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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贡茶上了麻将桌,贡果也上了麻将桌。两古装侍女像东施效颦一样行了一个野生的宫廷大礼,齐呼:“尊贵的麻友,请慢用。”柳叶飞仿佛被人戳中了致命的笑点,刚送到嘴边的一杯贡茶,噗的一声喷溅三尺,直接把对面的八万哥喷成了受伤版的幺鸡哥。“不好意思,纯粹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柳叶飞努力憋着没有笑出来。“我就知道这俩二货不靠谱。”胡八万淡定地伸出舌头舔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咂嗼着舌头感慨:“十万一两的贡茶啊!”他又扭头望着两位保持着行礼姿势的古装侍女,训道:“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豆渣么?麻友!能用这么草根的字眼来称呼你们前面这位……那什么,中国好邻居!”胡八万字字铿锵,两侍女低眉垂眼。柳叶飞在旁边煞有介事地点头:“嗯,中国好邻居,你还是先别忙着教育她们了,说吧,拉我来啥事。”“其实也没啥事。”胡八万突然又像换了个人似的,眉头一舒,吐沫横飞地笑道:“小飞,说句真心话,我胡八万能有今天,也是沾了你的光。”“好邻居不说这些。”“不过我也没拖你后腿,这几年你在外面打拼,我也为春四胡同立过一点功。就比如说前段时间,有几个逗逼在春四胡同搞事,我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揍!他奶奶个腿,几个小混子也敢在你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活腻歪了。”“看出来了。”柳叶飞趣笑道:“你现在不仅身段长粗了,财气和霸气也粗了很多,这十几年没白活。”“托你的洪福齐天。”胡八万给柳叶飞上了根烟,又热情地帮忙点上。“小飞,现在你可是名动三界的真神了,上打天宫下踩地狱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像人间那点小屁事,哪能劳你操心。”“吹过头了,我还真没上过天宫,也没下过地狱。”“兄弟面前就别低调了,你的风光伟绩现在谁不知道?我也就仗着街里待坊里的身份才敢喊你一句兄弟。”胡八万略一顿言,又打探道:“听说你的神武学院马上就要开招了,你看看兄弟我,有机会登岛拜个师么?学费我都准备好了。”“要天赋。”“天赋?”胡八万愕然一愣,迷惑地问:“像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差不多吧。”柳叶飞道:“要测试天赋,如果没有天赋,准备再多学费也白搭。”柳叶飞往周围环扫一圈,扯开话题问:“对了,现在你这么有钱了,你老婆一直没回来跟你过日子?”“这个家是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么?我已经另外讨了一个,儿子都四岁了,昨天带着回娘家去了。”胡八万站了起来,不死心地问柳叶飞:“兄弟,先别说这些,你看看我,我有没有那个天赋?”柳叶飞上下一瞅,拧着眉头摇了摇头。见状,胡八万一脸郁闷地坐了下来,自斟自饮地感慨着:“这都是命啊,我也觉着我不是一块天赋异禀的料,看来,我的神武梦只能寄托在我儿子身上了。”柳叶飞笑道:“这个可以有。”“对了,告诉你个事。”胡八万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说:“你看看,这是我前晚起来尿尿时无意看到的,拍了下来。”看到这段视频,柳叶飞的大心脏就跟被野猫挠了一爪子似的。说不出的蛋疼。视频内容是刘艺佳站在路边等车,手里拿着一个血袋有滋有味地吸着,突然一个中年模样的图腾修士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动手。俩人干了一架,最后的结果是刘艺佳被打得落荒而逃,看样子受伤不轻。胡八万好奇地问:“兄弟,那个女明星是你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吧?这事我都没敢暴露出去,你可得防着点。”“那拍戏呢,假的。”“假的?”“假的。”“不对啊……”胡八万盯着短片快进后退找相真,纳闷道:“没瞧见周围有剧组啊。”“现在的摄影手段那么先进,人家都是用无人机在高空进行36o度无死角拍摄,那样场面才够宏大,怎么可能让闲杂人等在周围晃荡,那不抢镜么?”见胡八万不置可否地点头嗯着,柳叶飞也笑呵呵地松了口气,这年头,瞎掰的功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刚才还真有点担心会蒙不住这家伙。柳叶飞没有胡八万这坐多久。聊闲之句便撤了,出门先打了一个电话给佗神,让他今晚带着老婆过来聚餐,随后又去了演艺城的行政楼,就在秋四胡同那边,拐个弯就到。可惜琴操和刘艺佳都不在。话说,柳叶飞一直以为天地演艺公司的总部就在这里来着,没想到演艺公司展壮大了之后,琴操早就带着队伍把总部搬到了京城。平时,如果不是拍古装戏来这取景,一般很少回来,也没什么时间回来。柳叶飞溜完一圈又回到了天地医馆。医馆的小中医们全放假了,门边竖着“东主有喜、歇业三天”的告示牌,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宝宝亲手写的,丑得跟柳叶飞的书法有一拼。门口停着一辆小三轮,装了满满一车的新鲜蔬菜,三婶和花花姐正在往里搬。挽着袖子的五爷,正提着一把菜刀在屋里追杀一只老母鸡,看起来兴致颇高,叫叫咧咧地喊着:“小样儿,你五爷我连牛都宰过,就你这两条小短腿还能逃出我的五指山?识相的就麻利地卧倒,五爷给你一刀痛快。”说着,五爷瞧准机会一招饿虎扑食。成功扑到一小撮因老母鸡受惊过度而吓出来的粑粑,妥妥的新鲜出炉,还冒着热气。“这只鸡练过,肯定练过!”五爷把手上的鸡粪往地上一擦,爬起来用刀指着已经飞上柜台在那咯叽咯叽叫的老母鸡,怒道:“小短腿!如果你五爷我年轻个十几二十岁,今天还指不定谁玩谁。”三婶抱着两棵大白菜从前面路过,撂下一句:“你就别逞能了,小心摔散了这把老骨头,到时华佗也救不了你。”“五爷,你去歇会吧,一会我来杀鸡。”在门口忙着卸菜的花花姐喊道。“我来吧。”柳叶飞弹飞指尖的烟屁股,笑眯眯地走进厅里:“五爷,瞧好啰。”随便一手挥出去,一道紫色魂气顺势而生,化为一条有形无质的绳子缠住了老母鸡的双脚,老母鸡挣扎两下,从柜台摔到了地上。五爷大拇指一翘,赞道:“这个魔术厉害。”“人家这是仙术,不懂别瞎说。”花花姐抱着一筐菜进屋。柳叶飞笑问:“花花姐,整这么多能吃得完吗?”“你们难得回来一次,三婶说得对,今天必需办大点,其它的你就别操心了,赶紧打电话叫小雨她们都回来。”花花姐刚说完,屋里又传来吴梦的呼声:“五爷,你的鸡杀好了没有?”“好了好了。”五爷像风中凌乱的老顽童一样,擒着老母鸡嗖的一声从柳叶飞面前闪过,一晃眼就钻进了厨房,就连对门的胡八万也跑过来帮厨。这一刻柳叶飞就在想:“如果真的能够回到最初的,那该有多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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