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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接过话头,如同一个现了宝藏的探险家,激动地说:“天机球,难道那个棒子真的是天机伞?”
杨凡沉浸在震惊之中,心中仿佛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思绪早已如脱缰的野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极有可能在琢磨家里有什么稀世珍宝,可以送给天凤来抵偿天机伞的价值。
杨素素找东西找了将近一上午,房门也没关。在杨凡即将崩溃的边缘,陈天华却如一阵春风般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陈天华瞥见天凤手上有个带刺的球,杨素素正目不转睛地端详着。
陈天华好奇地问道:“天凤,你手上那是何物啊?莫不是新买的新奇玩具?”
“你的事情已然办妥。”言罢,天凤手指轻弹,扁圆球的倒刺如含羞草般缩了回去。
杨素素见到来人后,如梦初醒,想起自己弄丢了天凤的天机伞。便如犯错的孩童般,委屈地站在一隅,默默不语。
“嗯,事情办妥了,人也安顿好了。”杨天华望着这诡异的气氛,忽地又忆起另一件事,幸灾乐祸地笑道:“天凤,昨日可是出了件大事,昨夜竟有四五十家遭贼,宝贝失窃。药神门出紧急通告,原本数日后举行的拍卖会,今日便提前开拍了,惊不惊喜?”
杨天华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典型的幸灾乐祸,其实杨天华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杨家兄妹二人听闻,先是一惊,可一想到自己也丢了东西,便兴致索然,但念及他人有几十家丢了东西,心中便又平衡了些。
杨天华见几人兴味阑珊,顿感不妙,忙问:“难道你们这儿也丢了东西?”
陈天华对杨凡道:“凡哥,你丢的是何物?刚才天凤手上的,又是何物?”
天凤见陈天华喋喋不休,颇不耐烦,道:“我们不过丢了根棒子,无甚大碍。”
杨素素赶忙搂住天凤的胳膊,战战兢兢地说:“天凤,那或许并非棒子,而是天机伞呀?”
天凤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那东西尚未确定呢。”
杨素素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说:“怎会不确定?你取下来的这个球,不就是天机球吗?”
陈天华一脸茫然地听着那两人的对话,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什么天机伞啊?难不成你们手里头有一把天机伞,或者说是有个天机球吗?”
杨凡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仍在那儿喋喋不休的陈天华,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到了门外。
待站定之后,杨凡这才压低声音向陈天华讲述起来:“是这样的,天凤之前买了一根棒子,据我观察和推测,那根棒子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机伞!”
陈天华听完,脸上流露出一丝同情之色,同样放低声音说道:“哎呀,如果天凤手上真拿着天机球的话,那么那个棒子很有可能就是天机伞无疑啦。凡哥呀,小弟我在此先为你默默哀悼三分钟吧。”
杨凡听到这话,狠狠地白了陈天华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哼,少来这套!我可不需要你来给我默哀。你现在赶紧想办法去吸引天凤的注意力,等会儿到了晚上的拍卖会,咱们看看能不能帮她拍到令她满意的物品。”
陈天华微微颔,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就瞧好咯!”
陈天华和杨家皆为军旅世家,两家近在咫尺,且情同手足。
想要在陈天华对门租到房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深知,自己的好哥们家丢失了天凤的东西,自己必须要充当和事佬,为好哥们儿排忧解难。
杨凡伫立在门外,对陈天华在屋内所言充耳不闻。他心中暗想,杨家弄丢的东西,必然要照价赔偿。
其实,昨日他的二爷爷前往马长老遇害之地,亲眼目睹了那女子斩杀马长老并将其化为干尸的全过程,更是看到那女子手中所举之伞的伞尖部位,与天凤购置的棒槌尖头如出一辙。
归来后,他便开始四处寻觅那棒槌,然而始终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只好唤来妹妹询问,可妹妹却不敢如实相告,只是向他讲述了一些关于那干尸的骇人之事,吓得小姑娘彻夜难眠。
而他和二爷爷则是彻夜未眠,苦苦找寻。原本打算在天明时告知妹妹,谁知临近黎明时,自己竟沉沉睡去。
岂料,妹妹早起时听到门外有动静,出去查看,竟现天凤已然归来。
杨素素和天凤两人闲聊之际,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天机伞上,这才引了这场风波。
陈天华在屋内并未耗费太多口舌哄骗天凤,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外面丢失的物品繁多,并非仅此一处,希望天凤不要过于在意丢失物品之事。
天凤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天机伞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使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以他人盗走为托词,以另一种身份使用这把神兵利器,简直堪称完美。
因此,天凤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更不想与杨家有任何瓜葛,只想就此作罢。
由误会解除后,杨凡招呼手下买了些吃食,放在自己屋子里客桌上,以此来表达对丢失天凤之物的歉意。
酒桌上,杨老者端起酒杯,满脸愧色地说道:“小姑娘,虽说那像棒槌的东西,也不知是否为天机伞,但毕竟是我们杨家弄丢的东西,我们定会负责到底。只是那拿走之人实在诡异,也不知何时才能寻得。恰好晚上拍卖会即将开启,你若有中意之物,我们杨家就算倾家荡产,也定会为你购得。若没有中意的物品,我们杨家便欠你一个承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杨家定当竭尽全力,为你办成此事。”
陈天华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天凤你放心,杨家乃守信之人,你无需担忧,我敢保证,杨家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天凤狠狠地瞪了陈天华一眼,然后对着杨老者恭恭敬敬地说道:“前辈,那棒子或许是天机伞,或许也不是。再说即便真是天机伞,落入我手也会是个大麻烦,正好被人偷走,这也是难以预料之事。况且昨日,即便东西在我手中,也未必能保证万无一失。”
杨老者哈哈一笑,那笑声仿佛一阵春风,吹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他豪爽地说道:“天凤你这小姑娘真是个玲珑剔透之人,我们杨家愿与你结交为友,日后你若有空闲,来京城游玩,一定要告知我们杨家,我们定会扫榻相迎。”
天凤抱拳施礼道:“多谢前辈,若有机会来京城,定当登门拜访杨家。”
此次经历可谓令人十分畅快!杨家三人对于天凤的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天凤不仅落落大方,而且并未因自己所丢失之物而向杨家索要赔偿。
尽管她深知那根棒子乃是珍贵无比的天机伞,但却丝毫没有借此要挟杨家去做任何事情,更不曾试图巴结讨好杨家以求好处。
正因为如此,杨老者不禁由衷地称赞道:“这天凤当真是个通透明理之人啊!”倘若天凤真的想要以那天机伞作为要挟筹码,迫使杨家为其做事,那么只要是在杨家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他们自然会竭尽全力去达成;但若是提出的要求过于过分,那就大错特错了。杨家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无理之举,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施展雷霆手段,将此隐患彻底清除干净。
所幸之事在于,天凤并没有这般刁难杨家,反而一再推辞,表示那件宝物留在自己手中亦是不安全。这番言行举止令那位杨老者对其赞赏有加,心中已然萌生出与之结交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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