的肉丘被聚拢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分量实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胸罩繁复的花纹和被乳肉挤得变形的钢圈轮廓。
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颤,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肉弹,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母性张力。
腰上虽然有些赘肉,但被围裙带子狠狠一勒,反而把臀部衬托得更加肥硕滚圆,像个巨大的磨盘。
“看什么呢?傻愣着干嘛,去拿碗筷啊!”母亲见我呆,瞪了我一眼,语气依然是那种习惯性的泼辣和数落。
我回过神,慌乱地应了一声,低头掩饰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目光,匆匆钻进厨房。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几杯酒下肚,那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母亲身上瞟,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打转,毫不避讳我这个儿子在场。
“木珍,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咱家这伙食都长你身上了吧?”
我爸喷着酒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有点正形!”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惊叫一声,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跟着猛地一晃,胸前那两团肉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
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巴掌,那股子泼辣劲儿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骂得凶,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红晕。
那种眼神,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男人调情时特有的嗔怪,甚至带着几分久旷后的期待。
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珠子。
我低着头拼命扒饭,嘴里的红烧肉如同嚼蜡。
我想起暑假里,我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才换来几次隔靴搔痒的触碰,而这个粗鲁的男人,只要一回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珍宝的圣地。
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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