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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能不能……先不要让别人知道?”
舷窗外的落日红得似火,跟那天坐在直升飞机外的夕阳一模一样。
在开普省呆了三天,除了刚到那天之后的两天都很忙,他忙她也忙,几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又是基地视察又是开紧急会议。
国内临近年关,各种需要应酬的酒会和年终大会接踵而来,他们在这边的时间就得一压再压。
短短几天时间快得像是从指缝里溜走的沙,一眨眼就没了。
孟南枝呆呆地坐在休息室房间里的沙发上,眺望着舷窗外的天际晚霞。
不多时,房间门被人推开,孟南枝正想扭头说话,心头袭上一抹熟悉感,紧接着鼻尖嗅到熟悉的淡香,她便知道来人是谁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低缓的嗓音传来。
孟南枝头也没回:“想一个人静一静。”
身后人轻笑一声,关了门,迈步走进来。
明明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在上面发不了任何声响,可孟南枝就是知道他朝着她走近了。
下一秒,清淡冷杉混着温热的气息朝着她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一只裹着质感白衬衣的胳膊半圈住她,遒劲腕骨上佩戴着掐丝珐琅高级工艺的百达翡丽表王,墨蓝色表盘折出冰冷的光,修长的指尖端着半杯威士忌。
杯子举到她唇边,询问的嗓音低哑质感:“喝么?”
孟南枝垂首,唇瓣压在酒杯边,他抬起手,给她浅浅地抿了口。
“怎么样?还喝得惯吗?”
孟南枝吞下辛辣的液体,细细回味了一下,老实说:“又呛又辣,还不如我老家伯伯们酿的高粱酒。”
霍锦西轻笑,“那我倒是要尝尝伯伯们的高粱酒了。”
孟南枝垂下眼睫,小声说:“你应该喝不惯的,高粱酒没有洋酒那样高级讲究。”
就像她一时草率送出去的礼物一样,不是牌子货也没有高级的包装,老家伯伯们酿的粮食酒也是一样,酒曲糟着粮食酿造,随便哪个大壶里一装,想喝了舀上一杯,随便哪种杯子都可以,没有特定讲究。
是最普通不过的酒,可她喜欢。
而他呢,一瓶酒几十万上百万,还得是年份悠久、酒体醇香,用精致的玻璃瓶包装起来的,有些甚至还会镶钻。
喝时还有讲究,用什么样的杯子喝,在什么场合喝,喝酒的礼仪……太多太多讲究了。
你看他们,哪哪都不相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何能完完全全走到一起?
“都是喝的酒,怎么还分哪个高贵了。”霍锦西轻哂,“端看喝的是什么人,又是怎么个喝法了。”
说完,他胳膊就那样圈着她,手臂从她脖侧边绕回来,嘴唇压在杯壁的口红印上,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所有酒液。
孟南枝被他圈着越发地贴近他,只稍稍侧目便能看见黄昏的余晖透过舷窗洒在他修长的脖间,随着吞咽,凸起的锋利喉结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好像要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打从第一次见他,她最先关注到他的,也是留给他记忆最深的,便是这节性感的骨节。
如今近距离之下,她毫无保留地看着它,甚至可以抬手轻轻地抚摸它。
真正摸上,才察觉它其实是如此的脆弱,在她指尖下滑动游移,想躲却又停着给她触碰。
霍锦西呼吸一时间重了,抬手压在她的手指上,垂下的眼帘压住眸底的晦暗沉浓,嗓音沙哑:“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喉结是不能随意抚摸的吗?”
孟南枝回神,立马收回了手,“我又没摸过。”
霍锦西紧盯着她,眼底情绪越发浓稠,几秒后,酒杯随意丢在旁边的矮几上,单手握住她的脖子,虎口卡着细腻的下巴往后压回来,他垂首吻上。
孟南枝整个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仰着脸被他深深吻住,呼吸逐渐不通畅,而他的唇舌已经霸道地闯入她的唇腔。
孟南枝抬手推他,他不为所动。
她只好摸索着,从他肩膀往上爬,摸到耳朵,拇指按在他耳后,随即使劲儿一摁,霍锦西就嘶了口气后退,唇瓣沾着湿润的夕光,不解、不满地看着她。
孟南枝翻了个身回来,半跪在沙发上,这才看清他的姿势其实比她更艰难。
他是半俯身圈着她,自然也就是半俯身吻她,要是腰椎不好的人,就这样弓着半天,早该废了。
她跪在沙发上直起上半身,直视着他,说:“你刚刚那样亲得我很不舒服。”
霍锦西:“……”
他探舌轻舔了一下唇瓣,“我也没吻过别人,熟能生巧,多亲几回就好了。”
随即压着沙发背俯下身,笔直地盯着她,“要不,你教教我。”
孟南枝转开眼,“我也不会。”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话音温柔:“那就多亲亲。”
话落,他伸手拿下眼镜,一手扶住她的侧颈,干燥的嘴唇也跟着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没有一开始那么凶猛了。
亲吻缓慢厮磨,唇肉黏着唇肉,气息渡着气息,温柔地舔舐着。
孟南枝抬手扶住他的腰,很轻地开始回吻,唇瓣抿起他的下唇肉,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舔。
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呼吸霎时就紊乱了,连带着心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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