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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尝也是我来!”夏碧蕾回过神来,一把拍开小胖子的手:“女士优先的道理懂不懂!”
好像有杀气,小胖子吓得缩回手,碧蕾妹妹怎么了?
绿色的豆花,白色的鱼,颜色鲜明,香味诱人,夏碧蕾深吸了口香水,拿起筷子将鱼挟起来。
“我是病人,该是我先尝尝吧。”秦瑁伸出手去,眼神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习惯躲女人身后。
“想得美!我先试试味道再说。”林妹妹般的身体也想跟她抢?夏碧蕾一闪身飞快挟起一块鱼肉丢入嘴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果然好吃,虽然作料少了点,但鲜味都熬出来了,来,你们拿碗过来吧。”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眼角瞄到武大身影的夏碧蕾表现得更自然了,这是一场关乎她生与死的戏,没有ng,失败只能死……想到这里,她吃东西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将一个饥饿的孩子面对美食迫不及待的模样表现得惟妙惟肖。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我说你们三个小兔崽子都别吃了,留给大爷我!”武大狞笑着,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外面风吹雨打寒气入骨,喝一碗热腾腾的鱼汤最舒服不过了。
小胖子绝望地闭起眼睛,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呢,明明是他们冒着雨摘的树叶,也是他们辛辛苦苦磨碎煮出来的豆花……
“哟,小崽子还挺会吃的……”武大连锅端走,“居然还有鱼,看来小兔崽子们也不如我想像的没用嘛,武二,你回来得正好,快过来吃一碗。”
“嗯。”阴沉沉的武二一身都是雨,手上拎着两只野鸡走过来,雨天打猎果然不易,武二收获不大。
太过份了!小胖子眼泪都掉了下来,他的鱼,一口都没吃上呢。
武二是个谨慎的,他先扫了眼几人碗里剩余的豆花,再看了看三个孩子嘴巴,秦瑁吃东西姿势优雅斯文,干干净净的,但胖子嘴角还挂着些许绿色的豆花,小丫头嘴角还挂着鱼肉碎屑呢。武二最后瞄了瞄放在火堆边上烤的衣物,看来秦瑁没有出去,小丫头跟那个小胖子不像秦瑁熟悉药物,不足为惧,更何况这鲫鱼豆花汤里面有没有添加有毒的东西他还是闻得出来的。
运气果然很好呢,看来老天都站他们这边,没人看见的地方,秦瑁嘴角微微勾起,一次来一双最好不过了。
“太过份了,我们辛辛苦苦弄的……”眼泪顺着小胖子白胖的脸蛋流了下来。
“臭小子,大爷我吃你的鱼是看得起你。”武大看着小胖子的眼泪越发觉得这鱼美味了:“死丫头去处理野鸡,这鱼汤可不够大爷吃,呆会老子还要吃烤鸡,去处理野鸡,做得好大爷赏你个鸡屁股!”
秦瑁一贯的面无表情,夏碧蕾生怕自己不会演戏表情会泄漏什么,一个劲的安慰小胖子:“胖胖,别哭,咱们吃豆花就可以了,你看还有这么多叶子,咱们可以做很多豆花吃。”
“可是……可是鱼没了,早知道……我就让阿毛先吃了,呜呜,他身体不好,需要补补……”小胖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压抑的哭声让夏碧蕾真恨不得那两人贩子马上毒发。
“别哭,呆会咱们再到河边去,说不定还会捡到鱼呢。”夏碧蕾一把抱住他哄道。
“没错,这鱼汤鲜,再去弄些,老子晚上还想吃!”武大蛮横地说,看不出死丫头做菜还有一手,这鱼虽然刺多,但一点腥味都没有,味道极好。
“咱们不会水,可没这么好的运气在河边捡到鱼了。”小胖子太伤心了,忍不住反驳。
“臭崽子,你有什么意见吗?”武大冷冷横他一眼,“捉不到鱼你们也别想吃了!”
小胖子敢怒不敢言,低声啜泣。
“好了,别哭了,我身体很好,不吃鱼也没关系。”秦瑁难得的跟着夏碧蕾一起哄小胖子:“来,咱们再弄些豆花吃吧。”
夏碧蕾正准备去洗手的时候被秦瑁一把扯住来:“碧蕾,吐出来!”虽然焦急,但他不忘压低声音。
夏碧蕾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放心,我刚刚吐出来了。”虽然份量少,她觉得毒害可能还比不上苏丹红跟三聚氰胺,但为了安全她还是吐出来了。
“处理好了?”武二还有个狗鼻子,东西有没有毒一闻就知道,如果处理不好被他闻到有鱼腥味就糟了。
“放心。”夏碧蕾十分肯定地说,她是先挖个坑,吐完时为了不浪费顺便拉大大,除非武二变态到去翻她拉的大大,不然肯定不会发现。
“不会有余毒吗?”秦瑁还是有些不放心。
“安啦!”夏碧蕾笑眯眯地说:“那是食物,又不是毒药,再说我只吃一点点。”
秦瑁想起武大他们吃掉的那一大锅鱼汤,现在两人贩子还活蹦乱跳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松了口气。
“现在问题是武大他们还要吃,咱们得给他们找鱼……”夏碧蕾面有难色,“现在河水湍急,人下去没一会就被水冲走了。”
雨水渐渐小了,打在破庙外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武大不过是嘴上威胁罢了,他也不想咱们去送死。”尸体可卖不了钱。
“你说现在雨不大,武大他们会启程吗?”夏碧蕾眉头紧锁,如果不能拖延时间,武大他们坚持启程,到有人的地方就麻烦了,一来武大他们感到不舒服会去找大夫,二来如果运气好他们真的被毒死了也不好处理尸体,三来肯定有人怀疑到他们身上,她可不想弄个杀人犯的名头。
“不会。”秦瑁淡淡地说:“我刚刚去看了马儿,马身上都是泥,这说明前方的路成沼泽了,肯定走不了,不然武大也不会这么心烦气躁了。”见夏碧蕾还是满怀愁绪的模样,他不由得抬手放到她的头上,有些生疏地揉了揉,就像以前兄长安慰他时做的那般:“别怕,就算你真的被贩卖了,等我有机会也会救你出来的。”
我这是还不如一个孩子呢,夏碧蕾反省,天无绝人之路,她还有金手指呢。对着秦瑁笑了笑,对于他生疏的安慰有些感动,这孩子不像之前那般看人都估算一下价值了:“糟糕,我忘记我头发好几天没洗了,今天又淋了雨。”
秦瑁的手僵住了,夏碧蕾赶紧闭嘴,糟糕,她怎么一不留神就说出来了。
小姑娘脸色蜡黄,只有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透着一股灵气与勃勃生气……秦瑁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反正手都脏了,不如多揉几下。”
我头发是垃圾不成?夏碧蕾一头黑线,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好像有些不对,她靠在墙上,阿毛一手支在墙上……这,这不是传说中的壁咚吗?
夏碧蕾有些纠结地看着面目如画的精致少年,这……她的第一次啊,居然和一个心理年龄比她小好几岁的孩子!
夏碧蕾感受到了老牛吃嫩草的蛋疼。
“好了,咱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他们会误会的。”秦瑁拉起夏碧蕾的手。
我好像……大大后还没来得及洗手,夏碧蕾纠结地看着秦瑁拉住她蜡黄小手的白皙玉手,最后决定还是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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