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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走到近前呢,就听到为的一个青衣道士面带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恭喜二位学徒顺利抵达留仙谷,并且位列位!在后续的淘汰赛里会有相应的加分项,请二位留下姓名和二位师父的姓名吧。”说着,那人还很有礼貌地递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姜玉郎一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想着这可算是给文叔长脸了,当下就喜滋滋地接了过来,然后恭恭敬敬地在本子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姜玉郎”,接着又在后面工工整整地写上了“张文禄”。写完后,他就把笔递给了林羽墨,笑着说道:“小林子,该你写了。”
林羽墨接过笔,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姜哥,还是你字写得好,我的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太难看了,我都怕丢人呢。这样吧,你帮我写得了,我的名字林羽墨,我师父叫李文才,你帮我写上吧,姜哥。”
姜玉郎笑了笑,也没推辞,又接过笔,帮林羽墨写上了名字,等写到“李文”的时候,他抬头问了一句:“小林子,是才华的才还是财富的财?”
“才华,才华的才,姜哥,你可别写错了啊。”林羽墨赶忙说道。
不得不说,姜玉郎这字写得确实是拿得出手,那一笔一划,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看着就赏心悦目。领头的青衣道士在一旁看着,也不禁微微点了点头,等姜玉郎写完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收了回去,然后说道:“还请二位继续等待一会儿,入围赛正式结束后,需要所有晋级的学徒一同前去指定的地点休息,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过去的。”
姜玉郎听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表,现距离入围赛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了。这会儿他跟林羽墨那心情,就跟古人说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似的,别提多舒畅了,站在那儿,就跟考官似的,放松地看着周围陆陆续续赶来的其他学徒,还把竹筒里剩下的水打开,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那感觉,可真是太舒服了,仿佛这一天的疲惫和惊险,都随着这一口水给咽下去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陆陆续续到达终点的学徒越来越多了,最后一数,竟然一共有24个。最后一组学徒那可真是卡着点儿来的,就差那么五秒,要是再慢一点儿,可就功亏一篑了。这俩人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带着些擦伤,看着狼狈极了,不过那脸上的神情却是又疲惫又兴奋,毕竟能在最后时刻赶到,也算是极为幸运了。
随着入围赛正式结束,那二十四个人就被青衣道士们带着来到了一片树林里。这树林看着还挺幽静的,里面错落有致地建着十几间木屋,不过明显是刚建成不久的样子。青衣道士告诉大家,可以自由结组,两个人住一间屋子,然后还告知大家,正赛会在后天上午正式开始,让大家好好休整一下。
姜玉郎下意识地数了数木屋的数量,心里不禁暗暗觉得奇怪,这事儿可真是巧了,木屋不多不少,刚好够这二十四个人住,就跟早就知道最多会晋级24个人似的,这闫家的安排,还真是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不过这会儿,忙了一天的姜玉郎和林羽墨也实在是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了,两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进了屋子,看到摆着一些简单的饭菜,就跟饿狼似的,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吃饱后,困意就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两人也顾不上别的了,囫囵个儿地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去了,毕竟后天就是正赛了,只有一天的休整时间,可得好好珍惜。
姜玉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念头,他知道这周围肯定还藏着不少黑衣高手,只不过这会儿他们都藏在暗中,让人现不了罢了,也不知道这正赛里,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难关……想着想着,他就彻底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地上。
姜玉郎和林羽墨悠悠转醒,走出木屋一看,好家伙,这一片地方此刻就跟个热闹的野营地似的。
只见那连着片的木屋外围,是成片的帐篷,一顶顶帐篷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往那帐篷里面一瞧,全都是赛委会里的基础人员,大多都是那些负责维持秩序的青衣道士,他们有的在整理物件,有的正低声交谈着,时不时还传出几声轻笑,让这营地多了几分生气。
再往帐篷外面走上一些,还有一些搭建得颇为简易的棚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那儿。
这些棚子各有各的用处,有些一看就是住人的,虽然简陋了些,但也能遮风挡雨,还有些则是充当做饭的临时厨房,这会儿正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让人闻着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不得不说,这次闫家为了这届新人道士大赛,准备得还挺用心的。晋级的这二十四位学徒,一边四处张望着这营地的景象,一边心里都想着,就这届都已经如此了,那下一届,这些基础设施肯定会更加完善,到时候参赛的人估计也会更多,场面肯定更热闹。
上午的时候,有专人过来给大家分食物,那食物虽说算不上多丰盛,但在这比赛期间,也足够填饱肚子了。
众人吃完后,木屋子里的人便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想着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这二十几个学徒碰了面,互相打着招呼,脸上都带着笑,可那笑容多少都透着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尤其是那几个身上还挂着彩的,被众人的目光扫到的时候,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嘀咕着。
其实这二十几个人里,别看表面上都笑呵呵的,可心里头大多都巴不得对方赶紧得个什么治不好的痢疾之类的毛病,这样自己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个第一了,那小心思都藏在各自的笑容背后里呢。
姜玉郎和林羽墨也在这人群里,跟着众人假笑了一会儿后,觉得待在这儿也没啥意思,便想着往外走走,溜达溜达去。
两人刚抬脚没走多远,突然,从旁边的一棵树后面,“嗖”的一下,翻身出来一个青衣道士。
这人虽说穿着和其他青衣道士没啥两样,可脸上却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股神秘劲儿。
他瞧见姜玉郎和林羽墨走近,二话不说,抬手就做了个禁止通行的手势,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林羽墨一看那双眼睛,立马就认出来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脱口而出道:“哑巴,是你啊!果然是冤家路窄,昨天毁我阵法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说着,就往前凑了凑,一副要找对方理论的架势。
姜玉郎见状,赶忙伸手把林羽墨往后拉了拉,一边拉还一边陪着笑脸,客客气气地说道:“这位道长,是不是咱们活动的范围就到这儿了?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往前走了,打扰了啊。”
那蒙着脸的青衣道士就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对于林羽墨的辱骂,就好像没听见似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难以在他心里掀起波澜。
“好嘞,我们也是闲着没事瞎溜达,那打扰啦。”姜玉郎说着,拉着林羽墨就往回撤。
等他俩一转身,刚走出没几步,再回头一看的功夫,嘿,那人竟然又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只留下他俩站在那儿面面相觑,心里头都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
林羽墨还在气呼呼的,小声嘟囔着:“姜哥,这就是那哑巴,我可忘不了他那讨厌人的眼神,昨天那事儿我可记着呢,太欺负人了。”
姜玉郎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林羽墨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又不眼瞎,能认不出来嘛。不过你想想,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到了白天居然在这儿当起看大门的了,估计就是为了不让咱们这些人乱走丢,以防出啥意外呗。我琢磨着啊,这正赛上,肯定还能看见更厉害的角色。我都想好了,这比赛拿不拿名次其实不重要了,关键是能开眼界才是最重要。你想啊,到时候要是能瞧见那些高手露一手,咱随便学上一招,那可比自己闷头苦练强多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羽墨听了,微微点了点头,气也消了些,应道:“姜哥,你说得倒也是,那就看看这正赛能有多厉害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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