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话半真半假,阿妧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妾身纵然能说出许多搪塞的话,可皇上待妾身这样的好,妾身不想骗您。”阿妧是在疼得厉害,索性俯身跪趴在地上。“妾身辜负您的信任,可妾身待您的心意,却是从没变过的!”
她仍想做最后的努力,让赵峋对她的恨意少一些。
其实,这些话也是她想说的,她对着赵峋是有些愧疚的。
“皇上,若您厌恶妾身的话,也请先别赶妾身走。”阿妧见赵峋没有接话,撑着身子抬起头来,神色憔悴的道:“太后娘娘让妾身到您身边来,定是存了什么目的,妾身愿为您所用。”
这是她最后赌一次。
哪怕皇上真的对她恼怒,也会看在她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宽恕她这次。
可她没想到,赵峋的脸色竟又难看了两分。
他霍然起身,在她耳畔寒声道:“阿妧,你看错了朕待你的心。”
说完,赵峋竟起身离开。
阿妧茫然的起身,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踉跄着追了出去。
赵峋身高腿长,在盛怒之下,自然走得快。
阿妧本就身子不适,只穿着在殿内的轻软鞋子,追他着实艰难。
“皇上,皇上——”阿妧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时也没人敢拦她,她只想追上赵峋,不能让他误会更深。
还没出殿门,阿妧的两只鞋子已经不知在何时遗失。
朱蕊捧着大氅追了出来,只见阿妧双腿一软,踩空了最后一级台阶,跌到了地上。
“娘娘——”
宫人们慌忙围了过去,赵峋听到声音,脚步为之一顿。
阿妧被扶了起来,却不肯回去,仍旧朝着赵峋的身影追了过去。
“皇上,您,您先别走——”她赤足踩在地上,也忘记了冷和疼,朱蕊和茉香竟都没追上她。
终于,赵峋停下了脚步。
阿妧心中一松,才要迈步继续上前时,却发现自己身上实在没力气,没再能发出声音,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幸而朱蕊和茉香两人接住了她,两人搀着阿妧,才不至于让她摔在地上。
“还不将熙昭仪扶进去。”赵峋没有近前,面无表情的道。
正是因为他先前数次心软,太过轻信她,才造成了今日的结果。
说来竟可笑,他竟对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动了心。
阿妧有许多话想说,可她此时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望着赵峋果决离开的背影,阿妧忽然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来。
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
琢玉宫外。
赵峋坐在銮舆中,并没有让人离开。
夜里的风越刮越紧,皇上出门时来得急,连大氅都没穿。纵然皇上身体强健,在寒风中久了,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崔海青左右为难,听到桂兴来说熙昭仪昏过去了,他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道:“快些去太医院请太医,娘娘本就身子虚弱又受了寒,这可怎么是好——”
话音未落,只见赵峋猛地掀开帘子。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