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终于忍不住,对着那黑锅抬抬下巴,问乔治:“你这汤里,究竟都加了些什么料。”
乔治听后,却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要加些什么料,并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他。”
“他?”纪铎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他没有问乔治话里的“他”究竟是谁,反而又看向了那漆黑的甬道。
甬道中,断肢残体们仍旧在起此彼伏地,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可它们却像是失去了目标般,只能茫然地在黑暗中打着转。
一只留着长指甲的手,撞到了一块在地上挪动的腰腹,腰腹生气地将手血淋淋地压在下面,而手却很是不服气地,从腰腹下方的截口处扯出了一条肠子。
两块残体就那样相互搏斗着,可它们却谁都没有注意到,上方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正在循着动静无声无息地靠近它们,然后银色的长匕首一现,将它们彻底捅穿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暗室中黑锅上方悬挂的那些断肢残体中,忽然传来响动,一只手与一截腰腹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脱落,掉进了滚滚浓汤之中。
“你看,这不就有料了吗?”
乔治满意地欣赏着,那手与腰腹在浓汤中被渐渐烫熟的样子。
眼前的情况与乔治的反应,印证了纪铎的猜想,但是他的神情却不见有任何轻松。
纪铎抬起头来,用凝重地目光扫视着黑锅上方,一一看过,那所有悬挂着的断肢残体。
——里面,并没有头颅。
第70章圣诞人偶小镇二十
“你作弊。”纪铎立刻质问着乔治,他的目光如野兽般带着威胁,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乔治撕碎。
“我没有,”乔治却一点都不心虚,他甚至仍旧笑着,回答道:“我只说让你们去拿头颅,可没说过一定有头颅。”
“你这不是作弊是什么!”尽管方阳十分害怕十字架上的乔治,但这时候也忍不住生气地对他喊道。
可乔治却连理都没有理他,仿佛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继续安抚一般,对着纪铎说道:
“别着急嘛,反正赌约还没有结束。”
“再说就算输了,也不过是喝汤而已,不是吗?”
说着,他低下头满意地欣赏着黑锅中沸腾的汤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随着甬道中银珀的动作,悬挂在黑锅上方的断肢残体,又“噗通噗通”几声,掉落了半个胸膛、两根断臂和一条大腿。
它们在煮沸的水里被烫的发白,淋淋的血水也很快变成了肮脏的浮沫,混入了那看不出的腐烂物中。
“大佬,这怎么办啊?”方阳着急地走到纪铎身边,担忧地向着黑暗的甬道又望了望。
纪铎的目光却几乎凝滞了,就那样落在乔治的身上,片刻之后,他像是自言自语般,沉声低笑:“谁说,没有头的。”
“什么?”方阳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刚要重复地问一遍,就见着眼前的纪铎,如潜伏已久的猛兽般,突然暴起。
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已经到了人类的极限,一脚踩踏到了那黑锅的边缘,却硬生生保持住了平衡。
在黑锅即将倾倒的那刻,右手已经牢牢地握住了乔治十字架上的铁链,将重心瞬间移开,就在所有人包括乔治在内,都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
可就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纪铎的机械臂已然划出了最为锋利的刀刃,映着那熊熊烈火的光芒,手起刀落的刹那,就将乔治那颗生锈的头颅与身躯分离,眼看着就滚入了十字架下的大黑锅中。
但纪铎却又出其不意地飞起一脚,正中乔治那颗带着怨毒眼神的头颅,随着一声震耳十足的“银珀”,便将它从半空中,直接踢入了漆黑的甬道里。
正藏身于黑暗中的银珀,仍旧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是他却没有错过哥哥的任何一声呼唤。
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完完全全地信任着纪铎,因此在听到那声音后,他便果断地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从甬道的顶部一跃而下。
凭着已经成为烙印般的本能默契,他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仍旧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颗飞来的头颅,并且在触及到它的瞬间,用手中的长匕首直接从他的喉咙洞穿至脑门——
暗室之中,黑锅因为纪铎这动作,在火堆上又猛地震荡几下,浑浊恶臭的汤水涌动着,险些直接掀翻。
但纪铎却早有预料般,马靴穿着飞溅的汤汁,力挽狂澜地踩到了翘起的那一边,稳稳地固定住了黑锅,让自己站立在上方。
方阳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纪铎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仍旧高高立在火堆与黑锅之上的纪铎,险些腿一软给他跪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