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Komet(第1页)

Komet

几年之前——在这世界稍微年轻点,但不是太多,诚然无法和之前几千,几万贫乏无味,来去如尘的温和岁月相比,大约十几,二十年前,当他也是确实是个孩子的时候——在这一点上,实际上没有任何老生常谈,无病呻吟的部分,相反是个时代的印记:当时,整个世界上都是满腔愤怒,饿得昏头黑脑的孩子,像流浪的秃鹫样,飘荡在雨後的原野上,寻找吃的,喝的,能落脚的地方,和遇见的人扭打在一起,夜间,发出让野兽都害怕的声音,为平息内里新生的狂躁——他在中部遇到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孩。现在,他虽然已经是人到中年,能堂而皇之地说,那是两个小孩,但在当时的他的眼里,以及客观的身材上,这两人都比他,和他身後跟着的那些小东西大多了:他们的脸都是灰白色,透着没食物的黯淡,对方的皮肤却显出精力充沛,躁动的血色来,还有年轻人特有的毛孔肿大,粗糙的毛病——对于这群身高到他们肩膀的小东西来说已经是可想不可及的优厚了。仍然,就穿着来说,双方都遵循了世界馈赠的基础,尽是灰头土脸,身穿半只鞋子,或者干脆没有,还顺便露出的肩膀的样子,那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孩穿着打扮还稍微好些,披了夹克,头发上,各绑了一根鲜红色的细绳,就像血的颜色,而显然颜料的来源也就是观者推测的那样,乃至声不发,恐惧已至,对方还没挥手,说任何话,他就听见他背後跟着的那群小孩,已经抱在一起哭了起来,而那红色在风中摇晃,也像漂浮的草絮,种在沉塘的尸首里。

他——年轻的士兵上前一步,脸上挂着那样笑嘻嘻的表情,晃了晃手里做领队的,无旗的树枝,到他们身前,头发蓬松散乱,脑袋就在他俩的肩胛线上晃荡,快活不已地,说:“幸会啊,两位朋友。有什麽我可以为你们做的吗?”

两人瞧着他。其中一个,稍微瘦一点,眼见就精明一些的说:“你多大了?”他回答:“十一岁。”来人便又指指他身後,说:“这些呢?”小士兵回头,瞥了一眼这些泪眼汪汪的孩子,回答:“八岁,九岁吧。”他又说:“还有些六七岁的。但再小,就没有了。”他解释:“再小,就都死了。”他虽说的尽是些诚实的话,瘦子却不怎麽相信,皱着眉头,问:“就你们?——没个领队的了?”

他听後便笑了,挥了挥手上的树枝:“我就是领队的!您别看我年纪小,”他眨眨眼,“我也挺大的呢。”

另一个听後乐不可支,这时候,便说话了;开口时,露出口里断裂,被磨损的牙,说:“你挺大的!小毛孩。”他将那具吃饱喝足的身体压在他的身前,叫道:“你倒说说看你有多大。你有大象那麽大麽?”小孩颇显无辜:“大象是什麽?”

胖子笑得无法回答,瘦子说:“一种南方的动物,再往南,你们就能看见了。它比一般的屋子还要高些。你说你挺大的,小孩,你比一栋屋子要大麽?”

他琢磨了一番,回答说:“应该——吧。”模棱两可的。瘦一点的便又问,指着他身後的这群孩子:“那他们呢?”“他们没有呢。”小孩回答,还是笑嘻嘻的:“他们都还小呢,以後会有的。”

于是,这两个他在中部,一座山峰下遇见的小孩就向他提议道:“先当你说的是真的。你带着这些小孩,和我们一起去南方。你能飞,就和我们飞过去,不能的,你就抓着他们走。我们没时间耽搁。”瘦一点的说——他擡头看着这座山峰,视野四散,思绪也就如此,跟着空气中的水飘散了;目之所及,草野湿润辽阔,对巉岩山峰,朦胧的灰空雨霁垂下头——那还是他这短暂一生中的第一次呢,感到思维,视线都朦胧了,而那座山峰,就像从梦中回眸一样,凝视着他;这附近什麽也没有。背後,原野在雨中绵延到隐秘的丛林,被石头隔绝,不将人接纳,而四周,只有两个恶狠狠的大孩子,盯着他们,至于其馀的,都是些泪眼朦胧的小宝宝。

一个孩子跑到小士兵身旁,抱着他的腰:哭。“我怕,我怕啊。”这孩子哭道:“他们要吃我们了,哥哥。我怕。”

对此指控和洞察,胖一点的那个不可置否,瘦一点的则笑了:“怎麽会。”他仍然同他们说:“我们要带你们去南方——这三四年的流浪,分散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我们的大人在南方建立了一个据点,将可以培养,有用的人带去。我看你们这麽小,却在外面流浪了这麽多年,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所以才想带你们过去。”他换了种滑稽,怪诞,又像小孩,又像成人的语气,又兴许不能怪他们,因为当时所以可模仿的对象毕竟都不在了,说:“你们有看过他吗?”

这个大孩子说道,摸着自己头发上那根血红色的绳子:“他是红色的,非常大。”声音又柔和,又模糊;既敬畏,又害怕,使人察觉出灵魂出窍似的感觉来:“当他飞到空中的时候,有时候就像日出了——毫无疑问,他是世界上最大的龙。”

“得了!”他的同伴不如他这麽有耐心,见到这些小东西泪眼汪汪的样子,吼道:“你这样啰嗦有什麽用呢?一会,耽误了,他又要骂人。”他这麽一吼,瘦一点那个反而恼怒,收回脸上那副温和的申请,跟吃人一样瞪着他,骂:“蠢材!”他向小孩这边努努嘴,不说话了,但对方是什麽也看不出来,只向这群孩子走过来了。

小孩拿树枝戳着他的胸口;他朝他眨了眨眼:“这些都是我的弟弟。”他同他说,“之前,我就和妈咪说好了,不让别人吃了他们。所有死了的,都是生了病。”他强调:“没有一个是被吃了的。所有想吃他们的,都被我——”

“蠢货!”那大孩子叫道,“你看看他眼角旁的鳞片!”小士兵身旁,更小的孩子向侧面排开,叫声从他们背後传来,但已经太迟了——他的声音被那阵抽鳞断骨的声音压过去,和落叶一样无力。他叫:“那小鬼是条巨龙!”

那是个很难从人的外表中判断骨头里藏的是什麽的年代。有时,人看到一个小孩在水边洗手,兴高采烈地过去了,再没见到出来,不一会,只有一条肚子鼓鼓的巨蟒,从草地里悠闲地滑进丛林中了;而另一些时候,看见个高一些地,有点像成人的男孩,被一群小孩围住了,只能跪在地上,哀哀地哭着求饶。越是小,骨头越是灵活,因为说到底,分别已经消失,没了基准和期待,只顾着一昧地长大,长得更大些。虽然,这并不是这个士兵曾经的情况——他恰好就是只巨龙,如此而已。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长大,永远,停留在那当着领头羊的曾经了。

“别在这打!”这个一半已经变成龙的孩子在痛呼,他的同伴心急如焚,左顾右盼:“走吧。”他劝道,“这座山上住着只很大龙!很大!”他比划道,“我们去找个别的。”

“很大?”这个大孩子则回复道:“能有——多大?”他吼道:“比他还大吗?”小士兵已经咬住了他的肩膀——他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要在这些飞龙的翅膀长出来之前,就将它们咬掉,如此,他越痛,声音就越大了:“如果没有那就闭嘴!”——哥哥!小孩子们叫道。他们站在两旁,看他们在土里扭打,变成了一个个白点;小士兵已经失去了人的舌头,马上也要丧失人的耳朵。所以他无法听清,也没法回答,这场景,在任何曾经,都一定是相当奇怪的。

“我们不带东西回去,他反正会吃了我们的!”

这是最後一句话,终于,他俩都十分艰难地变成了个完整的形状,甚至组成了一个优美的图腾,像一只鹰,被蛇缠住,只是尺寸要大得多,倒在草地上,鳞和鳞,牙齿和爪子发出扭曲缠绕的碰撞声,从血肉丰盈的口腔中,嘶吼传出来,而那些像拇指大的小孩,脸色苍白的大孩子,就在震颤不已的平地上看着。

“哥哥。”小孩哭道,“哥哥。快回来啊。”

当另一个大孩子也长出翅膀的时候,他们都尖叫了起来,要往巨蛇颤抖不已的身上靠,仿佛被它的身体碾成碎片,也好过被一对不认识的牙齿吃了——尖叫,嘶吼,哭声,许多年来都是相当常见的景象,夹杂世界的雨里。

但另一只龙转了身,头也不回地——起飞了。

自然奇怪。蛇的眼睛仰望高天:对小士兵来说,再好不过了。他可没有自信能咬死两只只比他小一点的龙,更不用提他这形态,最擅长的是出其不意;没有翅膀的坏处尽在于此。他的牙齿没进这只被缠住龙的脖子里,血同熔岩样灌进他口里,而谁又能否认它很美味?他几乎都要忘乎所以了。

那声音就是这时候来的——雷霆骤响。登时,无论是龙还是孩子都僵硬了;那是怎样一阵声音。他的牙齿都不动了,嘴巴张开,血往外滑落,而他缠住的这只龙终于将翅膀扎进了他鳞里。这样,他就绑不住他了,像块绳子一样他散开,力量流失;小孩尖叫;他被压到地上,龙的牙齿没进他的脖子里;小孩哭泣。“哥哥。”他们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大家夥流血;一两个,甚至从地上捡石头,往龙身上砸。

“龙!”一个小孩叫道,“好大的龙!”

好像他第一次见到龙似的。

他的眼睛向上翻;向上看。蛇的眼睛看向高处;但他什麽也看不见了,只有黑色。像月亮的影子从山峰後流露,这个黑色的影子同样从山的背後出现,给他的眼睛里流下一圈漆黑日晕似的朦胧——那阵雷霆似的吼声越来越近了,乃至于,这条正在吃他的龙,都停了动作。

影子落在他们上方,盘旋;小孩不再分散了。这身体实在太庞大了,无论跑到哪里去,恐怕都能被碾碎,他们干脆,心满意足地钻到了蛇的下面,蜷缩在那些鳞片旁边。

影子降落了,像座山砸在地上。它对着这条龙咆哮——龙便像小狗一样从它身下钻了出去;它又对他吼了一声,他便转过头,像他那同伴似的,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翅膀拖在地上,雨砸出一连串痕迹。

很大的龙;那孩子说。真够大的,他心想。他们竟然会认为自己是龙,在看到这条龙之後?

他躺在地上,身体僵硬,不能动;而龙则迈开步子,移走了影子,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山峰的方向了;小士兵等着自己的鳞片褪去,骨头复原。他的眼睛回来,耳朵回来,声音清晰,哭声也近了。

他勉强转过身,想看看到底什麽样的孩子——能变出这麽大一条龙。完全不出于攀比,而纯粹是好奇,因为那实在是太大了,大得不像是任何年幼的残忍,天生的灵活,任何这个时代的馈赠能産生的。某一刻,他听见自己的想法说:噢,这不可能是个孩子。那并不是什麽不服气啊!那只是,不可能,不可能。

“哥哥。”一个小孩说,“妈咪。”他指着龙离开的方向,“妈咪。”

他直起身。天空灰暗,潮湿地瞧着他,而地上的草,就像张床将他包在里面。是的——当他们失去曾经的世界的时候,他们还是些没心肝的小畜生,所以那些神秘的庞大和野性,就那样杀死了成人,却在他们身上畅通无阻地穿行——但即便如此,那些从小就被重复,不厌其烦的东西,还是留下来了,就在他们身上,他们心里。所有孩子都是水做的。一个抱着他们,负责像是他们的奴隶一样照顾他们,将他们的需求,看作自己的需求,将他们的心,和自己的心连在一起的人会告诉他们,人死魂作土,复为雨苏生。当人死了之後,他们的灰进入土里,水带着他们,江河入海,有朝一日,终将再次归来,从雨中降落...因此,虽然时不相同,关系相异,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谁又会不相信这一切,即使是那些只会玩乐的小动物呢?雨就这样落到他身上,落到他的眼睛里。

那不是什麽意外的事:当他擡起头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个男孩。他看见他,和他一样,坐在那,垂着头,因为那些孩子跑过去,抱着他的腿,他的腰,不让他走。

那男人擡起头来看他——他应该觉得好笑的,因为这情境的事实是,龙被孩子的尖叫声吸引来,又被孩子吓跑了:他一边跑,一边还似乎说着:不要靠近我!但那没有用。

他们哭。于是,他只好叹着气,又坐下来了,闭着眼睛,身上挂着好多个孩子。

“...妈咪?”

他听到他自己的声音;远处,那男人睁了眼。

万物单一。绿色。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魔鬼的吻痕[西幻]

魔鬼的吻痕[西幻]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在每一个邪恶魔王和纯真少女的爱情故事里,总有一些牺牲品。比如少女的贵族未婚夫,往往善良正直,和魔王抗争到底,最终为爱放手他是光明圣子米兰斯。比如魔王手下邪恶的小人物,因为爱他而为他双手沾满鲜血,却换不来他的回头她是魔域的女主人萝依。然而,故事走向的改变发生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米兰斯伯爵看着从窗外翻进他卧室的神秘女人,她抢在他的法杖咒术施展完毕前说道既然我们都不希望爱人被抢走,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萝依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米兰斯伯爵,他像是光明教纯洁的神话,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丶魔法天赋和统治才能,是一切崇高与美德的集合。总之,假如不是为了心爱的魔王,她才不会与这种烦人的家夥打交道。只是後来,她却双手抱膝坐在他的床上喂我是说,你有必要对未婚妻这麽好吗,她反正也爱上别人了。米兰斯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萝依,她是一个如同罂粟花般神秘而迷人的绝美舞女,让整个黎城的男人都为之疯狂,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魔王的下属和情人,处事手段残忍,没有丝毫底线可言。总之,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未婚妻,他是绝不会和她为伍的。只是後来在她为了魔王即将被火烧死的时候,他却发疯般地冲进去抱紧她。再後来,他搂着她声音低哑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会嫉妒得发疯。预收西幻文在人生巅峰的我为什麽还要重生啊和爱情魔药求收藏~麽麽哒预收1在人生巅峰的我为什麽还要重生啊重回过去病弱少女x温柔清冷正经爹系光明圣子举世闻名的黑魔法师尤莉丝在事业有成,婚姻幸福的情况下,忽然重生到了悲惨的少女时期。此时的她还是个公立学校的普通学生,体质虚弱,学不了任何魔法,活着主要靠啃老(x)尤莉丝#咖什命运之神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她决定带着父母投奔光明城。反正她现在还是个战五渣,身上没什麽黑魔法气息。凭借着上辈子留下的印记,她成功地混了进去。年轻的光明圣子坐在厅堂中央,神情严肃你身上为什麽会有我的印记?尤莉丝眨眼睛因为你是我上辈子的丈夫。少年稳沉从未受过如震惊的光明圣子直到尤莉丝把他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完整无误地描述了一遍,他才神情复杂地提出质疑。光明圣子我不可能和黑魔法师结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是怎麽在一起的?尤莉丝这个嘛她怎麽好意思说,上辈子她无意间得到了一本情侣功法,需要光暗两个阵营的人一起修炼。然後她就趁着光明和黑暗阵营发起战争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把他偷回家了呢~尤莉丝觉得自己前世功成名就,唯一的遗憾就是对不起丈夫,让他为了名节(?)被迫和自己结婚,所以进入魔法学院以後,她决定和前夫只做朋友。可是後来她发现,虽然不想扯上关系,但是前夫太离不开她了,这个笨蛋下雨天能把自己淋得浑身湿透,出门经常迷路,就连他那价值连城的魔法车都弄丢了。光明圣子?尤莉丝?光明圣子无奈扶额你坐的就是我的魔法车啊,笨蛋小姐。不然上次他冒雨偷偷溜出去把她被雨泡坏的魔法车换掉是为了什麽呢?虽然不想莫名其妙扯上关系,可是这位自称是前妻的少女也太离不开他了。本文又名我和老公都觉得对方柔弱不能自理传奇废柴尤莉丝的成神之路和结婚七年的老公从零开始谈恋爱两位大佬其实是恋爱小学鸡西幻小甜饼有悬疑有剧情主线有感情线女主从满级大佬重生到lv0勇闯魔法学院顺带调戏男主甜甜蜜蜜的沙雕故事男主是正经善良被家族赋予厚望的光明圣子,衆人眼中的高岭之花,不过上一世被女主糟蹋了,这一世也是(x)毕竟谁不喜欢温柔强大口是心非的宠妻狂魔光明圣子呢?预收2瓦尔塔的黎明[西幻]娇蛮贵族少女x黑化骑士预收3爱情魔药[西幻]很多甜甜的西幻单元文故事,超甜脑洞应有尽有,也有各种小衆冷门设定,强烈推荐!!!内容标签强强西方罗曼相爱相杀西幻治愈反套路一句话简介但我想要天使的吻痕立意女主原本是魔王手下被当成兵器的杀手,遇见男主之後慢慢发现自我,确认自我,明白什麽是她的追求,也收获了真正的爱情。...

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番外

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番外

小说简介她办个同窗宴,满朝文武都来了?作者小素咩咩简介群穿群像无系统科举前期书院日常中后期权谋线(全员高智商事业批,女主无cp)一场地震,祝澜带着学霸班全员穿书了,还成了一群远近闻名的差等生!如何逆袭翻身?哦,原来考个状元就行了啊,吓死宝宝了。谢夫子哪有学生逼着夫子念书的呜呜这班没法上了!!书院山长让你们去科举体验一...

[原神]说好的攻略游戏呢

[原神]说好的攻略游戏呢

文案「角色单篇向,所以每篇之间的时间线不同会带星铁,不影响阅读非考据党,求轻拍」闻时逸被安利了一款据说是超高难度的虚拟攻略游戏原神事件簿。在游戏方面无往不利的闻时逸当即进入游戏,然後就被每关的任务给惊到了。先不说任务量的问题他以为的攻略游戏送礼,约会,加好感实际上的攻略游戏工作,任务,活下去忙到几天看不见攻略对象的闻时逸?说好的攻略游戏呢!这根本就是求生游戏吧!好在虽然任务艰险,但他还是能在每次完成任务之後才嘎,也算是没辱没他的名号。只是这不是游戏吗?为什麽真的有原神提瓦特世界?!内容标签马甲文正剧HE迪化流原神星穹铁道闻时逸摩拉克斯钟离一句话简介这真不是求生游戏吗?!立意点亮微光...

bl文总受的沉睡室友(穿书)

bl文总受的沉睡室友(穿书)

作为快穿局的优秀老员工,安程迎来自己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即可重生并享有上亿资产。任务是这样的在某棠的一本小说中,主角受白卿容貌俊美还成绩优异,许多男人费劲心机只为得到他。主角受本想反抗,奈何他有赌博的爸生病的妈和读书的妹妹,脆弱的他最终还是被拖入泥潭。系统白卿在金融领域有绝佳的天赋,安程要保护好白卿的屁股,让他安心读完大学考上研究生。安程接受了这个任务,三秒之后,他成为了白卿的室友。小说中,每次到了拉灯剧情他就会昏睡不醒,因此只要他开始困,就意味着不良剧情要开始了。安程给个再烂一点的金手指呗。安程开始认真做任务,开局先认个弟弟。后来白卿的父亲欠债两百万被堵上门,白卿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总裁递上了名片。安程知道后将名片撕了个干净,文里就他玩得最狠你知不知道!深吸一口气,别急,哥帮你想办法。白卿参加同学聚会,安程回想文中这段剧情不太干净,挡在白卿前面把酒都挡了,喝得酩酊大醉狂吐不止。白卿问他,为什么?安程还以为他被管着不舒服,摆手,你不懂,哥都是为你好。白卿在外面谈事喝咖啡,却被下了药带到酒店。大晚上的得到消息,安程一边狂喝红牛一边开车到酒店,拎起酒瓶子砸在那渣男脑袋上。要碰谁呢,这我弟知不知道?安程抱起滚烫的白卿,踏过满地玻璃片离开。这夜,白卿眸中含泪,哥,你永远在我身边就好了。安程点头,哥都在呢。三年半过去,白卿终于顺利保研,安程准备脱离世界。晚上,安程喝了两杯庆功酒直接不省人事,再次醒来时,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有人正在亲他。安程认出来这是他弟,有些懵逼,你在做什么?原来那个可爱温良如同大金毛的义弟,却换了一副样子,眸色漆黑,眼神炙热近乎偏执。他压下身子很轻地笑了一声,哥,我不读研了,你也走不掉了。安程嘴上狂骂,小兔崽子,造反啊!!但是脑子却越来越困,几乎要睡死过去。什么,到拉灯剧情就睡死,这种被动技能在自己身上也适用吗??从始至终坚定1v1...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