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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阿怜是不是同她说过,自己是蜀州人士?
“雀儿,在入宫前你的姓氏是……?”萧九矜试探着问。
“奴婢姓刘,殿下,怎么了么?”雀儿疑惑道。
——
没想到竟这么巧,她竟早已认识了兄妹二人。
九矜心想着,正想将阿怜的事告诉她;却又忽的想到什么,嘴边的话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事,我会替你打听打听你兄长的事的。”
她如此说道。
还是先将事情确认一番……若阿怜和雀儿当真是兄妹……
她也要考虑考虑,是否现在便要将这事告知二人。
毕竟阿怜还在替她办事,若找到了妹妹、哪怕在雀儿出宫前他还会留在京城,没了心愿,她便也不好掌控他了。
反正谢绍的谋划也将到了尾声,便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让他们相认吧?到时候还可以提前拟道旨意将雀儿放出宫去。
“殿下,昭王殿下入宫了,太子殿下托了人来同您说一声。”
九矜抬头时,却听见门外传来紫杏的声音。
她倏然一愣,下意识从浴桶里起身。
身上温热的水刷啦啦落下,部分落在浴桶里激起涟漪,更多则是涌到了桶外。
“殿下!”
这时雀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棉巾裹上萧九矜的身体。
门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随后便又传来紫杏阻拦的声音。
萧九矜飞速扫了一眼门关处,匆匆擦了几下鬓角微湿的头发,便望见屏风上已映出男子的身形;那剪影似是带着踌躇,犹豫良久,却终究是停在了门外。
谢绍似是半靠在了屏风上,灯影绰绰,一隅之隔,萧九矜换上了未出嫁时常穿的藕粉色宫装,未施粉黛亦还未来得及挽发,那屏风后人影便似已知其换上了衣裳,向里间走来。
“喂!你干什么!”萧九矜还未出声,便听雀儿有些愤懑地喊道。
谢绍短暂沉默,见九矜站在一旁没出声劝阻——目光自她二人身上绕了个来回;这才低声说了句“抱歉”。
“你来干什么。”
萧九矜拿起矮几上的发簪,未看谢绍,只是将还散着的长发挽起。
她等待着谢绍的回答,而谢绍却是久久不语;待她都已有些不耐烦,对方才说了句“我还从未来过你安乐宫里,今日初访,你不该好好招待吗”。
这话差点把萧九矜气笑,然而昭王来访的动静却已惊动了安乐宫上下,她便也不好撕破脸皮。
“那昭王殿下便请吧?”她微微笑着,笑意则不达眼底。
而谢绍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微微侧过身,示意她先行。
一前一后的走在廊道上,今夜无星无月,安乐宫内也仅点了几盏暗灯。萧九矜故意领着谢绍往前院走,毕竟安乐宫中宫人本就不多、大多也在后院做些活计,这个时辰,前院应已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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